“師尊,我回來了。”
原來是司馬台笑同雀飛多一起回到了渡仙山。
步逍遙看了看司馬台笑,便滿意地笑道:“看來你的修為大有進步啊。雖然與魔將天旗之流尚有差距,但在這即將到來的戰事中,你也有了一戰之力了。”
說到戰事將起,司馬台笑連忙問道:“師尊,依您看中原當如何行動?這一戰結局又會如何?”
步逍遙輕笑幾聲,慢慢道:“看來你還不知道啊,凋芒古刹雷厲風行,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快雪孤峰的魔卵拔除了。”
這一勁爆消息讓步逍遙虎軀一震,“師尊此言當真?”
“拔除魔卵之時,快雪孤峰佛耀千丈,相信許多人都看到了,算下時間這消息也應漸漸傳開了,快雪孤峰外駐守的魔兵也早就撤離了。”
正如步逍遙所言,孤峰一帶之人都看到了那場佛耀,只是因為公審大會的原因大家將目光都聚集在翠靈山演武崖,如今公審大會已了,消息傳開,眾人紛紛有所猜測。
“看來師尊即使不出山,也能遍知天下事。”
司馬台笑心念急轉,“如此說來,魔卵隻余飄渺雲煙澤一處了,這樣的話……”司馬臉色微變,顯然是想到了關鍵。
“師尊,此戰魔城恐怕會求助天旗。”
“哈哈哈……”步逍遙笑了笑,顯然對司馬的聰明很滿意,但是有一點他還是糾正道:“非是求助,互相合作而已。”
司馬心思通透,稍微一想便明白過來。
天旗成員究竟多少人,司馬不得而知,但是就他見過的“殺”“夢”“罪”三旗來看,各個都是修為通天的絕世高手。倘若天旗中皆是這般人物,想來人數不會太多。
戰事將起,天旗既然會參戰,那麽就不得不防。司馬想到天旗眾人的強悍,心中不免擔心。
並氣雙流的陰之卷,煙羅夢幻,還有那酷似五殘禁式的功夫,每一項都是極難對付的曠世絕學。其他兩部武學司馬不太了解,但是對於無形無質的煙羅夢幻卻是頗為忌憚,畢竟交手了數次了。
“師尊,世上可有絕對無敵的武功?”
步逍遙咪了咪眼,“天地萬物皆有生克,武學之道亦是如此,何來絕對無敵的武功?任何看似強不可撼的武學,也許其弱點就在眼前。”
是啊,怎麽會有絕對無敵的存在,司馬不禁感到自己的問題有些可笑。
司馬自嘲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師尊,紅雪的弟弟如何了。”
“他啊,救活了,就是人不知跑哪去了。”
“什麽!”
一聽人不見了,司馬炸開了毛。袖紅雪因為與林夕雲有事相商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但是想必不久後便會出現在渡仙山,屆時他該怎麽解釋?
“您老就沒有攔住他?”
“為什麽要攔他?”
司馬台笑無言以對,步逍遙應該也沒有告訴浪子他與袖紅雪的關系,不然浪子也不會撇開多年沒見的姐姐離開渡仙山。
眼前的步逍遙獨自飲茶,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司馬無可奈何,努力思考浪子會去哪裡。“這家夥不會自不量力地跑去找魔城算帳了吧?”司馬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步逍遙似乎看出了司馬的憂慮,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深知自己的師尊行事頗有把握,司馬便放下心來。大戰將啟,司馬尚有許多需要準備,也無暇分身尋找浪子。
拜別了步逍遙,司馬囑咐雀飛多一聲後便一頭扎進了琅嬛玉府。對於天旗那三部奇異的武學司馬曾在琅嬛玉府中瞥見過其記載,他想試著找找看能否尋到那三部武學的弱點。
……
近鄉情館內,兩道美麗的身影化光遁來,蝶兒認得遁光,連忙跑了過來。
“小姐,你可回來了,蝶兒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
蝶兒又看到了一旁的林夕雲,又連忙施禮,“蝶兒見過林前輩。”
袖紅雪摸了摸蝶兒的頭。也難怪蝶兒如此擔心,她從沒離開近鄉情館這麽長時間過。
安撫了蝶兒,袖紅雪與林夕雲雙雙來到房內。
“師父,您可是有話要對憐兒講?”
“對於你師叔的事你可好奇?師父先前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不想你因為師門的事分心,但是如今你師叔竟然入了天旗,這憂慮便也不存了,也該讓你知道師門當年的事了。”
袖紅雪曾從夢花魂那裡聽了個大概,但是對內中詳情尚不甚了解。
“當年師父與她同時拜入你師祖門下,皆是不諳世事的女娃。你師祖有教無類,對我們一視同仁。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師父的修為漸漸高於她,你師祖也對師父漸起偏愛,而你師叔便慢慢萌生妒意。雖然你師祖有所偏愛,但是對她還是悉心教導,本以為她只是心有妒忌而已,沒想到最後釀成大禍。”
“她在江湖上興風作浪,以美色誘惑他人然後殺之,用以宣泄心中對師父與你師祖的不忿。你師祖知道後很生氣,將她捉住欲清理門戶,師父不忍便極力作保救下了她。本以為她會痛改前非,沒想到在你師祖宣布將衣缽傳給師父的當晚……”
林夕雲流下了眼淚。她雖然沒有說下去,但是袖紅雪也猜到了那晚所發生的事。
夢花魂趁其不意,殺師奪寶,逃的無影無蹤。
“她能得手想必也是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
林夕雲點了點頭,“她下毒在先, 致使你師祖無法運功……”
林夕雲滿面傷感,但更多的是對其師尊的愧疚與對自己的憤恨。她每每想起那晚的事都會責怪自己,倘若自己當初沒有替夢花魂求情,自己的師尊也不會落得被自己徒弟殺害的下場。
“師父……”袖紅雪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安慰林夕雲,愣了片刻後隻得轉移話題。
“師父可知煙羅夢幻的弱點?”
林夕雲收拾了情緒,搖搖頭道:“煙羅夢幻有其弱點是一定的,但是師父不知,也許那弱點只有她一人知道吧。”
說著,林夕雲化出一物送到袖紅雪面前。
“這是……《燕樂四部舞》?”
袖紅雪看到師父送來的東西頓感疑惑。
“這《燕樂四部舞》雖然不及《煙羅夢幻》精妙,但也是世間少有的武學,師父將它交給憐兒你了。”
袖紅雪冥冥中似乎感到了什麽,卻聽林夕雲道:“我們這一門乃是儒門分支,因為沒有固定的名號,一直以來也是秉承低調的作風,所以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是傳承是不能斷的。憐兒你所習的妙音伏神響雖然也是儒門奇功,但是既入我門來,又怎能不學我門內之武學?拿著吧,好好修習。”
袖紅雪隻得小心收下。
“師父知道你尚掛念著你的弟弟,你這便去吧。”
“那師父你……”
林夕雲笑了笑,“怎麽,師父還需要你擔心嗎?放心吧,師父也不是不智之人,不會魯莽行事的,你去吧。”
袖紅雪點了點頭,不舍地離開了近鄉情館趕往渡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