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足分峰之局成了,不僅為渡仙山暫時擺脫了一部分困境,更為中原的安寧做出了不少貢獻。
所謂的競逐,其實就是三方勢力間的大戰。現在,無論是戮世魔城還是天旗組織還是天涯風雨樓,他們接下來的方針可以說都變的透明了。
戮世魔城與天涯風雨樓首先要做的恐怕就是全力調查天旗組織,這個組織尚有一些面紗未露出。比如說,除了已經出現的幾個成員,是否還有其他未知的高手在?還有,天旗中像上次進攻渡仙山時所用的鬼紋軍究竟有多少?最主要的是,天旗的帝君真的就這麽簡單被取代了?
人人對天旗各有猜疑,天旗一方也不好過。這局下來,他們將面臨的問題是如何應對這兩方勢力的“聯手”。
當然,最高興的還要屬渡仙山這邊,但他們也知道,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
“師尊,你真厲害呀,這局竟然真的成了。”
“哈哈,若不是事先說服了天涯風雨樓配合,這局恐怕沒那麽簡單成功。”
確實,天旗之所以會應下此局,就是因為怕他們心心念念的魔源成了他人提升修為之物。而戮世魔城會應下此局,是因為他們身為魔族的高傲不允許他們有半點退縮。所以說,天涯風雨樓就是關鍵。
“師尊,若是天涯風雨樓不答應配合,你會怎麽辦?”
步逍遙為了此局早有準備,說服了天涯風雨樓,但是司馬還是好奇,如果人家沒有被步逍遙說服,步逍遙會怎麽應對接下來危機的局勢?
“這個嘛……天涯風雨樓若是不答應,其實為師還有第二方案,那就是讓凋芒古刹來擔當天涯風雨樓的角色。”
司馬想了想確實也是。如果步逍遙說要把魔源交給凋芒古刹,只怕天旗與戮世魔城更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眾所周知,佛魔相克,魔源到了凋芒古刹,鬼知道會被糟蹋成什麽樣子。
“其實凋芒古刹更合適些,但是他們要著手於佛劫,為師也不好多有勞煩。”
司馬聞言點了點頭。
說到天涯風雨樓的配合,司馬不禁又有些疑問。
“師尊,若說天旗與戮世魔城是被迫入局的話,你是怎麽讓天涯風雨樓答應入局的呢?這局似乎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實質性的好處。”
步逍遙喝了口茶道:“怎麽,為師沒有告訴你嗎?我答應天涯風雨樓為他們提供三個戰力,他們才願意配合的。”
“什麽!”司馬聞言大叫。三個戰力?不用說指的就是司馬台笑、袖紅雪和段山嶽了。“師尊啊,合著你是把我們給賣了啊!”
“哎呀,怎麽說的這麽難聽。”
“難道不是嗎?”
“為師這不也是為了你們好嗎,多歷練歷練,有益於身心健康。”
“什麽鬼身心健康!師尊你不是不知道,徒兒我可是身患絕症的啊!”
步逍遙看了看司馬台笑,“哦,這點我忘了。”
司馬台笑聞言幾欲倒地,“你真的是我親師尊嗎?”
看著司馬一臉絕望的表情,步逍遙笑了,“別這麽一副哭喪臉啊,反正為師已經答應了,你和另外兩人收拾收拾準備去天涯風雨樓報道吧。”
“要去你去,我不去!”
“你不是一直嚷著要去天涯風雨樓見識見識的嗎?現在機會來了,怎麽又不願意了?”
“我是要去見識,不是要去送死!”
“封靈君不是給你的丹田施加陣術了嗎,只要你不用力過猛,應該問題不大。”
“呵呵……”
“哦,為師知道了,你是在擔心源兒與雀丫頭吧,放心吧,渡仙山近來是不會有事的,你大可放心。對了,把五帝神源也帶著吧。”
……
司馬無奈,也隻好找到了袖紅雪與段山嶽備說此時。段山嶽這個好戰分子本來還擔心渡仙山暫時安全了,沒架可打,現在聞訊自然滿心歡喜。至於袖紅雪,她與天旗有血海深仇,就算沒有這個條件,她恐怕也不會置身事外。
不過袖紅雪倒是不同意司馬台笑一同前往,原因自然無它。
“台笑,你還是不要去了,我和段宗主去就可以了,你的傷,我真的怕……”
司馬搖搖頭止住了袖紅雪的話語,“紅雪,你擔心我我知道,但我又怎放心你?師尊既然放心讓我去,我想我應該是沒多大問題的。總呆在渡仙山上對我的傷也沒什麽益處,多在外面走動,或許會找到醫治之法呢?”
見袖紅雪有些被說動了,司馬又道:“再說了,不只你一人與天旗有仇,我也是啊。”
司馬還頂著司馬山莊遺孤的身份,將心比心,袖紅雪又怎能阻止人家報仇呢?
……
臨走前,司馬與雀飛多依依惜別。雀飛多有些自責,試問,有誰不想為自己的愛郎出力呢?她覺得自己修為低,不僅幫不上司馬台笑什麽忙,還要被司馬保護,自己只能在渡仙山擔驚受怕地等著情郎的歸來,這種感覺令她十分難受。
雀飛多很羨慕袖紅雪,袖紅雪不僅武功高,而且冰雪聰明,能時刻陪在司馬台笑身邊幫助他。在她眼裡,袖紅雪與司馬台笑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對照之下,雀飛多深感自卑。
“司馬大哥……對不起……”
“嗯?怎麽這麽說?”
“我不僅幫不了你,還要被你保護,我實在太沒用了……”
司馬一隻手輕輕撫上了雀飛多的朱唇,“多多,能保護你司馬大哥覺得很幸福……”
一句話讓雀飛多熱淚盈眶,司馬繼續道:“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好好練功,說不定不久之後就需要多多你的幫助呢。”
司馬所說的事,自然就是救治釋奉令聖菩提那份所必須的金屬性內力。如果封靈君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那麽就必須讓雀飛多頂上去。
“真的!”
雀飛多聽到能幫上忙,頓時喜笑顏開。
“我一定勤學苦練!對了,我去求求步前輩,讓他教我。”
司馬苦笑,求他教你?算了吧……司馬並不認為步逍遙會願意教雀飛多,但是他也不好打擊雀飛多的積極性,便道:“記住不要太勞累了,要是等我回來時看到你瘦了的話,小心我打你屁股。”
雀飛多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小臉微紅,嗔了司馬台笑一眼,司馬哈哈大笑。
“哥哥,紅雪姐姐,下次回來多給我帶些好吃的啊。”
司馬與袖紅雪聞聽這個小饞嘴的話,紛紛大笑。就這樣,在惜別與笑聲中,司馬三人向天涯風雨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