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紅雪和浪子不回頭姐弟兩人聯手再攻,齊天疆重傷之軀不敢強攖,於是且戰且退。姐弟兩人步步緊逼,配合默契無間,毫不容情。
“梵風聖擊!”
浪子不回頭一展佛門正功,掌氣自梵印發出,破空而襲。齊天疆手化正陽一氣,名招再現,以點破面。
“萬氣定一!”
正陽一指點落,梵風一掌頓時破碎,然而浪子不回頭自雙招互消之處竄出,雙手化招飛身襲來。齊天疆挺身接招,隨後就是快到不及眨眼的近身肢接。轟然一聲,齊天疆和浪子不回頭各自被對方的撼拳打中。浪子倒飛而出,嘴角再次溢血,齊天疆則是立身不穩幾欲傾倒。
這個時候袖紅雪的身影再次出現,赤鱗蟒邪凶猛而至。齊天疆連忙抵擋,卻是難以盡擋,其中一條赤鱗蟒邪直接穿透了齊天疆的身體,血流不止。
齊天疆大怒,再次爆發出強勁的力量,震退袖紅雪。袖紅雪身形飄飛,後退的同時又化出一物,正是幽谷寒澗。柔美的秀發在空中翻騰,袖紅雪以氣禦發,發尖撥動古琴,一道銳利的攻擊頓時從幽谷寒澗中射出。齊天疆有心欲擋,卻是力不能及,再度受創。
此刻的齊天疆全身是血,肩頭不斷聳動,顯然是受傷頗重。
浪子剛剛被齊天疆一拳打中,也是不輕,但是相比於齊天疆來說,這點小傷還真算不了什麽。
“本心,你沒事吧?”
“姐,我沒事。”浪子又看向單腿屈膝的齊天疆道:“齊天疆,一拳換三傷,你能撐到什麽時候呢!”
齊天疆氣息粗重,即便是處在這種十分不利的情況下,仍然沒有絲毫的放棄。這個人雖然卑鄙無恥,但是這一點卻是十分可取的。
“哈哈哈!縱然身死,本至尊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齊天疆競起全部功力,陰陽並行,氣勢萬鈞。浪子不回頭起身再上,卻被袖紅雪搶了先。袖紅雪知道自己的胞弟受傷,她可不想讓浪子再度胡來。
赤鱗蟒邪疾走,向著齊天疆噬去,齊天疆陰陽分化,成為黑白兩色的氣流漩渦,將赤鱗蟒邪牢牢吸住。袖紅雪冷哼一聲,再起妙音伏神。
“妙音伏神響·蝶亂狂花!”
繁花驟生,袖紅雪周身姹紫嫣紅,一如花中仙子,無數美麗多彩的蝴蝶從花叢中開出,隨即就像是無數飛鏢一樣向著齊天疆削去。
蝶影竄入陰陽漩渦,隨即消散無蹤,袖紅雪沒有停下攻擊,蝶影接連不斷,竟是欲強行突破齊天疆的氣流漩渦。
果然,齊天疆傷重之身難以久持,體內真氣突然難續。就是這一個停斷,袖紅雪抓住時機,再提三分功,蝶影又多了許多,前赴後繼。只聽一聲清脆,漩渦破碎,袖紅雪也到了極限,蝶影消散。
但是袖紅雪還有兩條猩紅毒影握在手中,連忙揮舞起來纏刺齊天疆。齊天疆手腳並用,將兩條赤鱗蟒邪抓住,那邊浪子的招數又至。浪子極速近身,一掌起落,直接將力空氣虛的齊天疆擊飛,摔在山壁上大口吐血。
一旁的司馬台笑為袖紅雪捏了一把冷汗,現在見齊天疆不是敵手,不禁松了口氣。
“看來齊天疆是到達極限了……”
袖紅雪和浪子見齊天疆被打地嵌入了山壁之中,頓時再度聯手讚招,欲結果了齊天疆的性命。
齊天疆困獸猶鬥,臨危反撲,並氣雙流猛然爆發,從山壁中脫出。碎石紛飛,齊天疆以氣禦石,無數碎石快如流星向著袖紅雪二人擊去。
袖紅雪和浪子見齊天疆仍有余力,不禁輕啐一口,紛紛抵擋,袖紅雪更是以兩條長索將碎石再度捲向齊天疆。
齊天疆沉喝一聲,將碎石化為齏粉,隨後就是驚世極招!
“陰陽分流·寰宇盡催!”
只見齊天疆身形一分為二,黑白的兩人象征著陰陽,天地也為之陰陽雙分,兩條身影在半空中交匯,盡催寰宇之招由天蓋下。
袖紅雪擋在浪子身前,燕樂四部舞四式同出,景雲、慶善、破陣、承天,四舞一出,天地一片祥和,瑞光萬丈。浪子不回頭生怕袖紅雪接不住此招,連忙雙掌抵住袖紅雪後背,將自己的功力傳給袖紅雪,霎時間祥和之意更加強大。
就在下一刻,雙招猛然相對,驚爆四野。強大的衝擊力將袖紅雪二人再次震退,兩人同時吐血。齊天疆也不好受,傷上加傷重上加重。但是齊天疆抓住時機,順著被震退的趨勢化光飛遁逃離。
“紅雪,你沒事吧?”司馬連忙奔至袖紅雪身旁。
“我沒事,想不到齊天疆的反撲竟有如此威力,若非本心幫忙,這一下必會重傷。”
司馬檢查了下,發現果真沒事,於是便放下心來。
“本心,你呢?”
“我也沒事,姐,齊天疆黔驢技窮,跑不遠的,我們快追!”
袖紅雪點了點頭,姐弟兩人連忙化光追去,司馬放心不下,示意雀飛多留下,然後緊隨其後追去。劍無式來此的目的便是保護司馬台笑,於是也跟了上去。
原本還擠滿了人的場上,現在卻只剩步逍遙一人。這個時候,源兒跑了過來,見場上空曠,不禁疑惑。
“哥哥呢?”
步逍遙沒有回答,而是笑著說道:“你有什麽事,給我說也一樣。”
源兒撅著小嘴,道:“哥哥讓我照看那個受傷的人,他說要喝水,我就去給他找水,回去後……”
步逍遙道:“不見了?”源兒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去玩吧……”待源兒走後,步逍遙眉頭微皺,想起天機榜的預言,已然知曉段山嶽的去向了。
“烽火不動斷天疆,至尊一夢是黃粱。雖死無憾武癡心,問鼎雄途終成空。”步逍遙喃喃自語,“可惜了……”
……
齊天疆大敗,心中還在想著東山再起,逃命的遁光搖搖晃晃,終於難以支撐現出了身形。齊天疆落到地上,傷重的軀體讓他再次嘔紅。心知自己不能停下,齊天疆拖著傷軀奔逃。
“齊天疆,老段我終於等到你了……”
段山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齊天疆的前方攔住了去路,齊天疆震驚不已。
“你竟然還沒死!”齊天疆早就聽智旗匯報過,本以為段山嶽死定了,沒想到他的命竟然如此之大。
“今生未能敗你一次,老段我死不瞑目!”段山嶽雖然重傷在身,但說話還是一如往常的中氣十足。
“哈哈哈!就憑你這傷重的樣子?哼,你這被都不可能敗我!”齊天疆心知每拖一刻,自己的生機就少一分,於是不等段山嶽動手,他便先行出招了。
段山嶽目光帶冷,“同是重傷之軀,便代表此戰是公平之決!”段山嶽毫不示弱,迎著齊天疆便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