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日就是大戰的日子了,步逍遙獨自仰望星空,心如止水,一片WwW..lā那如冠玉的臉上毫無表情,不知是在想什麽。
“災生禍帝,上應災星,這帝君的出現是**所致還是災的懲罰呢?到了最緊要的一戰了,希望這次的計劃能夠成功吧。好友,你在之靈是否看得到呢?”
是福不是禍,
是禍躲不過。
禍福兩相倚,
福禍人佛魔。
遠處傳來一聲詩號,似在感歎人佛魔中沒有關於善惡的明確分別。善惡之分只在其心而不在其身,能歎出此等詩號,標志著來人在修行一途上又有新高。
“阿彌陀佛,貧僧紅蓮諦心見過步居士。”
“原來是凋芒古刹的新任聖佛子,恭喜佛子於佛法又有新悟。”
“貧僧拜謝……”
步逍遙笑問道:“不知佛子此來何意?”
“昔日我凋芒古刹獨善其身,只求偏安一隅,如今經歷過多次動蕩之後,我等方明我佛救世之理,慚愧慚愧……”
步逍遙聽出來了,紅蓮諦心這次前來是欲出手相助的。
凋芒古刹幾經波瀾之後,紅蓮諦心召開法大會,這大會一開就是近兩個月的時間,如今才剛剛結束。大會之中,紅蓮諦心親身法,不僅講了七佛真義,更開悟眾僧。一場大會下來,眾僧結合往事的種種,無不反省,就連拔苦自在、能仁寂寞、無垢師藏三聖也是如此。眾僧深知貪嗔癡害人,明理人佛魔無別。
“多謝佛子一番美意。”
“步居士無需謝,我等明悟太晚,隻盼此時能彌補一二。”紅蓮諦心歎了口氣後繼續道:“聽聞魔源被旗帝君奪走,貧僧知道步居士必有後招,凋芒古刹特來相助。不知步居士可否告知?”
“能得佛子相助,步某感激……”步逍遙便將月圓之夜的大戰告知於了紅蓮諦心,紅蓮諦心聽罷不住的點頭。
“原來如此,想來步居士是欲趁此一舉拿下旗這個危害世間的組織,貧僧理當相助。”
“只不過……佛子前來,凋芒古刹沒有問題嗎?”
“寺中還有三位佛友坐鎮,不會有什麽事。旗人手不足,想那罪佛定是要幫帝君的,他無暇估計古刹。”
“原來如此……佛子,步某有一句話要……”
“請講……”
步逍遙再次望,“此戰雖然看似我強彼弱,但實則暗藏凶險,步某並沒有必勝的信心。冥冥之中步某總有種不安的感覺,佛子前來相助步某,步某只怕累了凋芒……”
“步居士仁心,不過禍福自有其定數,縱然我等蒙難,也要無愧‘佛’之一字。”
步逍遙見紅蓮諦心有如此覺悟,還能再什麽,隻得再次道謝:“再次感謝!”
“阿彌陀佛……”
……
時間飛快,轉眼間就到了這至關重要的日子了。現在正值傍晚,再過幾個時辰就是月圓之夜。邊閃過數道遁光,直奔渡仙山,步逍遙和紅蓮諦心仰頭望去,心下了然。
遁光落至渡仙山,現出了來人的身份。
“師尊,我們來了!”司馬台笑揮手叫道,身後是袖紅雪雀飛多二女和涯風雨樓的四人。眾人見紅蓮諦心也在,底氣更足了些。
司馬台笑這幾日都在為涯風雨樓的眾人療傷,若非他身有暗傷難以揮,怕是用不了幾日便將四人全部醫好了,現如今也隻治好了四人七成的傷。
眾人一一見禮。
林念真對步逍遙拱了拱手佩服道:“步先生,您布局之深,實在讓學生心生敬佩。”
“女相客氣了,葬山一戰若非旗出現,戮世魔城怕是要栽在女相手中,女相之智,步某才是欽佩。”
林念真歎了口氣道:“漏算了一個旗,致使涯風雨樓樓破人亡,學生當不得一個‘智’字。”
步逍遙沒有再什麽,反而是封靈君見林念真還在自責,連忙寬慰:“念真,這事情怪不得你,我等誰都沒有想到旗的至尊是詐死。若非有你,不待旗現身,我們恐怕早就被戮世魔城給滅了。這一戰正是我等為那些枉死的門徒報仇的時機!你別再自責傷心了,相信他們在之靈也未曾怪你……”封靈君的聲音極盡溫柔。
林念真抬頭看了看封靈君,然後點了點頭,聲道:“嗯……”聲音細如蠅蚊。每次都是封靈君安慰自己,林念真感到暖心。若在以往,她可能不是對封靈君不理不睬就是生氣怒,但現在她對封靈君怒不起來了,又不知該如何反應,所以才嗯了一聲。這無意識的一下倒盡顯了其女兒家的姿態,讓封靈君看得癡了。
司馬台笑怔住了,我去,這女人的姿態是個什麽情況……司馬將“癡呆”的封靈君拉到一旁,調笑道:“封兄,看來你與儒奉令之間的進展不錯哦……”
“哈哈哈……”封靈君傻笑,“是啊,念真最近對我確實好了很多,我都有些懷念她以往的冷漠了。”
司馬暗道封靈君是個受虐狂,“封兄現在已經敲開了儒奉令的心扉,再加把勁,你們一定會修成正果的。”
聽到司馬這樣,封靈君歡喜不已。
“司馬……”步逍遙的聲音傳來,司馬台笑忙道:“師尊叫我,我先過去了。”
司馬台笑來到步逍遙身旁,“什麽事師尊?”
“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隻管保護好源兒。”
司馬聞言又愣住了,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明白,難道源兒又會像上次那樣成為旗的目標?連續兩次步逍遙讓他保護好源兒, 司馬台笑察覺到了不同尋常,難道源兒真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師尊,你告訴我,源兒究竟有什麽秘密?”
“今晚或許你就會知道,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麽用,你隻管記住為師的話,源兒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步逍遙如此強調一件事,司馬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更讓司馬覺得此事不簡單。
……
夜色終於降臨,一輪圓月掛在夜空,大得異常,為這個夜蒙上了一層不同尋常的面紗。
渡仙山外,旗帝君率領三旗終於來到。
“哦?上面似乎有不少人……”帝君已然感受到了渡仙山上那許多的高手氣息。
罪旗冷笑了一聲,他的極罪佛力也感受到了那一縷七佛之力。“紅蓮諦心,原來你也來了。”罪旗望向帝君道:“帝君,佛爺我要去凋芒古刹,這裡怕是幫不上忙了。”
將旗大怒,“罪旗,你怎能因為私事而放手身為掌旗使的職責!”
帝君卻毫不在意,慢聲道:“本君允你了!這裡本君自會處理!”
“哈,帝君果然勝券在握,那麽佛爺我便告辭了!”著,罪旗便向凋芒古刹遁去。
“紅蓮諦心,你擅離凋芒,這可怨不得佛爺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