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依依心腸極硬,她也不多說,因為說話也不是她的強項。』 獵Ω 文『網WwΩW.LieWen.Cc
突然寒光一閃,空中青絲飄舞,在陽光下閃耀生輝。
原來是冷依依用手中的青釭劍從頭上割下一束秀,用以明志。
宋婉兒馬上要過去,南宮少遊輕輕拉著宋婉兒的手,搖搖頭。
他知道冷依依極為倔強,她決定的事情很難勸服,只能等時間過去,讓她自己慢慢想通了才可以解決。
你若是要去勸說,她更加會鑽牛角尖,特別是當下她手裡還有一柄長劍。
慧靜師太看了南宮少遊一眼,南宮少遊點點頭,她立刻心領神會。
合十道:“阿彌陀佛,依依既然你有心進入佛門,佛門廣大,無不可渡之人,不過佛家講求一個緣字,假如你塵緣已盡,即便身在塵世,心中也是向佛,四大皆空,若然塵緣未盡,即便天天青燈禮佛,也是褻瀆了佛祖,如今貧尼便收你為峨眉派的俗家弟子,你授業恩師依然是宋子休大俠,而佛門中的師父便是貧尼,若然日後你果真了絕了凡塵,我自然為你剃度,你如今仍舊用俗世中的名字冷依依,如今峨眉派的第二代弟子均是‘靜’字輩,你出家之佛號便叫靜塵吧。”
說完,伸出右手,輕輕在冷依依頭上摸了一下,便當做是為她剃度了。
“弟子靜塵拜見師父!”
冷依依給慧靜師太扣了三個頭,慧靜師太也接受了。
南宮少遊和宋婉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可也無可奈何,知道這事情目前的解決方法是最好的,希望有一天冷依依自己想通了,又或者回去稟報宋子休,也只有師父的話,冷依依才能心悅誠服的聽進去。
冷依依站起來,走到南宮少遊面前,雙手奉上青釭劍:“南宮師兄,這柄青釭劍是我當年下山的時候,師父所贈,是我心愛之物,方才塵世中愛慕你的冷依依已經將它送給你了,而對佛門弟子靜塵來說,只會將當年師父贈劍的恩情牢牢記在心上,至死不能相忘,此物留在身邊已無作用,留給你權作留念吧。”
“依依,佛門講究四大皆空,什麽青釭劍,什麽師父恩情,都是鏡花水月,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南宮少遊正式道:“你此刻心中還是記掛以前的東西,何以遁入空門,你的心本是屬於凡塵的,何必強自去為難自己呢。”
南宮少遊說到動情之處,握住冷依依的雙手:“依依,咱們回去師父身邊,一起回逍遙宮,好嗎?”
冷依依眼圈一紅,用力的掙開了南宮少遊的手:“南宮師兄請你不要再叫我依依,日後相見叫我一聲師妹,或者靜塵小尼吧。”
她說到這裡,不能自已,轉過臉走到慧靜師太身後,才輕聲道:“婉兒姐姐,祝你跟南宮師兄白頭偕老,南宮師兄,也祝你跟霏霏能夠長相廝守,成就神仙眷侶,你們大婚之日,我是不能來了,估計那天我是在佛祖面前,為你們祝福。”
她說到這裡,聲音哽咽,說不下去了。
慧靜師太歎了口氣,合十道:“婉兒,南宮少俠,請你們待貧尼向宋大俠轉告一聲,不能上逍遙宮了,也麻煩跟我師妹慧元說一聲,讓她代表峨眉派去參加你們的大婚,哎,希望在不久將來,我也可以上逍遙宮。”
她這話最明顯不過了,當下冷依依的情緒,自己是不放心她一人,只能陪伴著她,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夠回心轉意,帶著自己一同上逍遙宮。
南宮少遊聽了也十分無奈,行禮道:“有勞慧靜師太照顧依依了,依依,你好好保重!”
說罷,他便牽著宋婉兒的手,大步走回少室山前,他並非無情,而是此情此景,若然再逗留,只會徒添悲傷。
其實,他也想快點找到師父,希望趁著慧靜師太和冷依依未曾走遠,好將她勸說回來。
兩人施展輕功,很快就回到少室山下的客棧,只見客棧門前,東歪西倒的,都睡滿了酒醉的群豪,沒醉倒的仍舊在大聲的說著話,猜著拳,可聽聲音,都是含混出清的。
客棧內,傳出一陣陣喝彩之聲,中間間雜著少女的吆喝聲。
南宮少遊不禁笑了出來,那吆喝少女便是林紫煙,不用看,都可以猜想到,師父宋子休還在跟靈寶道長在鬥酒。
二人本來均是海量,又加上內力修為極深,南宮少遊估計,這場鬥酒起碼到晚上才能分出勝負。
進去一看,果然看到師父和靈寶道長打對面坐著,靈寶道長本來是紅彤彤的臉,顯得愈加紅潤了,而師父宋子休,臉上也微微露出紅暈。
可當下的形勢,並非兩人單獨對陣,而是群鬥,只見師父那邊,三師弟沐翼雲已經醉的東歪西倒,而一旁還有郭懷勇,但見他臉色紅潤,微微現出醉意,一看就知道是剛加入戰團不久,他雖然海量,可內力不如沐翼雲,不可能沐翼雲倒下,他還坐著。
在師父身後站著慕容霏霏,林紫煙,曾綺婷,柴安,張七,蕭九,在他們身前都有椅子,顯然氣氛熱烈,都按捺不住,站起來了。
而靈寶道長身旁坐了梁楷和靈真道長,看著架勢,根本不用看大家的臉色,南宮少遊已經心中了了,師父這邊是無論如何也贏不了的。
“師父!”南宮少遊喊了一聲。
宋子休大喜:“靈寶道長,少遊回來了,就我師徒二人,便可對付你三人,哈哈!”
郭懷勇已經有七八分醉意,他看到南宮少遊跟宋婉兒一起回來,他身上的長袍不見了,隻穿著打底的衣服。
便狐疑道:“南宮兄弟,你整晚去哪了?為何衣衫不整的,又和宋姑娘一起回來?”
眾人一聽,均聽出他話語中的意思,不過大家都是修為極高的人,知道他喝多了,也不計較。
反倒慕容霏霏十分了解南宮少遊和宋婉兒,知道事有蹊蹺,立刻緊張道:“師兄,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