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宋婉兒輕輕淬了一聲,嬌道:“哪裡有人保留這些東西,還說要用來紀念。”
此時紗窗外已經是月色撩人,明月透進房間,映在宋婉兒的臉上,銀光裡桃紅乍現,粉脖上微微現出汗珠,南宮少遊不忍心用衣物或手帕抹去,嘴巴貼近,將之吞噬。
宋婉兒身體微顫,柔聲道:“少遊,今天是我最快活的日子,上天能讓我過上一天已經是十分眷戀,那十七年受的寒苦,也是值得。”
“傻丫頭,為夫不準你說此等傻話,以後你快活的日子還多著呢,你還要為我南宮家誕下麟兒,以後白天我們弄兒為樂,晚上恩愛纏綿,從此便在逍遙宮,不理世間事,若然感覺有點煩膩,便到偏遠山湖中遊玩,不再與什麽兩國交鋒,什麽行俠仗義沾上邊,你我皆凡人,何必去做那大人物做的事情。”南宮少遊一道說著,一道輕吻著宋婉兒的粉脖。
宋婉兒呼吸加重,胸膛貼著南宮少遊的胸膛,微微起伏,柔聲道:“少遊,我本來就沒什麽爭鬥之心,這兩年下山,看到戰爭流血更加是覺得觸目驚心,若然憑借你我之力,可以讓老百姓安居樂業,當然是最好不過,可是這根本非你我所能做到,既然做不到,倒不如不去想,只要有你在身邊,再過些平淡的日子,便是我最大的願望,我在山洞過了十七年,每日受盡寒苦,夜不能寐,常常感到不知何時會到盡頭,有時寒苦受夠了,竟然覺得這是一種習慣,以為人人都一樣,對世間之事並沒有半點的留戀,心中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可以早點出來,見到你跟爹爹,終於見天可憐,讓我擺脫了寒苦,還可以跟你成為夫妻,這是我做夢也不敢想象的,心中總是空蕩蕩的,擔心這一切是夢幻泡影。”
“傻瓜,你以為只有歡樂,不會再有苦楚。”南宮少遊憐惜的將宋婉兒抱在懷裡,低頭看著她如仙子般的臉容,如白玉般的纖背,薄被最後若隱若現的身段,這等世間難得的美人兒,竟然受了如此的辛苦,不禁心中一酸,竟然垂下兩滴淚珠。
他為人心腸極硬,幾乎從懂事以來,便不曾流淚,今日竟然有一種淒酸。
宋婉兒感覺到有微熱的水珠落在她的臉上,微微一驚,側臉看到南宮少遊竟然流下了淚水。
連忙直起身子,順手捧著他的臉,溫柔道:“傻瓜,我受的苦楚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會再記得,以後只會記得跟你所有的快樂。”
薄被從宋婉兒身上褪去,她完美的身段展露在柔和的月色下,如春筍一般的身體悄然挺立,凝脂粉嫩,微尖泛紅,南宮少遊不由得又呆呆的吻了下去。
這一次雨後纏綿,水乳交融,不分彼此,太陽輕輕跑進房間,映照在南宮少遊臉上的疤痕上,慢慢推開他幸福而略帶疲倦的雙眼。
南宮少遊半睜著眼睛,被陽光照得有點乾澀,可身體上一陣溫軟纏綿,一個仙女的完美身軀正伏在他身上,跟他粘頭到腳,無比的旖旎。
所謂春宵苦短,再快活的時光也有暫時結束的時候,他在宋婉兒的眼皮上輕輕一吻,柔聲道:“傻丫頭,改起來了,他們就要到了。”
本來他是要說霏霏他們就要到了,可此刻不知為何,要他說出霏霏兩個字是對宋婉兒無比的殘忍,他也呆呆的想,在男女的歡愛裡頭,究竟能否大方,今日他跟宋婉兒溫婉纏綿,他日和慕容霏霏也是如此的春光,宋婉兒獨自在空房時,是否會不悅。
“不會的,婉兒向來端莊知性,不會如此。”南宮少遊暗暗的否定了自己,然而宋婉兒不會,自己是否就會變本加厲呢,在擁有她跟慕容霏霏後,再多一個冷依依,假若再有女子愛上自己呢?
“不,一定不能這樣!”南宮少遊堅韌的搖搖頭。
突然感到乾澀的嘴上傳來一陣的溫潤和甜膩,良久宋婉兒才道:“傻瓜,你自言自語的說什麽?”
“我在想,有了你之後,我豈能再有其他女子!”
宋婉兒看著南宮少遊堅韌的神情,不禁心中甜蜜:“傻瓜,有你這句話,我已經足夠,不枉我愛你一輩子。 ”
“你才是小傻瓜!”南宮少遊輕輕的捏了一下宋婉兒的鼻子,伸手去拿床沿上的衣服。
“相公,這是妻子應該做的,讓我來替你穿衣服。”宋婉兒說完,接過衣服,扶著南宮少遊坐在床邊上,自己赤腳下了床,一絲不掛的站在南宮少遊面前,她的身體在陽光上閃閃生輝,沒有一絲的令人遐想,反倒是有一種聖潔。
宋婉兒溫柔的替南宮少遊穿好了衣服,並且收拾得得整整齊齊的,柔聲道:“少遊,我替你梳頭。”
“婉兒,不用。”南宮少遊胡亂的自己把頭髮用手梳理一下,然後輕輕拉著宋婉兒的雙手:“婉兒,你便站在我前面,我想好好的看清楚你,看清楚仙女到底是長成什麽樣子的。”
宋婉兒臉上一片緋紅:“你對了整整一個晚上,對我還不熟悉嗎?還沒看夠嗎?”
“不夠,永遠都不夠。”南宮少遊靜靜的看著宋婉兒,猶如看著一尊玉像,晶瑩剔透,不可侵犯,直到看到她那對令他神魂顛倒的玉腿時,腿上輕輕的一抹嫣紅,才感覺眼前這位仙女落入凡間,是自己的妻子。
“婉兒,讓我替你穿衣服吧。”南宮少遊笑道。
“傻瓜,女子的衣裙你怎麽懂得穿?”宋婉兒笑著坐到他的大腿上。
“不懂耶要學啊,誰叫你是我的妻子,我以後要好好服侍你,這是基本功來的。”南宮少遊大笑著,手忙腳亂的替宋婉兒穿好了衣裙。
可宋婉兒一點都不滿意,還是自己收拾著,南宮少遊又要去替她撥弄頭髮,宋婉兒終於是笑著推搪開了,笑道:“你弄得不好看,一會兒出去給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