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牛嶺上,尹天九帶著韓慧芳和石日天,緩緩降落下來。
見了牛翠花一行,尹天九又將在火鍋山上,戲耍石聯貴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然後使了個眼色,吩咐道:“小母牛,外面站著挺累的,我們去房裡說話。牛蓮花,還有這個牛……牛黃,你們也跟著過來吧。”
牛翠花先是傷心悲憤,待看到尹天九的暗示,聽到尹天九的吩咐,雖然心裡還是糊塗的,但總算反應過來這裡面有貓膩。於是就帶著妹妹和大黃,引著尹天九他們進了議事的山洞。
比起石猴族來,這蠻牛族的建築就簡單多了,大多是些依山開鑿的山洞,裡面鋪些稻草獸皮之類的,也沒個桌椅啥的。唯一一間木屋,還是韓慧芳和大黃上山之後,牛翠花特意給韓慧芳建的,那裡面倒是該有的桌椅床被都有。雖然沒有人族那麽精致,不過也算別有一番特色。
進了山洞,尹天九也不廢話,身軀一陣扭動,又變成尹天九模樣。而韓慧芳則早已按捺不住,笑嘻嘻地將尹天九定下的金蟬脫殼之計詳細說了一遍。
牛妖腦子本來就不好使,聽完韓慧芳的話,都是讚歎不已,直誇尹天九聰明。韓慧芳是一臉得意與有榮焉,尹天九則有些無語,這麽簡單個計劃,怎麽搞得自己跟諸葛亮似的。不由想起那句老話,不是我軍太狡猾,而是敵人不給力啊!
一陣喧鬧過後,尹天九往主位上一坐,隨口問道:“大黃,你跟翠花她們現在是怎麽個關系?”
大黃扭捏了一下,甕聲甕氣回道:“老爺,翠花她們本是生活在萬妖山的一個小部族,名叫花牛部。花牛部在與其他妖族的鬥爭中失敗了,只有翠花她們這些個孤兒寡母的僥幸逃了出來。”
“我跟她們挺投緣的,那啥,現在蠻牛嶺已經改名叫黃牛嶺了。”
尹天九嘿嘿一笑,“大黃,你小子挺能耐的啊!說找小母牛妖就找小母牛妖,還一次給我找一個妖部的母牛妖。”
韓慧芳在一旁酸溜溜道:“哼!這叫有其主必有其奴!大黃一次找了五頭小母牛,你這主子也不落牛後啊。出一趟門,就找一個女的!下山才倆月,就找了兩個女人了!”
尹天九也不敢接話,他知道韓慧芳從來都是想到一出是一出,你只要不理她就完了。隨便說點別的啥事,都能給她帶溝裡去。
於是咳嗽一聲,接著問道:“這麽說來,大黃你是當上這黃牛嶺的頭領啦?”
牛翠花上前行禮道:“老爺,我們姐妹五個無依無靠的,又帶著七八頭小牛崽子,以後就跟著阿黃過日子了。希望能加入天慧宗,得到老爺庇護。”
尹天九點點頭,鄭重道:“大黃跟隨我師徒三人多年,本就是我天慧宗元老。你們既然入了大黃的門,自然也就是我天慧宗的一份子了。只要你們謹守本分,不要做出讓本掌門失望之事,本掌門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然後意念一動,放出空間戒指中的熊妖屍身來,“翠花,大黃一窮二白的,肯定是空手套白狼,白佔了你們便宜。這些是本掌門的一點心意,就當是聘禮了。你們要相親相愛,將這黃牛部族發展壯大!”
這些個妖屍,牛翠花早就眼饞死了,昨夜事情太多,石猴族又損失慘重,她也就沒好意思跟石聯貴要。這回見了,這可是聘禮,沒啥不好意思的,當下也不客氣,道聲謝就直接收了起來,用的還是尹天九之前送的那個儲物袋。
尹天九想了想,又說道:“師父他老人家一直以為你是頭凡牛,沒想到你竟然是牛妖和牛獸的後代,所以當初給你起了個俗名叫大黃。你現在也是一族之首了,叫牛黃不合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膽結石呢。我給你改個字,這個黃字換成皇帝的皇,就叫牛始皇!黃牛族也改成皇牛族!你看怎麽樣?”
大黃自然喜不自勝,蹦跳著叫道:“這個好,這個好!皇牛族牛始皇!高端大氣上檔次,霸氣側漏有內涵!實在是太棒了,多謝老爺賜名!”
“滴滴,警告,發現符合要求夠二百五的散人,可以收入門牆,請掌門注意!”
“滴滴,警告,發現符合要求夠二百五的散人,可以收入門牆,請掌門注意!”
“滴滴,警告,發現符合要求夠二百五的散人,可以收入門牆,請掌門注意!”
見諸事料理完畢,尹天九正準備回屋休息,畢竟苦戰一夜,還是挺困的。這時系統提示卻是突然響了起來,尹天九往洞口一瞧,心中頗為疑惑,沒人進來啊。
要知道,這系統可是見著人就提示的,不論是當初的劉雁依,還是後來的石日天都是如此。而在場的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人三牛。韓慧芳和牛始皇自不必說,這倆是一直跟著他的,自然不可能是他倆。
剩下的牛翠花和牛蓮花姐妹倆,尹天九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他第一次上蠻牛嶺尋找小師妹下落的時候,就跟這兩頭小母牛打過交道的。
那會是誰呢?尹天九的目光,在牛翠花姐妹倆身上來回逡巡了幾遍,突然有了個猜想,於是問道:“你倆是不是有誰懷孕了?”
兩牛見尹天九半天不說話,一直盯著她倆的小腹看,還以為尹天九起了色心,心中正忐忑不安。突然聽到這一句,俱是一愣,牛翠花看了眼妹妹,試探著道:“沒有懷孕啊。老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沒懷孕?尹天九一愣,看來是找錯方向了,正準備把皇牛嶺上所有活著的生物,都叫過來一一查詢。
這時牛蓮花悄悄一拉牛翠花衣角,羞紅著臉低聲道:“姐姐,我可能有了。”
“什麽?!”牛翠花一蹦老高,拉著妹妹雙手叫道,“蓮花你有了?你怎不早說呢?”
牛翠花這一嗓門嚎完,在場眾人妖都是直勾勾地望著牛蓮花,牛蓮花頓時更加害羞,臉紅的能滴出血來,聲如蚊吟般的說道:“人家也是第一次,沒經驗,怕弄錯了,想再過些時日,確認了再跟你們說的。”
牛翠花卻是早已上來,又是摸肚子又是看牙口,好一陣子折騰。
牛始皇在一旁呆呆的看著,既是著急又是忐忑,直到牛翠花笑著對他點點頭,他才愣愣地呢喃道:“我當爹了?”隨即跳到牛蓮花身旁,小心翼翼地聞了聞。
雖然不可能聞到什麽,但他卻像是真的聞到了孩子的氣息一般,大叫道:“老爺,我當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