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林峰掌心處的噬魔蟲卵,在不斷的吞噬了精血丹上的聖藥之後,隨著時間的往後推移,蟲卵上所散發出的生命力氣息是越來越濃鬱,就宛如一顆跳動的心臟一般。
“咚!咚!”
強勁有力的律動,越發濃鬱的生命氣息,似乎是在預示著噬魔蟲的蟲卵馬上就會突破一般。
林峰手指間搓動的丹藥直徑越發的嬌小,揮揮灑灑的丹藥粉末,宛如黑色的雪花一般,不斷的飄落。
“哢嚓!”
濃鬱的生命力似乎是達到了某個定點,噬魔蟲的蟲卵上猛然間出現了一道極其明顯的白色的線條。
“嘰嘰!”
一個拇指大小,不過三寸之長,通體深紫的噬魔蟲從蟲卵中爬了出來,在從蟲卵中爬出來之後,就四處打量了一下,便開始將蟲卵剩余的東西給吃了。
噬魔蟲似乎對於林峰來說,很是親切,在林峰伸出手之後,很是親熱的爬到了林峰的手背上。
對著林峰的手背上蹭啊噌的,似乎很是留戀的味道。
“就是這麽一個小東西,是天魔族的克星!”林峰眼神中有些無奈的對著小白龍說道。
“當然了,這只是剛出生的噬魔蟲,實力還不到一階聖獸,但是這小東西自出生之日起就已經有了五階的神識,對於天魔族這種擅長神識環境的來說,處於絕對碾壓的實力。”小白龍對著林峰解釋說道。
“五階神識!”聽到小白龍所說的,林峰頗為驚訝的看著在自己手掌心的肉嘟嘟的小蟲子,神色中頗為震驚。
真是無法想象,這麽小的蟲子,所具有的神識之力居然能如此之強。
“並且我看你小子,似乎還走了大運。”小白龍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噬魔蟲的旁邊,一臉慎重的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居然是一隻變異的噬魔蟲,你看到他頭上的那條金線了嘛,這種變異的噬魔蟲可是萬中無一啊,臭小子你還真是走運了。”小白龍對著林峰說道。
那噬魔蟲在活動了片刻之後,似乎是感覺有些累了,整個身軀瞬間被一股濃鬱的紫色霧氣所包裹了起來,整個身軀直接就印在了林峰的手背上。
“這是!?”林峰頗為驚訝的說道。
原本在林峰手背上的噬魔蟲,現在卻消失不見了,則是在手背上出現了一個一個深紫色的雲霧標記。
“這是噬魔蟲的獨特能力,寄生!”就連小白龍都有些驚訝的說道。
“按理來說,噬魔蟲的寄生能力,最起碼也得需要三階的噬魔蟲才能覺醒的能力,並且通過這寄生能力,噬魔蟲還能操控域外天魔。”小白龍說道。
片刻之後,從這座無名山峰上頓時飛出了一道流光,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接下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獲得天地橋的通行證,進入天武聖地,使你的境界早日突破到聖主等級。”小白龍對著林峰說道。
“這樣你的修羅訣,也可以突破到第二層,就可以召喚出了奈何橋,這樣我我們就可以前往無盡深淵去了。”小白龍說道。
“無盡深淵,你說的可是十八領地中最南部的無盡深淵!”林峰問道。
“自然是了,無盡深淵存在的時間很長,龍爺我當時瀟灑的時候,也曾經深入過其中,可當時在其深處,居然也有大能等級的幽冥獸,幸虧龍爺我跑路的神通比較厲害,不然我就交代在裡面了。”小白龍眼睛中不由得露出一抹回憶之色,對著林峰說道。
“既然那裡如此凶險,我們還要去幹嘛!?”林峰頗為不解的問道。
“可我當初,在無盡深淵之下,看到了很多的超晶石礦脈,
而超晶石礦脈中所蘊含的特殊能量,是我們修複天魔族飛船所必須需要的晶石。”小白龍對著林峰說道。“就因為那裡凶險之極,我才讓你進入天武聖地中,突破你現在的境界,如果你能將修羅訣也提升到了第二層,加上我在傳授你一門龍族的跨界龍行術,在無盡深淵中,即便是遇到大能級別的幽冥獸,你也能從容的退去了。”小白龍說道。
東皇家族!
天武城中三大執掌家族之一,其族中大能境界的聖修強者,不下於數十位還多,其整體的實力,在這幾年的時間裡,因為在天武城外發掘了數座大型聖石礦脈,其勢力的發展極其迅速。
儼然有一種獨霸天武城的意思,讓其他兩個同樣是執掌天武城的勢力,感到了威脅。
韓家和靈門是除了東皇家族之外,其他的兩個執掌家族,因為東皇家族的飛速發展,使得兩家勢力,都感覺到了一種龐大壓力,壓在他們的頭頂之上,使得他們不得不開始招兵買馬,對勘探聖石礦脈的隊伍,加大了力度。
就在不久,韓家的勘探隊伍和東皇家族的人,在天武城外東北方百裡之外的一處無名山谷之中,都發現一處大型礦脈,兩大家族的人誰也沒有禮讓誰,並且在山谷之中還大大出手,雙放都戰死了很多人。
最終兩個家族商討了很久,並決定進行比武,雙方都派出五名聖皇等級的青年才俊,進行比試,采用的是五局三勝製。
這個比賽還是東皇家族所提出來的,因為他們知道韓家能拿得出手的家族弟子根本你沒有多少,出了一個韓墨是在天武城中頗有些名聲之外,韓家其他的家族弟子都很普通,反觀東皇家族,其家族傑出的弟子,有很多,東皇太一、東皇天龍、東皇玲瓏都是名聲在外,都是獨斬九階聖獸的妖孽級人物。
“可惡,我們聯系了其他幾個大家族,他們都不願意去招惹東皇家族這個龐然大物,目前也就靈門給了回復,說是會派來他們靈門,最為傑出的兩名聖皇級的年輕弟子來,可就就算是這樣,我們也還是差了兩名聖皇級的人選啊!”韓家的議事大廳中,韓家的高層,全部都是一臉的愁容。
“報!”
一名韓家的家族侍衛,頗為激動的從大廳之外跑了進來,半跪在地上對著一眾家族的高層說道。
“什麽事,居然如此驚慌!”韓軍語氣淡然的問道。
“回家主的話,門外有一個少年似乎是看了我們的告示,來參加與東皇家族的比賽的。”低下的家族侍衛對著韓軍一臉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