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整個拍賣會,林峰也沒有怎麽參加,那件暴熊之力的加持之戒拍賣出了二千八百魔晶幣的高價,扣除拍賣會所要的委托費用和拍賣碎片的錢,最終林峰拿到手的魔晶幣有二千九百魔晶幣。
瞬間腰包就鼓了起來,林峰還是頭一次手裡有這麽多魔晶幣。
接下來試煉之門的出場,引起了整個拍賣行的高潮,近半數北青城的大勢力,展開了對試煉之門的爭奪,最後的成交價居然高達了十萬三千多魔晶幣。
而杜圖則是一臉憤怒的看著拿走試煉之門的人,有些無力的倒在了座椅上,想想回頭空著手回去,他父親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而走出貴賓房間的杜圖,和林峰面對面相遇,杜圖看著林峰得意的臉色,一臉陰狠的對著身後的李伯說:“李伯,能不能幫我把他收拾一頓,最好在床上躺上一個半月的。”
李伯皺了皺眉,心想這杜圖是越來越不爭氣了,連教訓一個比他小的少年,還需要他出手,不過,他也不好拒絕,輕輕回復說:“沒問題,等出了金鷹拍賣行的地盤。”
而林峰顯然也感覺到了身後的殺氣,妖域黑蓮一陣悸動好像也感應到了,林峰安撫了幾下妖域黑蓮,嘴角淺笑,不用想就知道又是杜圖。
林峰專門往一處深巷中走去,停止了身子,回頭說:“你都跟蹤了我一路了,該現身了吧!”
下一刻,李伯翻牆而下,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說:“小子,看來你挺狂妄自大。”
紫色雷霆閃過,林峰單手持劍,一道道雷紋纏繞著雷鳴劍,不斷吞吐著充滿毀滅氣息的紫色雷霆,眼神嚴肅的看著對面的李伯說:“不要廢話了,出手吧!”
李伯大笑了幾聲,道:“哈哈,你以為你能越階戰鬥,我可是二階的獵魔者。”
林峰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李伯身後,卻被李伯輕松躲了過去,反而繞到了林峰身後,一臉陰狠的笑,一股千斤巨力從背後襲向林峰的背部。
四道虛幻的鞭影,擋住了李伯的攻擊,林峰的額頭上冒出了一些汗水,面容嚴肅的看著李伯。
而李伯也有些吃驚,眼前的這個少年能擋住他的攻擊,確實天賦強大,這種人成長起來一定會對飛魚商會造成巨大的威脅,當然最好的方法是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中。
李伯身影突然爆射出去,引起陣陣白色的氣浪,宛如一隻從天飛撲而下的獵鷹,林峰手中雷鳴劍雷聲大作,一次次的變幻身影,讓李伯找不到他的蹤影。
李伯抬頭,林峰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天空中,身影遮住了夕陽下的太陽,李伯輕笑一聲,想到:現在的少年,不知道空中無法借力,最好攻擊嘛。
一把短劍在李伯的手上閃爍著銳利的銀芒,一個跺腳如一支離弦之箭一樣,飛速接近林峰,眼裡殺氣彌漫。
林峰看著身下的李伯,嘴角微微上揚,手中突然燃起了淡金色的火焰,陣陣熱浪傳出。
而李伯也感應到了金色火焰的恐怖,可為時一晚,正如他說的,位於空中的人是最好攻擊的。
二人在空中擦肩而過,李伯身上燃起熊熊的金色烈焰,而林峰的腹部則被劃出一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服,滴落在了地上。
而李伯則是痛苦的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想要撲滅這該死的烈焰,而林峰則悄悄的到了他的身後,雷聲炸響,李伯就覺察到了危險,可就在他要逃跑的時候,
一把閃爍著電芒的長劍,穿過了他的胸膛,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林峰虛弱的笑了笑,看了看地上的李伯,“你還是大意了,最終還是我贏了。”
林峰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飛快的逃離了現場,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稍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喝了一瓶治療藥劑,就匆匆的回到了家裡。
看著林青雲佝僂的背影,望著夕陽西下不停的歎息,就覺得心裡隱隱作痛。
林峰懷揣著身上的二千九百枚魔晶幣,想想神域空間裡金色霧氣的效用,他發誓一定要給林青雲買一家屬於他們自己的店鋪。
夜色撩人,清冷的月光落在院落裡,林峰靜靜的座在院落裡,可精神力早已到了神域空間裡,神秘碎片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一塊二十厘米長短的方形金屬,上面刻畫著許多蝌蚪似的文字,還有一個複雜的符號。
林峰覺得這些符號有些眼熟,想了想起身去了房間裡,在林青雲收藏的幾本古書裡,找到了他要的答案。
碎片中央複雜的符號是一個煉字,林峰又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把所有的蝌蚪似的符號,整理出來了一個殘缺的口訣,好像是一種冥想術。
“兜率真火訣!”
只有前三層的法訣,當林峰按照法訣運轉魔力的時候,遇到了巨大的阻力,卻還是能運轉的,一段段的口訣從口而出,一個個文字好像能和周圍的魔力產生共鳴,飛快的聚集到了林峰的身邊。
魔力狂湧而入,一晚上林峰的氣勢就到了一顆魔珠的頂峰,三芒星法陣第二個節點也有了一絲光芒。
整個法陣還隱隱顯出一絲紅光,在法陣上空除了一條虛幻的蛇影外,又多出了一朵好像要隨時熄滅的火焰,火焰呈現出紅色,那龐大的能量比魔炎還要強烈數倍,可就是太弱小了。
位於內城裡的飛魚商會總部,傳來了一陣陣淒慘的叫聲,杜圖的背後滿是鞭痕,房間地上還躺著面目全非的李伯。
杜守財是真的發怒了,試煉之門沒弄到也就算了,可讓他發怒的卻是他們損失了一個二階的獵魔者,還是跟了他們飛魚商會五年的元老。
杜守財手持長鞭一下下的抽打在杜圖的身上, 看著背後鮮血淋漓的杜圖,終還是於心不忍,趕緊叫來了一旁的侍衛,給杜圖擦藥,狂灌了幾瓶高級恢復藥劑。
杜守財座了下來,語氣急促的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杜圖就急忙把他和林峰的衝突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了,杜守財眉頭微皺,這好像牽扯到了安千羽,還有,那少年的背後肯定還有勢力保護他,以他一階的實力怎麽可能會殺掉二階的林伯。
杜守財思考了片刻,看了看地上的李伯吩咐了下去,“好好安葬李伯,至於林峰嚴密監控他,只要一有他出城的消息,立馬告訴我,殺掉我們飛魚商會的元老,不管是誰,都得賠命。”
翌日,林峰就接到了孫佳的消息,說是於晴他們從小蕩魔草原回來了,不過聽語氣並沒有很高興的樣子。
到了白狐獵所裡,看見了於晴他們都有些沉默的座在客廳裡,林峰走進來的時候,於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段時間,謝謝你對孫佳的照顧。”
接著,於晴看了看桌上那塊表面爬滿裂紋的青石,還有一把斷裂的長劍,歎息了一聲,說:“你也看到了,雖然我們從統領級巨魔口中逃脫出來,可魔器也在激戰中破損了,趙雪都一階獵魔者頂峰了,可魔器破損代表著她的實力將永遠停在這一刻。”
林峰也仔細的看了一下破損的青石和長劍,語氣輕松的說:“我倒是認識一個可以修複破損魔器的大師,也許他可以幫你們把破碎的魔器給修複好了。”
林峰話音剛落,眾人的眼光便集中到了他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