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離三天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雷震不由得輕舒了一口氣,看著在一旁床上沉睡的林峰,就一陣感歎,他可是知道蝶戀花這種魔藥是多麽難以獲得的。
那血淋淋的身影,到現在還是頗為震撼,身後有十幾道血痕印記,肋骨斷裂了六根,皮膚表面多處破損,近乎成了一個血人。
體內的魔力枯竭,法陣三顆魔珠,如今只剩下了暗淡的兩顆魔珠,崩潰了一顆魔珠,實在是慘烈!
就在這時,突然林嫣然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精神氣息,並在體表形成了實質般的朦朧白光,好似有攝人心魄的能力一般,引得一旁雷震的心神一陣迷亂。
這難道是精神幻陣,一旁的雷震驚訝不已,瞪大了眼睛,看著躺在床上的林嫣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朦朧的白光隱約在林嫣然的體表形成了一個複雜的法陣,居然真的是精神幻陣,就連雷震也只是在書籍上看到過這種幻陣的介紹。
所謂的精神幻陣,是體內的精神力由外界的干擾所形成的一種法陣,幾率萬中無一,歷史上也就只有一名幸運的人,偶得過精神幻陣,成為了當今世上最強的煉器宗師,曾隻身一人深入海洋,滅殺了一隻帝皇級巨魔,名震整個世界。
而精神幻陣出現在了林嫣然身上,雷震相信,如果林嫣然要修煉煉器之道,那日後的成就,絕對不會低於宗師級別,這簡直就是逆天的氣運啊!
精神幻陣緩緩運轉,一股莫大的精神力從雷震的小木屋中,衝破雲霄,並在獵魔者學院上空形成了一個虛幻的環境。
一座座陡峭的絕壁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好似是一座山脈的一部分,難以置信這全部都是精神力凝聚而成的。
整個北青城的人都看見到了這道奇景,許多人都遠遠的眺望獵魔者學院的上空。
“哇,快看,是海市蜃樓!”
“好美!”
普通人則以為是海市蜃樓,而那些魔力深厚的獵魔者,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那龐大的環境,心裡暗暗吃驚,好強大的精神力。
在密室靜坐的左堂,突然之間,感應到了一股龐大的精神力,遠遠望去,是獵魔者學院的方向,難道是雷震突破了,可怎麽會出現精神t,。
精神幻境,這不可能,左堂好像想到了什麽,身影從地上消失,快速的往獵魔者學院方向飛去。
幻境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短短的幾分鍾就消失在了天空,變成一股股精純的精神力,融入到了林嫣然的精神海中,這些龐大的精神力,完全足夠林嫣然修煉到三階獵魔者。
“雷震,那幻境是你整出來的嘛?”
左堂急匆匆的闖進了雷震的地下實驗室,一臉急切的問道。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雷震看了看床上的林嫣然,精神幻陣依舊緩緩的運轉,但卻在慢慢的消失,終於整個消散在了空氣中,在空中蕩起一圈圈白色漣漪。
“這是精神幻陣,怎麽可能。”左堂失聲道。
之後,雷震對左堂說明了精神幻陣的原因。
左堂聽了之後也是唏噓不已,對林峰是刮目相看,居然一個人在黑石山脈深處中摘得蝶戀花,即使重傷,也拚盡最後一絲力氣,走了回來。
“我決定了我要收林嫣然為徒,跟隨我學習煉器術。”左堂慈祥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林嫣然,面容安詳。
左堂本以為雷震會堅決反對他,以他的性格不應該啊,左堂朝著雷震看去,雷震只是點了點頭,說:“你在煉器術上的造詣確實比我強,我熱愛的始終是傀儡術,跟著你才是正確的選擇。
”“放心,我會傾盡全力培養我這個弟子。”
兩個人談話間,就已經把林嫣然以後的事情給商量好了,兩個人看起來還相談甚歡。
許久過後,林嫣然才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雷震和左堂兩個老頭,神色一驚,可下一刻就看到了在一旁躺著的林峰。
“你們是誰?”林嫣然語氣微弱的說。
“放心,我是林峰的師傅,你現在安全了,是林峰把你從秦家救了出來,也是他為了解了毒。”雷震關切的說。
而左堂則是一臉慈祥的看著她,笑眯眯的說:“我是煉器師公會的會長左堂,我想收你為弟子,不知你有沒有什麽興趣?”
林嫣然一聽感覺有些意外, 煉器師公會他只是聽說過,是北青城裡數一數二的大勢力,而左堂更是如雷貫耳,左大師的魔器可以響譽整個北青城,沒有人不知道的。
可如今這種大人物居然要收她為徒,讓她實在難以相信,有些受寵若驚。
這時雷震在一旁插口說:“左老頭,你先別著急,等她的傷勢好了,再提收徒之事也不遲。”
而林嫣然也注意到了旁邊床上的林峰,急切的問:“雷大師,我哥這是怎麽了?”
雷震歎息了一聲,又把事情給林嫣然敘述了一遍,聽完後,林嫣然看著臉色蒼白,依舊沉睡不醒的林峰,淚水頓時濕潤了她的眼眸。
讓她隱約想起了幼年時,一個寒冷又黑暗的夜晚。
而當她聽到了她已經具有了精神幻陣,一個超強修煉天賦的時候,眼神突然變得很堅毅,看著倒在病床上的林峰,想到,這個家不能只是讓林峰一個人保護,她想要變強。
她要成為尊貴的煉器師,煉製無上魔器,殺盡所有的巨魔,為他們父母報仇,人類與巨魔的仇恨是永遠也化解不了的,唯有慘烈的爭鬥,勝者王,敗者寇。
“左大師,我想拜你為師。”林嫣然真誠的看向左堂。
左堂聽了一喜,頓時心裡樂開了花,這可是具有精神幻陣的人啊,成為了他的徒弟,只要不半途隕落,日後必定名揚天下。
現在,左堂已經到了瓶頸,很難在能突破了,唯一有興趣的就是希望收到一個好的弟子,來傾囊相授自己所體悟的煉器術。
而林嫣然的突然降臨,讓他感覺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個大紅包,砸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