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林峰對著小靈傳音道。
緊接著林峰就消失在了原地,牛頭怪一臉錯愕的打量著周圍,感應了一下四周的空間夾層也沒有林峰的氣息,不免有些疑惑。
賽坦同樣也找不到林峰的氣息,飛到了牛頭怪身邊,謹慎的看向四周,對著牛頭怪說:“牛頭,咱們兩個的恩怨先放到一邊,這可是人類的地盤了,說不定那些該死的裁決者就會出現。”
“咱們先把剛才那個小家夥找出來,敢壞我們的好事,我一定要是生吞了他。”牛頭怪有些氣憤的說。
賽坦點了點頭,隨後兩個人仔細的感應了一下周圍,依舊一無所獲,根本沒有找到林峰的一絲氣息,真的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
“那小子一定有隱藏氣息的魔器,既然人找不出來,我們就逼他出來,他們同族的城市可是近在眼前,我們剛才就要進入城市的時候,他就出來阻止了,現在我們就去屠城。”賽坦眼神中露出了森然的殺氣,對著身旁的牛頭怪說道。
牛頭怪讚同的點了點頭,就直奔華凌城而來,牆壁上的眾人紛紛召喚出了自己的魔器,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
嗖!
一道劍光從虛空中飛出,轟隆一聲在賽坦二人身前自爆,爆炸形成的蘑菇雲遮天蔽日,將二人的身形轟退了三米。
沒錯,只有三米,剛才三把劍光同時自爆,也只不過轟退了他們其中的一個,如今只有一道劍光且對付的是兩個人,自然威力就大減了。
在劍光出現的一刹那,賽坦眼中就爆射出一道青光,直接穿透了劍光所在的虛空,沒有驚奇一絲波瀾,就好像打空了一樣。
賽坦眼中有些驚奇,隨後打定了主意,直接往華凌城飛去,根本無視了從虛空中飛出的劍光。
一朵朵爆炸形成的蘑菇雲從天空中形成,不斷地接近華凌城,從六裡地變成了三裡地,短短的幾秒鍾的時間,一個渺小的虛影就撞到了華凌城的防禦法陣上,法陣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直接穿透而過,到了城市的牆壁之上。
賽坦身形落到了華凌城的牆壁之上,隨後牛頭怪也跟來了。
在華凌城一眾高手身前的虛空中,突然泛起了陣陣金色漣漪,林峰從中跨越了出來,三把星辰之劍在身旁熠熠生輝,並形成了一個防禦光罩,籠罩住了眾人。
賽坦看著林峰,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人類少年,不知你用的什麽隱藏魔器,連我的破界之眼都看不透,真是讓我好奇。”
“和他們廢話幹嘛,全都殺了,到時候什麽魔器不都是咱們的了。”牛頭怪瞪大了牛眼看向林峰,似乎下一刻就會撲上來一樣。
“人類少年,我們做個交易吧,你只要將你手上隱藏氣息的魔器交給我,我就放了這一城的人,怎麽樣?”賽坦頗為真誠的看向林峰,眼中泛起朦朧的青光,似乎有勾人神魂的功效。
就在這時,突然賽坦的臉色一變,包括那隻牛頭怪的臉色也是有些意外。
“不可能,裁決者一般不都是在北邊的皇城嗎?怎麽會這麽快就到這了,除非是提前得到消息。”賽坦想到林峰那隱藏氣息的能力,臉色一變。
林峰也感應到了那股絕強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飛來。
看著即將要暴走的牛頭怪他們兩個,林峰只是對著他們笑了笑,就帶著牆壁上的數百人,進入到了神域空間之中。
看著憑空消失的數百人,賽坦和牛頭怪都愣在了原地,隨後就爆發出了滔天的殺氣。
“人類小子,敢戲耍我們,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抽你的筋。”賽坦自以為很聰明,卻被林峰耍了,頓時惱羞成怒。“二位,不在黑石山脈之中待著,來我人類城市是為何?”一身暗金長袍的鍾離振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牆壁上。
“我要揍扁你,牛頭,一起上。”正在氣頭上的兩人,瘋狂的衝向鍾離振海。
鍾離振海似乎根本沒有把他們兩個放在眼裡,雙手十指上的銀色指環,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一個丈高的銀色之門從身前緩緩打開,從中走出了六個身穿銀甲的槍兵,每一個都有堪比六階的強大氣勢,一字排開在鍾離振海前面,宛如一面堅不可摧的守護盾牌。
而賽坦二人,爆發出的力量均被六個銀甲槍兵所破解,並且反震之力還將他們震退了幾米。
身處神域空間中的林峰,不敢置信的看著六個銀甲槍兵,每一個幾乎都有六階的實力,那擁有這六個槍兵不就可以橫掃天下了。
“主人,這是上古時代的煉器術所煉製的傀儡,這個人應該是從一個遺跡中所獲得的這六具傀儡,並且我還感應到了他們胸前都有一個放置靈石的能量槽。”
此刻小靈的聲音從他身邊響起,對著林峰細細分析了那六具傀儡。
“原來如此,靈石,還真是奢侈的東西,這種東西一般的遺跡還找不到,既然能如此揮霍靈石,難道他們發現了一座靈石礦脈不成。”林峰感歎的說道。
外界的賽坦和牛頭怪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瘋狂的戰意。
“你以為有六個鐵疙瘩,我老牛就怕了嗎?”牛頭怪身上的氣勢暴漲,身形拔高了三丈,一把近丈長的黑色巨斧從空中出現,直直的落到了牛頭怪的手上。
“吃我老牛一斧。”牛頭怪手持巨斧,瘋狂的劈下,一雙通紅的雙眼煞氣彌漫,直接將六個銀甲槍兵轟退了幾米。
賽坦古銅色的皮膚上,頓時變成了紫金之色,閃爍著迷人的金屬光澤,背後還伸展開了一對燃燒著烈焰的羽翼,展開有將近兩丈之長。
雙手各有一把彎刀,身影在空中狂閃,殘影重重,讓人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兩道紫金刀光閃過,兩個銀甲槍兵胸前就出現了一個寸深的裂痕,將銀甲都穿透了。
鍾離振海對著賽坦兩人輕笑了一聲,雙手之上各出現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牢籠,只有三寸大小,靜靜的懸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