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魯石越斷成兩截的身體掉落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他面容極度痛苦,在嘶聲哀嚎,兩隻手胡亂揮舞,還沒有死去。
血海境級別的修武者氣血旺盛,生命力比普通人要強上很多,即便是受了致命傷,也不會立刻死亡,要是能夠得到及時治療,甚至還有存活下去的機會。
“魯石越!”雷隆看到魯石越這副慘狀,雙眼圓瞪,身體在瑟瑟發抖,心中驚駭莫名。
魯石越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血海境二重修武者,實力不弱,此刻竟然被氣海境七重的李陌辰一劍斬成兩段,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這是一件真實發生的事情。
“雷隆,救我!”
魯石越口吐鮮血,在向雷隆求救,上半身在不斷扭動,生存欲望很強烈。
“跑!”
此刻,雷隆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遠離李陌辰,保命要緊。
在見識到李陌辰剛剛那一劍的威力之後,他就徹底打消了和李陌辰一戰的念頭。
他的實力和魯石越差不多,兩個人處於同一條水平線上,現在魯石越被李陌辰一劍重創,生命岌岌可危,他上去跟李陌辰戰鬥,下場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李陌辰根本就是一個超出常理范疇的怪物,實力深不可測,簡直比禦鬼宗裡面的幾個超級天才還要恐怖!
“想跑?哪有這麽容易!”
李陌辰目光一凝,使出三階靈狐閃,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連串幻影,瞬息間就來到雷隆身旁,飲血劍帶著凌厲寒光劈斬而下,勢不可擋!
雷隆面色大變,他雙手瘋狂揮動,激發出體內所有真氣,凝聚出一面黑色盾牌,護住全身。
“嗤!”然而,在鋒銳無比的飲血劍面前,黑色盾牌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輕易切開。
飲血劍去勢不減,釋放出刺眼血光,破滅一切!
“啊!”雷隆都沒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身體就被斬成兩半,生機盡斷。
李陌辰傲立在一棵大樹上,渾身散發著一股天下舍我其誰的霸道氣息。
本來以雷隆的真正實力,完全可以抵擋一段時間,不至於被他一劍斬殺。
但是在最後關頭,雷隆心神慌亂,毫無戰意,破綻百出,無法形成有力防禦,連他一劍都沒有接下來。
“哈哈哈,李陌辰,你別得意,很快,你的末日就要來臨!”
不遠處,魯石越看著掉落在地上的雷隆屍體,臉上充滿了絕望之色,在瘋狂大笑,意志陷入崩潰。
雷隆被殺,他頓時失去了最後一絲生存下去的希望。
李陌辰神色微冷,提著飲血劍一步步走向了魯石越。
“聖教永存!”
突然,魯石越眼中冒出詭異黑光,兩半身體都燃燒起一層黑色火焰,眨眼間就化為灰燼,竟是選擇了自我毀滅。
“魔教果然邪惡無比,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己,都是如此的殘忍!”
李陌辰輕歎道,他在那兩堆灰燼裡仔細尋找一番,沒有找到那個裝著他血液的瓶子,不知道是不是隨著魯石越的屍體一起被黑色火焰徹底燒毀。
“算了,魔教的手段防不勝防,關鍵還是要提升實力。”
他撇了撇嘴,處理掉雷隆的屍體,之後就快步前往清水鎮。
和半個多月前的寧靜相比,此時的清水鎮正籠罩在一股恐懼不安的氣氛當中,到處都有鎮長府的護衛在巡邏,
街道上行人少了很多,兩側商鋪大門緊閉,儼然是一副大戰來臨的景象。 來到鎮長府,李陌辰看到很多修武者在這裡進進出出,每個人臉色都很嚴肅,精神緊繃,就連府裡的一些仆人都很忙碌,仿佛有做不完的事情。
現在和禦鬼宗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清水鎮每天都會有禦鬼宗門徒發起血腥襲擊的事情發生,面對這個混亂局面,鎮長府的壓力很大,要組織大量人手去搜捕潛藏在清水鎮各處的禦鬼宗門徒。
“李陌辰,你總算是來了!”
執法隊隊長韓高湖看到李陌辰出現,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喜色。
上次在黃石村慘案當中,李陌辰展現出了驚人的追蹤能力,和夏青璿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抓捕到了凶手,效率極高,這正是現在最需要的一種人才。
“韓隊長,其余的話就不多說了,直接安排我任務吧。”李陌辰開門見山地說道,他來清水鎮就是為了抗擊禦鬼宗。
“爽快,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在東元村,狂刀派發現了一些禦鬼宗門徒蹤跡,目前正陷入苦戰,急需援手,你過去幫忙吧。”
韓高湖點頭說道,立即交給了李陌辰一個任務。
“好,我這就過去。”李陌辰點點頭,很快,在一個鎮長府護衛的帶領下,他就駕著一輛靈獸車往東元村跑去。
東元村是清水鎮下屬的一個大村莊,有上萬人口,狂刀派是距離村子最近的一個修武門派,負責保衛這個村莊。
此刻,在東元村外的一片空地裡,上百名狂刀派弟子正在和數百隻戰屍苦戰。
戰鬥進行得異常慘烈,刀光劍影,轟鳴聲不斷,遍地都是殘肢斷臂,血腥氣衝天,宛如地獄。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正道盟的實力嗎,怎麽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半空中,一個渾身冒著血光的禦鬼宗門徒大聲狂笑,把一個狂刀派弟子撕成粉碎,血雨紛飛,場面非常恐怖。
“可惡,我來斬殺你!”
一名狂刀派長老大怒,手裡提著一把金色大刀,凌厲刀氣繚繞四周,身體騰空而起,朝著這個禦鬼宗門徒斬殺而去。
“給我滾下去!”
禦鬼宗門徒冷哼一聲,一隻山嶽般的黑色巨掌凝聚而出,壓向了狂刀派長老,直接無視了那些金色刀氣。
“哢嚓!哢嚓!”黑色巨掌仿佛蘊含著萬鈞巨力,狂刀派長老釋放出來的金色刀氣承受不住壓力,開始土崩瓦解。
下一刻,狂刀派長老身體被黑色巨掌擊中,整個人倒飛而出,口吐鮮血,受了不輕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