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與死之間,宗門都不重要了。* w.suimeng.lā
秦安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不管對面來的是誰,兩個人,就只能有一個人活下去!
秦安沒有遲疑,提著紫金戰斧,邁步向前走去。
他的背後,莫小蘭從秦安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就已經嚇的癱軟在地上,如今,他隻敢偷偷的看向秦安,看向這個,當初她認為是和自己一樣的年輕人。
可惜,莫小蘭錯了,當秦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扎德攔腰斬斷的那一刻,莫小蘭就知道,自己錯了。
秦安不想在韓林的身上浪費時間,他知道,現在的第二場,對面沒有準備,算是措手不及。
可下一場,體宗那邊,絕不會在讓人來送死。
也正是如此,秦安向體宗的方向瞄了一眼,正見到一人慢慢的走近競技場!
“看來,真正的對手,是那個家夥!”
秦安的心中暗暗的想到。
對於韓林,秦安自然不會施展真正的實力,他選擇保留,全力以赴,對付那個剛剛出現的男子。
回頭看了一眼韓林,秦安冷笑一聲,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譏諷道:“雙錘?體宗的弟子麽?有意思!”
秦安舉著紫金戰斧,一抱拳:“謝遜!”
韓林也不示弱,提著雙錘道:“韓林!”
對面的裁判,看了看下方的二人。
“比賽開始!”
裁判才剛剛話音一落,韓林的雙錘直接飛出一柄。
巨大的風聲直奔秦安的額頭,但秦安卻根本沒有躲,紫金戰斧一轉,背對著飛來的巨錘,一個漂亮的一百八十度轉身,順手輪著紫金戰斧,一斧頭,將那飛來的巨錘狠狠的砸在地上。
“當!”
沉悶又刺耳的聲響,震的距離較近的圍觀者,好一陣耳鳴。
緊隨其後,又是一連串金鐵交鳴聲傳來。
根本沒有預期的戰鬥,競技場上,秦安完虐韓林,紫金戰斧一斧一斧的砸下,迫使韓林,一步步的向後退。
還手?
別說還手,韓林連丁點動彈的機會都沒有。
對於韓林而言,秦安太強了,強到,他連抵抗都相當的困難。
每一斧頭砸下,韓林就要被震退數步,虎口處,雙臂,乃至整個身體,都相當的難受。
韓林不想死,他想反抗,怎奈,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韓林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這只是個貓和老鼠的遊戲,而韓林,就是那隻老鼠。
他已經不可能在有機會活下去,至於能堅持多久,完全看秦安想要什麽時候殺他!
“哐當!”
又是一記砸下,韓林的手,在也抓不住了。
雙手滿是鮮血,手中唯一一並巨錘,也掉落到地面。
韓林不甘心的抬著頭,眼睜睜的看著秦安的紫金戰斧直奔他額頭而來!
“嘭……!”
韓林的兩眼一黑,身體,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那裁判閉上了雙眼,微微的搖了搖頭。
而魔宗這邊,裁判著高聲宣布。
“謝遜,勝!”
一場戰鬥打到了現在,觀眾們才反應過來,感情,之前他們也都看傻了。
謝遜這個名字,測底讓所有人都記下了,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無論是戰鬥還是死鬥,自今,他遇到的對手,就沒有一個,不是被他壓著打的!
一時間,觀眾們都紛紛反應過來。
“娘的,剛才壓了麽!”
“呃!光看熱鬧,把這事兒給忘了!”
“這他娘的,還仍呢,別仍了,在仍,下一場連賭注都沒了!”
“快,壓這小子勝,還有三場,他娘的,今天是穩賺不賠啊!”
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想法,紛紛準備忘投注的地方跑,生怕自己投注太晚,沒準等他回來,這個叫謝遜的小子,把五場,都打完了。
秦安的戰鬥太快了。
無論什麽樣的對手,幾乎都是眨眼就被滅掉。
以這速度,投注若是慢了,還真的跟不上秦安的節奏!
正當所有人往外擠得時候。
場內,一個聲音響起。
“下一個對手!餓虎張烈!”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再次陷入僵局。
餓虎,可不是作惡的惡,是真的饑餓的那個餓。
張烈和秦安一樣,自從來到這死亡競技場,就一場沒有輸過。
圍觀者都喜歡張烈的那種戰鬥方式。
直撲敵人,如餓虎撲食一般凶狠,在張烈的眼中,所有的人類,都是他的食物。
他的對手,就只有被亂劍分屍的命運。
兩個人,都保持著連勝的記錄。
雖然秦安沒有張烈多,可別忘了,秦安才剛剛參加死鬥場,憑他出手的能力,二人的實力,應該不分伯仲。
要去投注的圍觀者,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
兩個人,誰能贏可真的不好說。
與其冒著出去就進不來的危險,那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看一場巔峰對決劃算。
張烈。
死亡競技場內,為數不多,十九階中期以上的強者。
即便放眼整個一重天,年輕一輩,張烈也基本遇不到什麽像樣的對手。
他喜歡秒殺,和秦安一樣,不給敵人留有任何的余力,一出手,必須要對方死的那種!
九環斬鐵刀,張烈的武器。
而他的腰間儲物袋,自少還有十幾道護符,甚至,還有一把法寶的存在。
十九階,比秦安還優秀的兵器,外加法寶。
秦安要想贏下張烈,可沒有之前那麽簡單了。
場上,張烈的忠誠粉絲大聲呼喊著張烈的名字。
只有秦安背後的看台上,那年輕的男子,咬著牙,看向張烈。
這個小子,已經讓自己一方,損失了不少的精英。
年輕男子到真的希望,秦安能做掉張烈,為後面的比鬥,掃清障礙。
裁判看了看秦安,想看看秦安到底有什麽反應。
但是,裁判等了三秒,也沒見秦安回頭。
咽了口口水,朗聲道:“雙方沒有問題,競技繼續!”
競技場的周圍,頃刻間想起了歡呼聲。
什麽金幣,靈石,甚至自己手中的一切,能仍的,幾乎都仍了進去。
這一戰,秦安和張烈之間的火焰還沒有開始點燃,可賽場外,卻已經開始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