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安在耍自己,大小姐雷瑩瑩頗為憤怒。◢Щщш.suimeng.lā
舉起粉拳“嘭嘭嘭!”的好一頓拍打!
秦安“哎呦哎呦!”的直求饒,別說,小拳頭還真的挺疼,不愧是萬斤堂的千金,若是沒有一天五境的實力,就這嬉戲打鬧,都能拍死人!
兩人嬉鬧間,禿鷹漸漸飛落谷底。
這竟然是一個死谷,四周根本就出不去,唯有谷底這一條路可行。
上面,各宗弟子見秦安掉了下去,紛紛咬牙切齒了一番。
他們可知道這懸崖的來歷。
這個懸崖,連接惡人谷,甚至比惡人谷還深,被惡人谷當作處理屍體之地。
惡人谷,雖然不會有凡人來這裡,可每月,甚至幾天,惡人谷的弟子就會下山抓一些人上來。
男人,無非是勞力,累死,直接丟進這山谷之中,女人,那會死的晚一些,甚至,有些女子若是同流合汙,還可以免死,成為惡人谷的女弟子。
說白了,就是免費的姑娘!
秦安和雷瑩瑩老遠就問道一股惡臭的味道,秦安連忙施展出一道靈力護盾,雖然沒什麽防禦力,卻能很好的隔絕氣味兒。
“這是什麽地方?”雷瑩瑩捏著鼻子問道。
秦安攤了攤手:“不知道,不過,你看,那可有條路!”
秦安指了指前方的山洞,命令禿鷹王直接飛過去。
很快,兩人來到山洞口,秦安收起禿鷹王,直接拉著雷瑩瑩火速向前疾馳。
沒辦法,這味道實在是太讓人受不了了。
一直跑出好遠,雷瑩瑩這才停下:“我知道這是哪了!”
於是,將惡人谷這坑洞說給了秦安聽。
秦安皺了皺眉頭,心中暗道:“壞了!”
惡人谷,那是自己能去的麽?
進了人家老巢,在想出來,可就難了。
可後面有追兵,就算看著秦安掉下山谷,也不可能立刻就走,所以,若是現在飛上去,肯定被人發現。
估計,這一兩天,都會有弟子在暗中觀察,等過幾天,確定秦安上不去了,這才可能離開。
回去,是肯定行不通的,可往前走,也依舊行不通。
“這樣,你跟我來,咱們在往前一點,看看能不能找個地方躲上幾天。”
雷瑩瑩也知道這惡人谷非常危險。
一但被發現,肯定是要被帶去見惡人谷的師叔級別人物,他們一見自己,可就直接暴露了。
跟在秦安的身後,兩人小心翼翼向前走去。
距離這裡大概不到一千多米,就是惡人谷的牢房。
將牢房放在這裡,一是方便棄屍,二是為可恐嚇這些凡人,讓他們聽命!
秦安觀察了半天,見四個牢房中,有兩個有人,心中頓時想出一計。
從儲物袋拿出自己的衣裳,當然,不是很髒的哪種,遞給雷瑩瑩。
“去!換上!”
雷瑩瑩本來還有些嫌棄,可一見這衣服似模似樣的,也就沒有說什麽。
一直退後很遠,必定是女兒家麽。
雷瑩瑩換好了衣服,將自己的衣服放回儲物袋中,這才回來。
秦安回頭看去,穿上自己的衣服,雷瑩瑩此時,別有一種美,不由得,看的愣了片刻。
“喂!還看!”
雷瑩瑩被秦安看的有些發慌。
秦安尷尬的撓了撓頭:“呵呵,不好意思!誰讓你太美呢!”
還沒等雷瑩瑩嬌羞的不好意思,秦安直接上手,將雷瑩瑩的頭髮抓亂。
“喂!你幹嘛!醜死了!不要!”
雷瑩瑩知道秦安是幹嘛,他要把自己弄的跟他一樣,否則,就憑這臉蛋兒,穿什麽衣服也沒用啊。
終於,雷瑩瑩還是沒有掙脫魔爪,被秦安抓的亂七八糟。
“大小姐,這可是為了保命,不這樣,你覺得能騙得了那些獄卒?”
“哼!醜死啦!”
雷瑩瑩撅著嘴,很不情願。
秦安嘿嘿一笑:“沒關系,只要咱出去,那還不立刻恢復你原來的樣子麽?你就忍上幾天!”
說罷,在旁邊的牆壁上扣下一塊泥巴!
“你敢!”雷瑩瑩捂著臉。
“啪!”一把泥巴,直接糊到了雷瑩瑩的臉上。
“我掐死你!”
雷瑩瑩真的怒了。
可秦安也沒辦法啊,就這臉蛋,自己看著都動心,若是被那些家夥見到,那還不瘋了?
歎了口氣,秦安道:“只要你肯聽話,出去之後,我在送你一隻飛行坐騎,這還不行麽!”
這句話有效,雷瑩瑩瞪著眼睛道:“好看的?”
秦安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雷瑩瑩不鬧了,正如秦安所言,只要離開這裡,洗把臉,換上自己的衣服,那不還是原來的自己的麽?
能換到一隻飛行坐騎,忍你了!
“可咱們怎麽進去?”
秦安笑道:“這好辦,你看我的!”
秦安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牢房前,兩名惡人谷的弟子,正坐在桌子上喝酒。
這牢房安全的很,別人想要進來,先得穿越整個惡人谷,能守在這裡,那才叫美差呢!
喝著小酒,吃著美味兒,興致高了,還可以抓個小妞快活一番,這樣的美差,誰不想來?
只是,這牢房燈火昏暗,就是視線不太好。
秦安借著昏暗的視線,施展出鬼影迷蹤步。
幾乎眨眼間,就已經到了兩名獄卒的身邊。
“嘭嘭!”
兩人直接昏倒在地。
牢房內的人見狀都驚愕的看著秦安,他們都以為是救星來了。
可誰知道,秦安搜出了鑰匙,打開一間牢房,把自己和雷瑩瑩給關了進去。
“這……!”
對面牢房的人都傻了,還有這樣的事兒麽?
人家都是越獄,這怎麽還帶自己進來的?
將鑰匙丟在桌上,秦安在地上撲了張獸皮,這才坐下。
雷瑩瑩靠在秦安身邊,也因為有些困倦,抱著秦安,睡著了。
沒多大一會兒,那兩名守衛醒了。
“哎呦!他娘的,喝多了!”
其中一名守衛撓了撓頭,可猛一回頭,發現,牢房內多了倆人。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
“哎!老九,這倆人什麽時候關進來的?”
對面的那守衛搖了搖腦袋:“不知道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