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妖獸太過分散,各大宗門又相距太遠,如果讓妖獸盲目的亂衝亂撞,根本無法對各大宗門造成什麽威脅!我們該怎麽辦?”
秦安的身邊,豹子頭將自己所發現的問題正在向秦安匯報。
秦安點了點頭:“沒錯,這樣下去確實不是辦法,小黑,小山,小四,豹子頭,你們四個分別去往另外四大宗門,我一人去骨靈宗,這是地圖,你們看一眼,實在不行,就將地圖撕開,一人拿一份!”
這些事,如今都是小四來負責,必定已經幻化成人,做什麽事情,都要比其它統領方便。
“老大,我負責惡人谷吧,哪裡距離骨靈宗很近,我將妖獸送去,就去幫你!”
秦安想了想:“好,那就這麽定了,之前的事情太亂,骨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為什麽管骨千秋叫爹?骨千秋?枯骨?難道,骨兒真的是骨千秋的女兒?”
小四看著秦安:“老大,殺骨千秋的時候,骨兒小姐一直阻攔,很麻煩的!就算你追到骨靈宗,你能對骨兒小姐下手麽?”
秦安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骨兒又成了骨千秋的女兒?”
小四想了想:“老大,你還是將事情弄清楚再去比較好,不然,有骨兒小姐在,你是不可能殺的了骨千秋的!”
秦安目光忽然變得無比堅定。
“骨兒的事情再說,不論如何,骨千秋必須死!此時他右手被廢,人傀又被我們毀了,正是殺他的好時候,若是失去這次機會,以後怕是連見都見不到他了!”
“明白了!”小四點了點頭。
秦安看了看眾統領妖獸:“都散了吧,記住,妖獸可以死,但你們要活著!還有兩個半月,從今天開始,兩個月後,不論成果如何,你們都必須來死亡競技場找我,我在競技場前門百裡等著你們,若是來晚了,你們知道後果!”
“是!老大!”
四隻統領妖獸紛紛四散開。
剩下秦安獨自一人,踏著飛劍,直奔骨靈宗的方向,急速而去。
骨千秋一路逃亡,他的背後,可不是秦安一人再追,萬斤堂的隱藏精銳盡出,各大宗門紛紛潰逃,剩下骨靈宗單獨一個宗門,是絕對不敢和萬斤堂對抗的。
魔族第一宗門,實力可不是吹出來的。
而這些弟子中,為首的,正是秦安的導師,林卓!
魔宗境內,一陣陣禦劍飛行的強者破空而去,隨後,便是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妖獸橫衝直撞,任何人見到,都知道魔宗境內,發生了大事。
只是,妖獸們似乎很有針對性,所經過的地方根本不停留,而方向,便是五大魔宗所在的方向,這不能不讓人聯想到什麽。
可沒有人敢公開議論什麽,即便是私下裡,也要關好房門,小聲嘀咕幾句。
隨著情況越來越惡劣,妖獸的行蹤越來越有針對性,各方的魔宗弟子,也開始紛紛行動起來,他們不敢靠的太近,但是,這種場面,若是不去探探底,那可就太愚蠢了。
距離萬斤堂最近的骨靈宗自然是所有人最先關注的對象。
這裡,妖獸不多,可是,萬斤堂的隱藏精銳忽然全部出現在骨靈宗外,這也同樣說明了一些問題。
聯想到之前萬斤堂的請帖,所有人推測,骨靈宗一定是在萬斤堂的婚禮上,惹了什麽麻煩。
怪隻怪,事情來的太突然,竟然先一步發生,而消息卻沒有妖獸們跑的快。
五天后。
惡人谷的戰鬥最先開始,這個時候,才有消息傳出,惡人谷受到三千多妖獸的圍攻,宗門弟子死傷慘重,精銳盡出也才勉強守住山門。
隨後總算是才有了萬斤堂傳來的消息,當所有人都開始漸漸的了解事情真相之後,他們紛紛被這場恐怖事件的主使者秦安,驚呆了。
四個方向,除骨靈宗外全都是萬斤堂的弟子外,其余的方向,妖獸至少達到了兩萬多。
以一人之力,控制兩萬妖獸攻打四大魔宗,秦安這個名字,足以讓魔宗境內的靈師聞風喪膽!
“秦安?哪個秦安?是前些年在兩界山滅了體宗所有弟子的那個?”
“是吧!除了他還有誰叫秦安?”
一時間,魔宗境內,叫秦安的都改名了,他們不敢在用這麽名字,是怕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第七天,事件升級。
主事者秦安,竟然來到了骨靈宗外,他要硬闖山門!
這個消息一出,不怕死的魔宗靈師紛紛向骨靈宗的方向火速集結,不為別的,都想看看,這個叫秦安的家夥,到底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骨靈宗外。
秦安手中拿著一把長劍。
他的面前,正是導師林卓。
“小子,你瘋了,這件事已經升級到了宗門之間的鬥爭,你給我在這等著,雷虎料理好宗門內的事情一定第一時間趕來,你不能去!”
“導師,讓我去,機會只有這一次,若是拖延下去,骨千秋可就逃了!”
“逃?他往哪逃?小子,你以為,二重天說去就去的?他已經受了傷,根本禁不起天劫,再說了,兩條通天之路你都知道,骨千秋人在這裡,怎麽可能又機會逃的了?”
“這我不管!骨千秋敢向我妻兒動手,我秦安就算是死,也要拚上一拚!”
“混帳!連導師的話都不聽了?秦安,你給我站住!”
秦安大步走向骨靈宗的山門。
“導師,如果你想和我一起闖就跟來,若是不闖,那就回去好了!我秦安只有一句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我者,雖遠必誅!”
“你……!”
林卓看著一步步走向山門的秦安,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從宗門的角度看,秦安非常魯莽。
可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能有秦安這樣的學生,是林卓一輩子的驕傲。
“導師,怎麽辦?咱們不能讓師弟一個人進去!”
“是啊,導師,咱們可沒有怕死的,骨靈宗敢入侵我萬斤堂,真的欺負我們沒人了麽!”
“導師,下令吧!”
萬斤堂的弟子可沒有秦安那魄力,不過,這不是說他們怕死,而是不敢向秦安那樣,冒犯林卓。
可對於秦安,大家也都能理解,必定,傷的可是秦安的妻兒,若是換做自己,怕是也會和秦安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