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揮手示意郎中趕緊滾蛋。* w.suimeng.lā
那郎中也不知道自己哪錯了,離開宗門,還不到百米,就被萬斤堂的弟子,當場拍死!
沒辦法,這郎中知道的太多了。
雷虎坐在房間中,那些丫鬟都知道自己聽了不該聽的話,一個個跪在地上,大氣兒不敢喘!
雷虎看了看丫鬟們,冷冷的道:“誰敢說出去,我讓她死無葬身之地!都給我滾!”
丫鬟們如蒙大赦一般,逃離了房間!
夫人也不哭了,有些傻眼的看著雷虎。
“老爺,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瑩瑩她,怎麽就有喜了?”
雷虎歎了一口氣:“我正是為了這件事在訓斥她,可惜,這丫頭被我們慣壞了,是一點也聽不進去,說她幾句,你看,就成了現在這樣子!”
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真的慌了。
“這,孩子他爹,到底是誰?”
雷虎又歎一口氣!
夫人急了:“你就別在歎氣了,我問你,到底是誰!”
雷虎怒道:“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說話麽?這丫頭就是像你,哎!”
夫人聞言,不由得“噗呲”一聲笑了。
“哼,天理循環,想不到,當初你用這辦法娶我,如今,你女兒就用這辦法對付你!活該,就該這麽對你,當初,你是怎麽氣我爹的!”
雷虎聞言,不禁搖了搖頭:“都這麽多年了,還提它幹嘛,我當初可是內門弟子,這小子能跟我比麽?”
夫人知道了雷瑩瑩不是有事,只是動了胎氣,也就沒那麽緊張了。
看著雷虎,道:“到底是誰?”
雷虎道:“謝遜,就是剛剛提拔到外宗弟子,打……,把孔寧打傷的那個小子!”
夫人點了點頭,道:“怪不得下手那麽狠,不行,我要先去見見他,孩子這事兒不能耽擱!”
雷虎一把拉住夫人:“你去幹嘛?你告訴他瑩瑩有喜了?告訴他,你是他未來的嶽母麽?”
夫人一甩手:“你管我,我未來的女婿,難道還不能看了?”
雷虎趕緊抱住夫人:“看是能看,可也不能提,這件事,你還是別管了,我已經叫薛平去查探這小子的底細了。這樣好了,我們今天晚上就見見他,正好,自從他提升到外門大弟子之後,我沒來得及見他,你先照顧瑩瑩,再急,也不差這一個下午了!”
雷虎離開房間。
家事歸家事,雷虎可不是對什麽人都這麽客氣的。
“事情辦妥了麽?”
一出門,不遠,內門大弟子潘辰,已經恭候多時了。
見師父問起,潘辰道:“辦妥了!”
雷虎點了點頭,道:“去,通知謝遜那小子,叫他晚上來見我!”
“弟子遵命!”潘辰趕緊下去傳令去了。
傍晚,秦安獨自一人,在潘辰的引薦下,來到萬斤堂的內院。
這可是萬斤堂的禁地,連內門弟子,沒有命令,也隻敢在門外等著,不敢輕易走進去。
今天,雷虎****,秦安一個外門弟子才有資格進來轉轉。
大廳中,空無一人,身為宗主,不可能坐在這裡等秦安,就算等,那也是秦安等!
在大廳中站著,秦安也不敢亂走亂看,一直等了十幾分鍾,雷虎和雷夫人這才走了出來。
秦安趕緊跪下:“謝遜,見過宗主!”
雷虎一看秦安,不由得看了一眼夫人,夫人也皺著眉頭,因為秦安低頭,所以看不到臉,可是,這一腦袋的凌亂的頭髮,還真是叫人看著揪心!
“好,起來吧!”
雷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巧了,秦安正在此時,站了起來,正臉正對著雷虎。
“噗……!”雷虎一口茶,都噴了出去!
“咳咳……!咳咳……!謝遜?你是謝遜?”
雷虎心中拔涼拔涼的。
“哎呀媽呀,這可真是醜到家了,自己女兒能看上他?”
夫人更是差點沒暈過去。
“怎麽說,也是未來的女婿,可這一副尊容,實在是看不下去啊!”
秦安也想笑,可沒辦法,他的憋著。
“弟子,正是謝遜!”
雷虎用手擦了擦臉:“恩,我叫你來,也沒什麽事情,只是,你盡然晉升為外門的大弟子,我怎麽能連你長的什麽樣都不知道啊!不過,一見到你,為師,也就記住了,你下去吧!”
秦安一抱拳:“弟子,告退!”
秦安轉身就走,也不多留,對秦安而言,越留在這裡越危險,能讓自己離開,那可太好了!
雷虎看了看夫人,兩人都傻眼了。
“老爺,他就是謝遜?”
夫人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女兒是近視麽?
雷虎點了點頭:“錯不了,娘的,我雷虎的女兒會看上這麽個東西?”
雷虎忽然憤怒的站了起來:“難道,這小子對瑩瑩動粗了?”
雷虎覺得,自己的女兒根本不可能喜歡這樣一個家夥,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如果真的是這小子對不起自己的女兒,那麽,就算是將他放在油鍋裡炸,雷虎也難泄心頭之恨!
正在雷虎暴怒間,薛平回來了。
一進門,看到雷虎張牙舞爪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師兄,你知道那小子是誰麽?”
“哼!我正要處置他呢,師弟,你說,他到底是誰?”
薛平點了點頭:“是要弄死他,師兄,他是秦安!”
雷虎一個釀蹌,險些坐到了地上。
“誰?秦安?老三,你沒弄錯吧,就那小子那副德行,他還是秦安?”
薛平從懷中拿出一套衣服來。
“師兄,你可認得?”
雷虎定睛一看,他怎麽能不認得?
“秦安的衣服?恩,我記得,那小子那段時間,確實穿的這套,不過,老三,你怎麽斷定這衣服不是巧合?”
薛平攤開衣服,指著衣服胸前道:“師兄,你看,這是我當初踹那小子留下的,你看!”
薛平將衣服翻過來,衣服的裡面,一個腳印形狀毫不起眼,不過,薛平這人外力非常強,在一腳踢出秦安之後,面料壓縮到了極限,才留下的這腳印!
薛平道:“師兄,這衣服是我從瑩瑩那找到的,你別怪我,有些東西,我必須要證實一下,這腳法是我自己的,難道,我還能認錯麽?”
雷虎卻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這小子,竟然敢易容騙我!不過,這也好,若真的是他,那也不怪瑩瑩會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