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無語了。 .SUIMENG. lā
“我要帶你們去拆遷,這錢還不拿到手軟麽?”
秦安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了進去。
密室很大,足足百余平方,在這地底空間,修建這麽大個密室,可要花費不少的功夫。
密室內,一層淡淡的靈力,封印這半個密室,裡面,一個老者頭髮散亂,雙臂被巨大的鐵鏈固定,捆在兩根石柱上。
“哼!沒用的,老夫永遠不會回答你們的問題!”老頭還活著,看秦安走進來,第一句,就表示自己不肯屈服。
秦安先是一驚,隨後看向老者,道:“前輩,我可不是捆你的人!你弄錯了!”
“弄錯了?你們以為,這對我有用?”
秦安笑道:“前輩,你見過有破門而入的審訊方式麽?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知道別人要問你什麽,我的寵物告訴我,這裡有人,所以,我就來看看!”
“你的寵物?”
老頭抬頭看了看秦安,因為有燈魂的存在,密室內,非常明亮。
“嗯?幽靈豹?渡五劫之中,最強的妖獸!”
“那是?火雲獅?二天境五劫最強妖獸!”
“燈魂?”
“小子,唐百川是你什麽人?”
秦安一聽,心道:“好吧,又是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前輩,不瞞您說,唐百川,是我的師父!”
秦安心道:“這也不算騙人,自己確實和唐百川學了鬼影迷蹤,說是自己的師父,那也對!”
“你是迷蹤堡的弟子?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唐百川死了那麽久,你小子怕是找到了隱藏於世的迷蹤堡了,還敢冒充是他的弟子?可笑至極!”
秦安心道:“娘的,你知道還問?”
嘴上可不敢這麽說:“嘿嘿……!話不能這麽說,我跟師父雖然沒有見過面,可是,我確實學了他老人家的鬼影迷蹤步,這難道我尊稱他一聲師父,有什麽不對的麽?”
“哼!小子!唐百川是幾千年前成名的老家夥,你自稱是他的弟子,豈不是說,這天下的靈師,都是你的晚輩!”
秦安雙手掐腰道:“哎,我說老頭,你都困在這裡了,竟考慮那些沒用的幹嘛!我就那麽一說,也沒想佔誰的便宜,到是你,關在這裡閑的是不?這半天了,一句正經話沒說,我問你,你到是想不想出去?”
“哼!就憑你?老夫也不抱什麽希望!”
“嘿!我怎麽了,我至少能找到你,告訴你,少爺我還不想救你呢,你以為你是誰啊,非親非故的,我就來看一眼,等會兒,少爺可就走了!”
“哼!”
老頭不說話了。
“嗯?我靠……!走!”
秦安氣的也是火冒三丈,轉身就走。
看秦安的樣子,是真的要走了,那老頭想了想,道:“你真是唐百川的徒弟?”
“廢話!我騙你幹嘛!”
秦安回頭道。
老頭又想了想:“那你是魔宗的弟子了?”
秦安這一次沒有點頭:“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青雲門弟子,可惜,一言難盡,和你說了也沒用!”
“什麽?你是宋青雲的門徒?”
老頭似乎非常的驚訝。
秦安道:“當然!”
老頭哈哈的大笑:“你師父還是老樣子麽?睡起來,就跟個死豬似的?”
“放屁!你才像死豬呢?還弄的好像和我師父很要好,告訴你,我師父睡覺的毛病沒幾個人知道,只是,嘿嘿,少爺不說!”
老頭雙目忽然冒出一絲精光來。
“你師父還喜歡砍竹子麽?”
秦安聞言一愣:“你……你怎麽知道的?”
“你果然是宋青雲的弟子?而且,還是內門弟子?”
秦安點了點頭,語氣稍緩:“前輩,您是?”
那老頭抬起頭來,道:“老夫,文戰!”
此言一出,秦安倒退了兩步。
“不可能!文戰不是體宗的宗主麽?我前幾年還見過他,你說謊!”
“我沒有說謊,只是這件事說出來,怕是我自己都不相信,現在的那個宗主,是假的!”
“假的?”秦安看著文戰,道:“你憑什麽這麽說?”
文戰搖了搖頭:“慚愧啊!老夫二十年前,被人欺騙,來到迷蹤林,途經一小院,見到一位絕世佳人,哎!一時間把持不住,犯下大錯,被人暗算!”
“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了,那假文戰逼我說出體宗秘術的消息,我不肯說,他便一直關了我將近二十年!”
秦安有個不妙的預兆:“前輩,你說的那小院,可是紫竹林?”
“嘶……!你怎麽知道的?”
“我靠……!”
秦安拍了拍額頭:“不瞞前輩,您可能,還有一個女兒!”
“我……!”文戰也是老臉一紅!
這麽狗血的事情,秦安想想,就能明白。
文戰途經紫竹林,和枯骨的師父,也就是枯骨的親娘,有了魚水之歡,之後,文戰可能是為了尋找迷蹤堡,離開了紫竹林,本以為找到了之後,帶這女子回體宗,誰知道,途中被人暗算,身陷此地。
而枯骨的娘,卻以為文戰拋棄了她,鬱鬱而終,臨終前,才有了,體宗有個大壞蛋,這一說。
事情已經說了這個份上,不說明白,是不可能的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事情還大致都差不多。
秦安這才拿出那封信,過去,秦安可沒看過,因為這是私信,是**,可是現在,這關系到枯骨的身世,不看也不行了。
打開信,秦安大致一看,果然上面寫著枯骨的身世,同時,信中提到的信物,是儲物袋中的一隻,紫蝶。
秦安念完信,並說明原因,文戰理解的點了的點了點頭。
同時,秦安拿出了紫蝶,文戰,立刻落下淚來。
“哎!她的名字叫做蝶兒,可惜,我連她姓什麽,都沒有問,本以為,不管找不找得到,這一次我都會帶她離開,可惜,這麽多年,我還一直以為,是她下的毒,原來,這都是一場誤會……!”
事情已經說開,秦安決定,救出文戰,自己和體宗之間的矛盾,或許也能因此而化解。
“前輩,事情已經明了,一切都是那假文戰,呃,那冒牌貨搞的鬼,我這就想辦法救前輩出來!”
文戰搖了搖頭:“沒用的,這封印,你解不了!”
秦安笑道:“前輩,這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