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等了三天,文戰也要恢復下身體,必定這麽多年在地底密室,身體一出來,還有些不太適應。* w.suimeng.lā
當秦安將禿鷹抓好之後,這才帶著文戰,直接回轉萬惡城。
沿途,秦安帶著文戰去了一趟紫竹林,秦安只是指出了墓地的方向,文戰自己去的,最為晚輩,這個時候,跟著去,明顯並不合適。
一個下午,文戰仿佛對著枯骨的娘,說了很多很多,可惜,千言萬語,難抵埋骨萬年恨!
說什麽還有用麽?人都死了,還是含恨而終,文戰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又過了兩天,秦安和文戰回到萬惡城。
文戰暫時還不適合露面,秦安將之前買的一襲鬥篷給了文戰,在魔宗混,沒個擋臉的裝備,那是混不下去的!
秦安沒用,反倒是文戰用上了。
“嗯?”城門口,霍陽一眼就認出了秦安。
“站住!檢查!”
秦安聞言一愣,心道:“你小子膽子壯了?”
不過,一瞬間,秦安就反應過來,有問題!
“大人,快走!”
果然,霍陽一過來,裝模作樣的比劃了一番,可嘴上卻提醒秦安。
“混蛋,你總要告訴我為什麽跑吧?”
秦安有些無語。
霍陽繼續裝模作樣的搜著:“大人,體宗來人了,這一次您可惹不起!”
“誰啊?”
“瘸閻王!”
秦安張大了嘴:“瘸……瘸子?”
背後的文戰,一臉的鐵青,用手拉了拉秦安。
“走吧!”
文戰咬著牙,用鼻音說道。
秦安轉身離開,霍陽在後面怒道:“哼!一分錢沒有還敢進城?小子,若是在來,可對你不客氣!”
秦安和文戰才不管霍陽這家夥如何演戲呢。
秦安見四下無人,問道:“前輩,誰啊!怎麽體宗還有瘸子麽?”
“混蛋!你小子給老子閉嘴,那是老夫的三師弟,單臂閻羅,薛平!”
秦安有些結巴的道:“不……不是瘸腿,是……少個胳膊?”
“少什麽胳膊,我那師弟力大無窮,人家的雙手戟他單手就能用,所以,才有單臂閻羅這個稱號的!”
“哎呀!這麽個單臂閻羅!那跟瘸也挨不到邊啊!”
文戰怒道:“本來就是!魔宗的弟子該死,守城的將官也該殺!敢如此取笑我三師弟,真是不知道死活!”
秦安連忙道:“前輩您消消氣兒,他也是不知道您在這,不過,前輩,咱是離開,還是先找薛前輩?”
“能找到他最好,體宗之內,最熟悉我的只有兩個,其中之一,就是我這三師弟!”
秦安笑道:“這好辦,我這就找人,引他出來!”
秦安將文戰帶到萬惡城外的百裡荒村,如今村子裡的人都走了,這裡自然成了荒廢之地。
當晚,秦安回轉萬惡城,讓霍陽,給那薛平下了一封戰書,書上言明,若是有膽識,百裡外的荒村,秦安獨自一人等他!
話是非常的狂妄,薛平看了之後,怒發衝冠,堂堂的體宗長老,一個後輩敢對自己下戰書,二話沒說,獨自一人,單刀赴會!
晴朗的夜空,萬裡無雲,薛平獨自一人,踏著飛劍,直奔小村而來。
“秦安!”
小村外,薛平朗聲道。
秦安一早就知道薛平來了,這麽大的氣場,簡直沒有任何的掩飾,那是一種自信!
“老三,進來!”小村內,秦安的聲音沒有出現,反倒是文戰的聲音,出現了。
“什麽?師兄?”
薛平有些納悶,為什麽師兄,會在這?
“你是誰?裝神弄鬼,若是不出來,我這就毀了這小村!”
文戰一聲冷哼,直接衝了出來。
“老三!放肆!”
薛平仔細一看,有些震驚無比的道:“師兄,你怎麽在這?”
可轉念一想,不對!
“你到底是誰?冒充我師兄?嘶……!你是秦安?”
薛平一拍儲物袋,長戟直接飛出來,薛平右手握住,一指文戰。
“易容術如此了得?小子,你不能留!”
文戰歎了口氣:“老三,記得你八歲那年,在河邊尿濕了褲子,還是師兄我,給你洗的麽?”
“我……!”薛平好懸沒一頭栽下去。
“師兄,這種事,你怎麽還提啊!呃!你真是師兄?”
“廢話!你那醜事,天下間就只有你我知道,不是我,還是誰?”
文戰也是逼急了,如果不說這件事,怕是根本證明不了自己的身份。
薛平的腦子,似乎都轉不動了,疑惑的道:“師兄,你怎麽會在這?秦安在哪?”
文戰一指下方的房子:“就在那裡頭,老三,你跟我來!”
文戰帶著薛平,來到房間中,以靈力布下一道結界,開始講訴這些年自己的遭遇。
薛平越聽越驚,越聽越氣氛!
“好啊!竟敢騙到我體宗的頭上來了?怪不得,這些年,我一直覺得師兄好像性情有些改變,只是以為,您一直找不到迷蹤堡,所以,心情始終不好,可現在看來,那假冒的宗主,根本是怕露出馬腳!”
“只是,現在可有些麻煩,師兄,這麽多年過去,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若是現在將此事兒鬧開,體宗的名譽,豈不是一落千丈?”
文戰點了點頭:“我不是沒考慮過,可是,老三,依你的意思,我該找個地方隱居了?”
“哎!師兄, 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哪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能不能私下解決這件事?”
文戰點頭道:“恩,不錯,你這個辦法好!”
薛平嘿嘿一笑:“哪裡!哪裡!”
“那薛師弟,給我說說,怎麽個私下解決,師兄也好照做啊?”
“呃……!”薛平咽了咽口水。
“師兄,要不我把他們找來,和你相認,咱回去擒住那假宗主,師兄你坐回體宗宗主的位置上,豈不是即能保全體宗的威望,也能將事情處理妥當麽!”
文戰怒道:“你能把他們都找出來,不讓那假宗主發現?”
“這……!”薛平不說話了。
文戰看了看薛平,道:“哼!若是那家夥真的這麽白癡,還會隱藏近二十年不被發現?老三,你若是想幫師兄,那就聽師兄的,若是你不想幫,那師兄,全當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