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秦安的離開,非常的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也沒有人知道他要去哪,就連秦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去什麽地方。
一路上,秦安時而向東,時而向西,始終無法確定,自己的方向。
枯骨一直陪在他身邊。
看著秦安如此搖擺不定,枯骨早就明白了秦安的心思。
“秦大哥,你想隱居了?”
秦安抬頭看向枯骨。
笑道:“還是你了解我,不過,並不是要隱居,而是想暫時閉關一段時間。”
枯骨苦笑著搖了搖頭:“你想加快修煉的腳步,但是,又找不到閉關的地點,我到是有個注意,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秦安心中有些納悶,枯骨能有什麽辦法?
“哦,你說說看!”
枯骨知道秦安並不相信自己,但是,還是將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秦大哥,你為什麽不回死亡聯盟?”
秦安搖了搖頭:“死亡聯盟確實是最好的避風港,但是,也不是最適合修煉的地方,你知道,很多秘密,很多保命的底牌,我們必須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如果在死亡聯盟修煉,很多招式我根本就沒辦法實驗。”
秦安沒有說實話,只是,他覺得這些話和枯骨說沒用。
那守衛長林文遠在二重天闖關的時候,一直在跟隨自己,可自己卻根本不知道有這麽個人存在,若不是人家自己說話,秦安怕是闖完關卡,都不知道自己一直被人監視著。
這樣的地方,敢去修煉麽?
自己的秘密,能保得住麽?
不能實驗技巧,這個理由已經很充分了,必定這次秦安閉關是要修煉一些技能,修煉途中,必須施展一下,或是找個妖獸來驗證一番,這可不是在死亡聯盟能完成的。
枯骨沒去過死亡聯盟,但是,較聯盟就肯定是一個組織,那不是森林,上哪去找練手的妖獸去?
聽到秦安這麽一說,枯骨,也不說話了。
秦安的內心,其實,是在做著一個抉擇。
如今的他,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復仇,殺了骨千秋,這輩子,將再無遺憾。
可是,這要承擔著自己隨時被滅的危險,如果一個不留神,可能自己會死掉,而且,也一直不能得到安寧。
還有一條路,暫時放棄復仇,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從此在這個世界消失,讓整個世界都找不到自己。
安心修煉,拋開諸多煩心事,一心追趕骨千秋,最多四重天,秦安有可能比骨千秋更快一步成為四重天內永生強者,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可以輕易的虐殺骨千秋。
必定骨千秋是一宗的宗主,他要處理的事情很多,不可能一心一意的專心修煉。
可秦安卻可以,他已經把師父和十年全都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秦安的妻子,就在自己的煉妖空間,他的第二個妻子,就在自己的身邊,他真的可以無牽無掛,安心修煉下去。
至於蕭何等人。
做兄弟,沒錯,是要講義氣,但是,這跟修煉沒什麽關系。
不能說,自己不提升,又或是永遠不如蕭何,就是兄弟,對吧?
秦安不怕蕭何等人誤會,也不怕自己的師父會怪罪自己,他是怕,自己太久隱居,會慢慢磨滅復仇的決心。
忘是不可能的忘的,殺妻之仇不共戴天,可是,如果復仇的那根神經真的一松,秦安怕自己在也緊繃不起來。
這都是他內心考慮的事情,並不是說他一定會這樣,可這些,卻不能不提防。
最終,秦安決定找個人在問問,他和枯骨說了一聲,直接回到了煉妖空間。
在鼎仙的開導下,秦安慢慢有了決定,那就是,現提升實力,再提報仇。
鼎仙,其實隻用了一句話就說服了秦安。
“小子,那要看你,是喜歡打人,還是喜歡被人打了。如果你想欺負那個叫骨千秋的小子,你就修煉好實力,然後,以高姿態,站在他的面前,讓他對你產生無力的感覺,這叫做復仇。”
“可若是你一路都被他的人打壓,騷擾,你的整個人,也將處於長期的憤怒之中,你該明白,修煉一途,雖然不追求每天都有所悟,可是,如果你的性情每天都不爽,對修煉,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其實,我都懷疑,骨千秋一直都清楚,這些人不是你的對手,只有這樣,他才能拿著一份酬勞,不停的讓別人替他賣命,因為,他很清楚,他的這份酬勞,永遠也不可能有人拿到,但是,他要的不是你死,而是你的修煉,從此,走向邪道!”
“你還年輕,修煉才只是起步而已,如果現在影響到你的內心,那麽,有可能讓你一輩子都修不成正果,報仇,呵呵,你恐怕早晚都要死在他的手上, 這應該就是他所考慮的。”
秦安點了點頭:“這老狐狸,看的比我遠,想的,也不我多,沒錯,我現在還年輕,雖然實力不高,可也因此,卻正直穩固基礎,提升基礎的最佳時期,這個時候,只要不停的騷擾下去,總有一天,我自己早晚要走下坡路的,被憤怒侵蝕,被仇恨支配,最終,難成正果,夭折與九天途中。”
鼎仙笑著點了點頭:“是啊,冷靜下來,平心靜氣,才是真正的修煉之法,你前陣子一直受困於仇恨,我若是和你說的太多,你也聽不進去,現在的你,似乎能夠聽上一些忠言了,秦安,相信我,只要你努力修煉,那個叫骨千秋的小子,絕不是你的對手,就算你一路都殺不了他,我敢保證,只要你能修煉到六重天,這個世界,得罪你的人,都得死!”
秦安看著鼎仙,有些不相信的道:“前輩,你可不止一次提過六重天了,老實說,你到底在六重天,藏了什麽?”
鼎仙看著秦安,笑道:“藏了什麽?小子,我可以告訴你,也算是給你日後的修煉,一個向往。六重天是我最後修煉的終點,那裡有我的功法,我的妖獸,我的至尊聖器,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