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秦安,你放過我,你放過我!”
骨玉已經無力在反抗了。
他的師兄都如此輕易被秦安斬殺,骨玉知道,自己在努力,也是徒勞的。
而且,越是鬧得凶,那死的就越快!
可是骨玉確實是想多了。
難道,就憑之前的怨恨,他骨玉不鬧,秦安就不殺他了?
秦安看著骨玉,沒有說任何話。
只是,他手中的劍,已經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慢著!我願意用消息換我的命!”
骨玉見秦安不肯放過他,拋出一記重磅炸彈。
秦安不屑的道:“沒有什麽消息,能阻止你的死亡!”
骨玉急道:“是枯骨的秘密,你身邊的那個枯骨,是假的!”
“什麽?”秦安無比的震驚,這個消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咬了咬牙,秦安怒道:“你胡說,枯骨怎麽可能是假的?”
骨玉道:“你好好的想想,你在遇到孤苦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你難道被追殺的還少麽?”
秦安想了過去,可是,秦安卻憤怒的道:“不,那是莫小蘭搞的鬼!”
“莫小蘭?哈哈……!那小丫頭不過是被利用了,你身邊的那個枯骨,其實是我侄兒的女弟子,她叫聶無雙!”
“是她?”秦安不敢相信骨玉的話,但是,骨玉又不像是在說假話。
終於,秦安問道:“她怎麽可能這麽像?她什麽,連我們在一重天的事情,都記得?”
骨玉道:“骨靈宗常年和骨靈打交道,想要挖出一個人的記憶,這太簡單了。”
“可是!骨千秋為什麽要對自己的女人下手?虎毒不食子,他怎麽能那樣對枯骨?”
骨玉哈哈大笑:“枯骨根本就不是千秋的女兒,她的父親,其實是文戰!可惜,她父親已經死了,她母親的墳墓中,埋著的就是一對骸骨,只不過,後面的事情,都是骨靈宗設計的!”
“帶我去找她!”
秦安冰冷的看著骨玉。
骨玉卻搖了搖頭:“不可能,除非你答應我不殺我,否則,你這輩子別想得到她的消息!”
“你……!”
秦安壓製著自己的怒火:“好,我發誓,只要你告訴我枯骨的行蹤,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必須保證,我可以見到她!”
骨玉終於松了一口氣。
聖級強者的話,還是值得相信的,再說了,骨玉現在不相信也沒辦法,他只希望,秦安不是那麽不守信用的人。
“好吧,那小女娃如今在骨靈宗禁地內,因為我侄兒的死,二重天的骨靈宗,已經名存實亡了,為了重建骨靈宗,我們破格把聶無情那小子接了上來,當然了,她的夫人枯骨,也一起被帶了上來。”
“什麽?夫人?”秦安聽到這個消息,怒火上湧,仰天長嘯。
“不……!這不可能,不可能!”
骨玉也不想說實話,但是,他不說,怕秦安不信,秦安不信,他就怕自己的腦袋不保啊。
“枯骨已經被清除了記憶,她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事情,但是,據我所知,因為聶無情那小子身體的原因,他們之間,始終沒有圓房。”
“這一點,或許你該比我清楚。”
“聶無情和聶無雙兄妹,天生體質就與常人不同,他們一但和別人有過魚水之歡,第二天,那人就會死,除非他們找到全系靈根的伴侶,比如你,因為你的身體內,各種元素都可以很好的融合到一起。”
“所以,也只有你這樣的體質,才能將他們身體中的死氣吸收的乾乾淨淨,幫他們解除病痛。”
“原本,那小子也是以為枯骨會遺傳文戰的全系靈根,可惜,她沒有!”
秦安咬著牙道:“所以,我應該感謝聶無情還有一個善心了?”
骨玉則不管這些:“這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只能提供給你枯骨的下落,至於你怎麽辦,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好,你走吧!”
骨玉驚愕的看著秦安。
“你真的肯放我走?”
“走!滾!”
秦安憤怒的吼道。
骨玉咬了咬牙,堂堂一帶宗師,竟然被人罵成這個熊樣,還真是顏面掃地。
可為了活命,他也只能認栽了。
骨玉還無尊嚴的低頭離開,至於剩下的弟子,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師叔!師叔!”
那些弟子望著骨玉的背影,內心是無比的絕望。
可是,骨玉卻根本沒有回頭!
隻走出了不到百米,半空中,突然一把飛劍直奔骨玉而來。
隨後,一道白光落下,一隻七彩鳳雀緊隨其後。
“噗!”
長劍直接穿過了骨玉的身體,骨玉不可思議的回頭看了看秦安。
“你,無恥!”
白衣女子抽出長劍,一個漂亮的轉身,隨後,一劍劈下,骨玉頓時被劈成了兩半。
“你不該放他走!這對你很危險!”
秦安歎了口氣:“婷芳師姐,這一路都在跟著我,一定很辛苦吧!”
“你知道?對了,你如今已經晉升聖級強者,想必我也逃不過你的監視!”
水婷芳慢步走了過來:“你明知道我在,所以斷定我不會讓他走?”
秦安點了點頭:“沒錯,婷芳師姐這一路跟下來,都沒有什麽表現的機會,再說了,你一個女人,整天風吹露宿的,不把你逼下來,豈不是要你一直在半空喝風?”
水婷芳背過身去:“那也沒辦法, 我是奉命抓你回去的,現在,你的仇也報了,是時候,該跟我走了吧!”
秦安慢步來到水婷芳身邊:“婷芳師姐,你也看到了,我俗事兒未了,怎麽回去?”
“哼!從認識你的那天起,就沒聽過你有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情,女人,女人,都是女人,你個小混蛋,活著就只為了這幾個女人?”
秦安搖了搖頭:“士為知己者死,我的這幾個紅顏知己,哪一個,都肯為了我秦安,犧牲自己的性命,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是丟下她們不管?還是全當什麽都沒聽到過?”
“你……!”
水婷芳也沒詞兒了。
“依我看,重點還是人,我看你就是欠管束!”
秦安笑了笑:“婷芳師姐就別吃醋了,等我處理好枯骨的事情,我自然跟師姐回去,去過屬於我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