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十天十夜,連地底那洞穴密道也找到了。
可惜,所有宗門弟子,都沒有找到混沌獸的蹤影。
十二大宗門的宗主都是大發雷霆。
好好的混沌獸,竟然就這麽跑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憤怒的宗門自然不肯放過混沌獸,沿著混沌山,地毯式搜索,可惜,忙活了兩個月,也沒有找到混沌獸的消息。
一隻神獸,就這樣憑空的消失,各大宗主說什麽都不肯相信,可是,不管你信不信,神獸沒了。
魏大川也是窩火,這件事,他盯了一年,又忙活了幾個月,到現在,屁都沒混上。
能不大發雷霆麽。
混沌山,處處是怒吼,誰看誰,都有種不順眼的感覺。
無奈之下,各回個的宗門,但是,要說全都回去,那是不可能的,每個宗門還是留下那麽幾個人,在暗自搜索著。
秦安也是其中之一,不過,秦安留下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混沌獸。
魏大川也懶得理秦安,最近幾天,魏大川的火氣有些大,一些事情,也懶得在管了。
熱鬧的混沌山,頃刻間就冷靜了下來。
商販們再次回來,一個個唉聲歎氣,為了恢復往日的混沌山,商販們自發組織起來,收拾的收拾,打掃的打掃。
時隔一個月,混沌山,又變成了最初的模樣。
秦安這些天,一隻隱藏在混沌山腳下的一處山洞中。
他經過數天的觀察,確定無人,在七統領的護衛下,這才吸收了神丹。
當天晚上,混沌上風起雲湧,大量的混沌之力搖擺不定,如陰風一般,四處亂串。
這一變故,再次引起了留守弟子的注意,然而,當第二天他們再次回到混沌峰的時候,一切,又是風平浪靜,根本沒法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是,就在這陰風陣陣的夜晚,五天大陸,一個聖級強者,再次誕生!
秦安這一次的提升,可不是實力的提升,而是質的提升。
由凡入聖!
這是一道難以逾越的瓶頸,可不是什麽人到了六階,就敢稱自己是聖者的!
因為秦安所服用的是神獸妖丹,他的衝關入聖非常簡單直接,以強大的神力強行提升,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基本實力不扎實,可能在今後入神級強者的時候有些麻煩。
但是,憑借煉妖鼎的存在,若是以後多服用幾顆神級妖丹,秦安依舊可以衝破神級瓶頸。
復仇之心,讓秦安沒有選擇,也逼得秦安非提升不可。
身邊的威脅雖然沒有靠近,可依舊在自己的周圍,那個不知道自己還活著的骨玉,就在混沌山,如果不親手殺了他。
秦安枉為男人!
凡人入聖的第一個好處,就是可以更好的親近大自然。
這可不是說,具有了什麽與自然的溝通力。
而是,與元素的親和力。
當一名靈師施展戰技的時候,威力的大小,就是與這份親和力有關。
有的人,元素轉換快,可有的人,元素轉換力強,這也是戰技威力不可缺少的重要原因。
現在的秦安,同樣施展過去的招式,同等的靈力下,所發出的戰技威力,至少提升半成的威力。
別小看這半成,這可是在現有的基礎上,在提升百分之五十。
本來就是六階的戰技,可以媲美一般靈師接近八階的威力,這就是聖級強者的恐怖。
秦安走出山洞。
門口,所有統領恭敬的站在哪裡,在秦安走出的時候,紛紛單膝跪倒在地。
“老大!”
秦安笑了笑:“都起來,你們這是幹嘛,我的實力提升,可我還是我,你們也給我變回原來的你們!”
“是!老大!”小四嘿嘿的笑了笑。
“老大,入聖的感覺怎麽樣?”豹子頭羨慕的看著秦安。
秦安笑道:“恩,確實不錯,舉手投足間,仿佛萬物都在跟著自己移動,喜怒哀樂間,萬物都跟著自己嬉笑無常!”
“只是可惜,神獸之血始終沒有拿到,對了,這件事不在提了,豹子頭,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沒有?”
豹子頭站出來道:“我聯系了不少的妖獸,讓它們給我傳遞消息,據說,骨靈宗的弟子正在巨石原一代,那可是咱們熟悉的地方,不過,老大,骨靈宗的大長老,據說也在他們的隊伍中。”
“哦?就是攝魂燈的主人?”
豹子頭點頭道:“沒錯,就是他!”
“沒關系,就算他在,那也一樣要死,擋我者,殺!”
“是!”
所有統領紛紛嚴肅的道。
秦安獨自一人行動,隻帶著莫言和莫語兩姐妹。
其實,秦安早就讓她們回妖族,因為,這一次秦安可能要有一場生死之戰。
但兩姐妹說了,她們妖族的傳統,跟了誰,這一輩子就是誰的奴仆,她們從沒有想過要成為秦安的夫人,可是,這輩子,兩姐妹生是秦安的人,死是秦安的鬼。
如果秦安要她們走,那麽,她們姐妹,離開百米,就自盡!
秦安不懷疑兩姐妹的話,因為,妖族雖然是妖,可腦子卻真的一根筋,要真的趕她們走,兩姐妹沒準還真的死給秦安看。
就這樣,隻好帶著了。
不過,秦安也有言在先,一但開戰,兩姐妹不準太靠前,以免出現危險。
兩姐妹也同意,並且說,只要陪著秦安就好。
巨石原,秦安很熟悉, 這裡的一切,秦安可是徒步走過幾次,所以,找到這裡,並不困難。
骨靈宗和秦安一樣,擁有自己的傀儡。
雖然不比妖獸,但是,方圓五裡外,傀儡就能充當暗哨,想要靠近他們,並不容易。
不能偷襲,那就只能硬闖。
秦安也沒準備要偷襲骨玉,他實力比自己強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自己也有自己的長處,那就是骨玉,對自己的不了解。
時隔幾年,骨玉已經快要忘了秦安這個人,若不是偶爾還想起攝魂燈來,骨玉可能連一絲記憶都沒有了。
靈師的世界,殺幾個人而已,這根本算不了什麽,誰會整天坐在那裡想自己殺了多少人?
可最近這幾天,骨玉總是心思不寧,他有時焦慮,有時煩躁,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今天,他似乎明白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