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麽好說的,死亡聯盟仗著自己勢大,詆毀我骨靈宗,你又去問什麽罪,我要的是你帶著人,和我殺向死亡聯盟!”
雷虎笑了笑:“師叔,您老太看得起我了,我帶人殺向骨靈宗?您老看,這麽多師叔都在,他們同意麽!”
催閻王看向眾人:“怎麽,各位,連你們也想悔了,當初的誓言麽!”
“這……!”
眾為宗主,一時無語,必定當初這誓言確實是一起立下的。
正當所有宗主啞口無言之時,雷虎卻站了出來。
“師叔,請息怒,您老聽我把話說完。”
“據我所知,死亡聯盟如此的動怒,是因為,骨靈宗,偷了人家千具以上的屍體,據可靠消息說,這一千屍體,還只是看到的數字,具體這麽多年,骨靈宗到底偷了人家幾萬,真的無法計算了。”
“什麽……!”
眾位宗主紛紛相互議論起來。
其中,魔靈宗宗主路滄海怒道:“催老鬼,你這就不對了啊,你骨靈宗做出如此齷蹉之事,怎麽能讓我們替你去背這黑鍋,沒錯,魔宗六大宗門情同手足,可你去扒人家的墳,這事,咱們不好替你出頭吧!”
“哼!片面之詞,他死亡聯盟的話你們可以信,卻不相信我的話?難道,你們早就和死亡聯盟串通好了?”
雷虎道:“催師叔,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六大魔宗,什麽時候和死亡聯盟有過交道,怎麽可能,會串通他們,只是,這件事,催師叔辦的確實不怎麽漂亮,我們到是有心,可這件事,我能代表魔宗去找人問罪?”
“就算是去,那也是催師叔您親自去,假如,這件事水落石出之時,確實是死亡聯盟的錯,那我們二話不說,立刻下令所有精銳弟子盡出,可若是催師叔不能說清楚,抱歉,我僅代表萬斤堂,如果真的是骨靈宗盜了人家數千乃至上萬的屍體,這件事,我萬斤堂,沒臉去找人家!”
路滄海道:“是啊,催老鬼,這件事,你辦的欠妥啊!死亡聯盟的屍體,有些可是我們的精銳弟子,你將他們的屍體偷去做人傀,我這個做宗主的,都沒臉去見他們的雙親!”
言下之意很明顯,你那屍體中,可能還有我們的弟子,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還幫你?
自己尋思一下,自己乾的是什麽事兒吧,一個盜墓賊,還有臉要大家替他出頭麽?
所有宗主開始還好些,可問題此言,也紛紛臉色蒼白,是啊,這些屍體中,有沒有自己的弟子呢?
一千多具,十二大宗門,每個宗門至少能攤上百具以下。
“這老東西,若不是沒法動手,我恨不得也親手殺幾個骨靈宗的弟子!”
一些宗主,紛紛這般想到。
十分之一啊,能沒有他們的弟子麽?
而且,現在催閻王就算說,他沒動魔宗弟子的屍體,誰能信呢?
沒動,那一千具屍體都是誰的?
所以,這件事鬧到現在,眾位宗主忍著不跟催閻王要人已經是不錯了。
誰還能幫他出頭啊!
這也就是看著骨靈宗弟子正在被屠殺,否則,就這件事,在場這幾人,可能都啊直接打起來了!
催閻王也知道自己怎麽說都沒用了,誰願意拿自己弟子的命去幫人,再加上這件事一鬧,就更不可能會有人幫他了。
催閻王一怒之下,撂下句狠話。
“從今天起,若是各位有什麽需要骨靈宗協助的,也請免開尊口吧!”
說完,人直接走了。
雷虎沒有送,也沒想過要送,而是坐下來,繼續喝自己的酒。
很快,其他宗主也紛紛坐下,一邊吃飯,一邊商討是不是真的不管。
一番商量之後,還是沒個結果,如果是神宗,那都不帶廢話的,可如今是面對死亡聯盟,這可就太麻煩了。
他們不管,不等於催閻王不復仇啊!
在死亡聯盟弟子擊殺骨靈宗弟子三個月後。
催閻王就組織了一場反撲,目的,直接到死亡聯盟總部,催閻王相信自己和林文遠能拚個半斤八兩。
至於其他的事情,則交給骨千秋,和宗門弟子。
“哼!真以為自己多強大?死亡聯盟,走著瞧!”
浩浩蕩蕩的隊伍,沿途,也殺了不少回來任務的死亡聯盟弟子。
自然有弟子快速將消息傳回死亡聯盟。
林文遠聽了以後,不由得大怒。
“好啊,竟然還來復仇了!”
“來人,通知死亡聯盟的守衛營,叫邱天海給我截住他們!”
“是!”
最近兩天,林文遠的房間外,一直有守衛,這麽大的陣仗,如此嚴重的事件,暴風雨肯定很快就會來的。
所以,守衛也自覺了,這個時候,隨也不敢讓林文遠煩心。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
“秦安!”
“哦!進來!”
秦安推門而入,看著林文遠道:“大人,我聽說他們來了?”
林文遠點了點頭:“恩,是來了,我已經叫邱天海去攔截了,你也準備一下吧,很快,就有大戰了。”
秦安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他們來了,那我就先去給他們找點麻煩。”
林文遠本來想攔著的。
只是,秦安的妖獸,林文遠是見過的,所以,想了想。
林文遠,指了指秦安:“你小子要去找麻煩,老子手裡有件東西,可以借你,但是……!你給我記住,這是借你的!借!不是給!”
秦安嘿嘿的笑了笑:“大人,啥聖器,快,拿來看看!”
林文遠一看秦安這嬉皮笑臉的樣,就覺得自己有些沒底,這小子,該不會不還吧!
“哎!不行,我改主意了,你還是自己去吧,這東西,我不能借你!”
林文遠實在是沒底啊, 這東西,太重要了,對秦安的幫助也是非常的巨大,但是,在林文遠手裡,那也是寶貝啊,所以,林文遠決定,還是不借。
剛剛只是一時衝動,現在,林文遠不衝動了!
“別,別啊,這樣,大人,我拿一件聖器抵押還不行麽?再說了,我都是要當守衛長的人了,我秦安,還能言而無信麽!”
秦安這麽一說,林文遠到是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只是,這東西。”
林文遠猶猶豫豫的拿出來一面披風。
秦安看了看道:“什麽啊!這東西有什麽用?該不會就是威風吧!”
林文遠有些磕巴的說了幾個字,房間瞬間安靜了。
“群……群……隱……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