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說呢!”太一不顧火靈的慘叫,又先後放出了從太古六雄那裡借來的力量。
“啊……混帳小子,你給老夫記住了,老夫都是在為你受罪啊!如果哪一天你要歸來了,一定要給老夫補償啊!”
火靈再次大呼小叫起來,這些力量雖然都只是借來的,但卻都是實打實的天境力量。
在這些力量面前,火靈只有挨虐的份兒,不過,這對他並非一件壞事。
火靈的天賦需要激發,猶若一把鈍刀一般,要想鋒利,必先磨礪。
“別在這裡狼哭鬼號了,有那精力不如放在修煉上。”
太一冷冷地丟下了這麽一句話,其實對於火靈,他整體上還是非常滿意的。
如果這場戰爭能夠持續三萬年,他有信心,火靈一定能成為塵的左膀右臂。
但火靈可就不這樣認為了,他對塵也罷,慕容雨軒也罷,沒有任何感情。
對於他所謂的恢復六道真界,重塑輪回,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他現在想的是就是要為齊天羽報仇雪恨。
而現在慕容雨軒他們攻勢生猛,打得那群界主們是節節敗退,最終隻得再次喚醒了帝君。
“帝君大人,我們已經無法阻擋慕容雨軒了,還請您再次出手,結束這場爭戰。”
過了很久,才有神識波動自一顆荒蕪的星球中傳出:“又到了本座要出馬的時候了嗎?”
“帝君大人,這慕容雨軒比以往還要厲害幾分,我等即使聯合起來,亦不是其對手,還請大人出手,斬殺此獠!”
冰雪界的界主冷聲說道,由於功法屬性所致,他的聲音給人一種冰寒徹骨的感覺。
“看來他還是不死心,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出手一次吧!”
這道神識波動消散之後,那個星球再無一絲動靜。
而此刻,慕容雨軒亦盤坐於地,整個人頓時變得空寂起來,身上再無一絲靈力波動。
太古六雄、天蠶老人等人知其現在正與帝君進行一場神識廝殺,故而在其周邊設置法陣,為其護法起來。
殘存的界主們生怕有埋伏,而且也無力發起反擊,龜縮了起來,靜等這場大戰結束。
慕容雨軒和帝君皆法力通天,二人遊走在天際的邊緣。
沒有言語相辯,上來便是生死廝殺,這一戰打得天際崩塌,天荒地老。
這一戰,雙方又打了整整一萬年,打得雙方都心生疲倦,不得不停歇下來。
“你是比以前厲害了半分,但還是不夠,打我都毫無勝算,更何況是他。”
提及那人,帝君的眸子頓時黯淡下來。
“是啊,可是你們總不給我足夠的時間,”慕容雨軒搖了搖頭,無奈地感慨道。
“即使我們給,他也不會給的,你太危險了!”
帝君遙望另一邊的天際,對於慕容雨軒,他並無半分仇恨亦或者說厭惡之感。
相反,他很欽佩這個後生,為了一個目標,明知必死,那也義無反顧。
“我現在已經奪回了一小半世界本源,如果再加上你那一半,應該有了三成的把握!”
慕容雨軒堅定地說道,同時他也很開心,要知道上一世,他只有一成把握,而這一次足足提高了兩成之多。
“三成,還是太少了,而且你要知道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他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脆弱,你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強大。”
帝君再次出手,極為凶猛地攻向慕容雨軒。
“我所說的三成是考慮了他完全康復的情況,”慕容雨軒亦揮手還擊,再次與帝君廝殺起來。
而此刻,在萬古大陸上,一個面容清秀身材瘦弱的年輕人開始布道。
他自混沌中醒來,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整個人渾渾噩噩,但出於本能,他開始傳道。
他甚至自己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只是無數次地告訴人們,這世上有輪回,要相信輪回。
在萬古大陸上待了數百年後,他來到了劍界,同樣是在布道,布輪回之道。
就這樣,他的足跡遍布了各個世界中,起初,他只是一個人,後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進來。
“大師,人死後真有靈魂嗎?”
“有的,只不過我們看不見!”
“那人死後,靈魂去了哪裡?”
“去輪回了。”
“既然去輪回了,那我們為什麽還是見不到那些死去的人呢。”
“那是因為有人攔在了輪回之路上。”
“是誰?”
“我也不知道。”
“既然你連那人是誰都不知道,那為何又如此確定有此人的存在呢?”
“那你可知我是誰?”
“你是大師!”
“大師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我可以叫大師,你也可以叫大師,所以大師並不是我。”
“還是有些不明白。”
“其實你們並不知道我是誰,但這並不意味著我不存在,所以不知道並不等於不存在。”
“大師,你為什麽非得讓我們相信有輪回呢!”
“錯了,是你們本身讓自己相信有輪回的,而不是我,至於為什麽要相信有輪回,這個以後你們便會知曉了。”
“以後是什麽時候?”
“我也不知道!”
“大師,聽說你能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無所不能,這是真的嗎?”
“小技爾,不值一提!”
……
“大師,不好了,有人要來抓你了!”
“看來又到了離開的時候了,各位,我們輪回路上再相見。”
就這樣,這個名為大師的人帶著他的信徒,在各個世界奔走,告訴人們要相信輪回。
在有的世界中,有他們自己的信仰,這種傳道就是異教徒的行為。
自然而然地遭到了一些既得利益者的壓製和迫害,但大師的修為很高,將他們悉數擊敗。
“糟了,此人修為通天,堪比界主了,現在界主不在,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任何世界都是強者為尊的,自大師顯現出他那強大的實力之後,信仰輪回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這不好,很不好,他們內心中還是畏懼強權,並沒有真正地信服,這不是我的本意。”
不過,傳道這種事情急不來,需要時間的積累,而慕容雨軒正在為他爭取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