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叔,他就是一煉虛修士,您老人家出手滅了他就是……”
趙河有些不解,他口中的桓叔為何當眾喝止他。
“讓你閉嘴你就閉嘴,哪來這麽多的廢話,”趙桓怒道。
若不是趙氏子孫已然不多,這趙河又是他的親侄子,他絕對會一巴掌拍死這個嘴賤的家夥。
趙桓是什麽人,那是經歷過沙狐族四大家族大戰的人。
當年洪城被破的時候,趙家修士死的死,逃的逃,唯他堅持到了趙永峰歸來。
不過,趙永峰再攻打禹都的時候,被老瘋子所斬殺。
從那以後這趙桓便隱身埋名,失去了蹤跡。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竟然還在戈壁,亦或者說現在竟然還敢出現在戈壁,確實令人有些吃驚。
趙河眼中的血藤不過是一名煉虛修士,但在他眼中,血藤至少是一名合體修士,所以他才喝止了趙河,讓他閉嘴。
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也很難了。
趙桓盯著血藤,知道今日可能要有一番苦戰了,千算萬算,沒想到林天夏竟然也請來了合體修為的幫手。
但他也不怕,畢竟現在他再也不是無根的浮萍了,投靠的那人修為通天,足以帶他們殺回禹都。
“現在閉嘴已經晚了,小爺宣布,你們的狗命小爺要了。”
血藤喝掉最後一滴酒,直接將酒壇子砸向了趙河。
見扔過來的只是一個酒壇子,且上面並無多麽強烈的靈力波動,趙河便沒有躲閃。
他想得是一拳打碎酒壇子,以免躲閃傷了自家的士氣。
“躲開!”
趙河看不出來,但趙桓怎能看不出來,這酒壇子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但實則暗藏殺機。
以趙河的實力,絕對接不下這個酒壇子,故而他大喝一聲,同時向前,想救趙河一命。
但已然晚矣,在他行動之前,這酒壇子便狠狠地撞在了趙河的拳頭上。
沒有想象中的巨大聲響,酒壇子沒碎,只是浮於空中,而趙河亦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的倒退。
給人的感覺便是趙河的拳頭並沒有和酒壇子接觸,兩者之間有著肉眼看不見的距離。
不過,下一瞬間,趙河直接散架了,落在地上,變成了一攤爛泥,極為血腥。
這一幕讓盜賊們驚叫連連,慌忙向後退去,生怕下一瞬間,自己也會變成一攤爛泥一樣。
而林天夏身後的人則紛紛叫好起來,畢竟剛才趙河那麽囂張,竟然打起了林雯的主意,死有余辜。
見趙河身死,趙桓只是皺了皺眉頭,依舊停留在原地,並未含怒出擊。
“弱雞一隻,小爺以為多厲害呢,原來就嘴厲害啊!”
隨後血藤伸出了萬千藤蔓,將包括趙桓在內的所有盜賊全部拿下了。
“這……他竟然是大乘修士!”
趙桓奮力掙扎,但無濟於事,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血藤根本就不是什麽合體修士,而是一名隱藏修為的大乘修士。
是他大意了,原本他以為血藤和他一樣,都是一名合體修士。
潛意識誤導了他,使他認為沃特城這裡根本不可能出現什麽厲害的高手。
世上沒有後悔藥,現在後悔亦是晚矣。
正當血藤想全部擊殺時,突然傳來了齊天羽的聲音:“留一個活口,我有事要問他。”
聞言,血藤搖了搖頭,直接將修為最高的趙桓扔進了城中,準確地落到了齊天羽腳下。
而後,血藤醉醺醺地說道:“接下來的畫面有些血腥,閑雜人等回避一下。”
林天夏不用想也能猜到血藤想幹什麽,下令沃特城的人全部退下,同時,他也帶著林雯回到了城主府。
趙桓抬頭看了一眼齊天羽,眼中滿是疑惑之色,隨即又變成了驚愕。
“怎麽你認得我?”齊天羽從趙桓的神識波動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不,不認識,”雖然血藤依舊在城外,這裡看起來他的修為最高,但趙桓依舊生不出別樣的心思。
“再給你一次機會,”齊天羽淡淡地說道,不過他的嘴角卻泛起了嘲諷的弧度。
想當年,因為青銅綠鼎一事,他被趙家通緝了一段時日,讓他惶惶不可終日,整日提心吊膽的。
而且在禹都的時候,趙永峰搞出來的魔氣,又差點害得他丟了性命。
所以,他和趙家只有怨,沒有恩,他不認得趙桓,但從趙河那裡推測出了趙桓的身份。
“我確實不認得你,只是因為當年青銅綠鼎的風波, 見過你的畫像而已,”趙桓如實回答。
“這麽說來你確實是趙家的人了?”
“是,”趙桓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稱是。
現在死不承認也沒什麽意義了,對方那邊有大乘修士,有一萬個法子能讓他說真話。
“既然你認出了我是那畫像中人,那麽想必也清楚我和你們趙家的怨仇吧!”
當年齊天羽被趙家追殺了一陣子,而他也借青銅綠鼎引來了其他三家攻打趙家。
這麽算來的話,趙家之所以會滅亡,齊天羽至少起了個導火索的作用。
但當初若不是他們趙家執意要滅殺無尾,齊天羽斷然不會和他們扯上關系,說到底還是趙家自作自受。
“趙家早就沒了,當年追殺過閣下的人也都死得乾乾淨淨了,”趙桓歎了一口氣,搖頭說道。
“你這不還活著嗎?剛才你那侄子還揚言要踏平沃特城呢!你也知道趙家已經沒了,當年好不容易逃了一劫,為什麽不躲起來過完余生呢?”
齊天羽盯著趙桓,貌似無意地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借了你們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攻打沃特城。”
聽到齊天羽這麽一說,趙桓的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之色,不過他很快他又強裝鎮定,仿佛並不知道齊天羽在說什麽一樣。
不過這一切都被齊天羽盡收眼底,他繼續說道:
“在你身上,我感到了一名故人的氣息,也不知道在他這種喪心病狂的人手中,你是如何存活下來的,他修煉了血煞大法,嗜血嗜殺,跟著他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哦,對了,此次我們正是為了追殺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