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靈靈石,與靈消災,齊天羽收好裝有靈石的儲物袋後,倒還真跑過去和老瘋子商議了一番,當然與其說是商議,不若說是單方面對火靈的詆毀和惡心。
“前輩,您看那條長蟲是晚輩的寵物,他……唉,好吧,好吧,晚輩承認,那條長蟲是晚輩的兄弟,雖然不是什麽正經的好靈,但確實是不能吃得。”
“自從晚輩結識他以來,晚輩從未見他洗過澡,您說,多邋遢啊,渾身都是泥垢,前些日子,晚輩還見他在那裡搓灰玩呢,您猜搓下來的灰團有多大,對,就是這麽大,比尋常人家用得木盆都大,看著都惡心,所以說吃不得,吃了絕對會大病一場。”
“前輩,您別看這條長蟲不爭氣,邋裡邋遢的,但他卻有一個貨真價實的真仙級別的老祖,他那老祖修為早已到了通天之境,不不不,這條長蟲不是從仙界下來的,您要想吃東西,晚輩現在就給您做,前輩您不能這樣,他真不是從仙界下來的,您看就他那不成器的樣,怎麽會是從仙界下來的呐。”
“賣晚輩一個面子,賣他老祖一個面子,以後就不要把他當成食物了,確實是不好吃,也不能吃,要不這樣吧,日後晚輩天天給您烤全羊……”
火靈滿頭黑線的聽著齊天羽的胡言亂語,若不是為了自己不淪為老瘋子的食物,他早就暴走多時了,現如今只能在心裡將齊天羽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而且捎帶著老瘋子的祖宗十八代,同時在心裡挨句反駁齊天羽方才的話語。
“老夫是火靈,才不是什麽長蟲,擦,混帳小子,你明明是老夫的人寵,還兄弟?你想得美,老夫哪裡不正經了,你這小混蛋才不是什麽正經的人,對對,這句說的才是人話,確實是不能吃。”
“挨千刀的混帳小子,老夫是火靈,火靈,火靈,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老夫在岩漿中打滾便是洗澡,你這小子淨睜眼說瞎話,老夫什麽時候搓過灰,還有在火靈洞的時候,老夫不是天天洗澡的嘛,倒是你個混蛋才是真正的邋遢,曾經七八年都沒洗過一次澡,出來後,那味道熏臭了整個虛無峰。老夫巴不得這個老瘋子吃了你個小王八羔子,好讓他嘴巴生瘡,腸胃穿孔,就此嗝屁。”
“該死的混帳小子,你嘴怎麽這麽賤,你才是不爭氣的長蟲呢,你全家都是不爭氣的長蟲,老夫風流倜儻,英姿颯爽,靈見靈愛,花見花開,嗯?真仙級的老祖,小子挺會扯大皮啊,這個老夫喜歡,那老瘋子你什麽眼神,怎麽一聽老夫有個真仙級的老祖反而更想吃老夫了,混帳小子,趕緊給老夫打住,再吹下去,這老瘋子可就真得要吃老夫了……還好還好,混帳小子,算你機靈,混蛋,氣死老夫了,老夫哪裡不像從仙界下來的,你才不成器,你全家都不成器。”
“混帳小子,說了那麽多廢話,就最後一句是句人話,直接告訴老瘋子你有的是烤全羊不就完了,說那麽多廢話幹嘛,看你就是存心想惡心老夫……”
聽聞齊天羽的胡說八道後,雙眼依舊渾濁的老瘋子只是嘿嘿笑了兩聲,而後嘶啞著說道:“父親大人,烤全羊,孩兒要吃烤全羊。”
不過,這番勸說也確實起到了作用,自此以後,老瘋子再也沒有用那種眼光看過火靈,這倒讓整日提心吊膽的火靈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原本齊天羽和火靈打算直接飛往禹都城,然後在最短的時間內擺脫老瘋子的糾纏,不過讓他倆大跌眼鏡的是老瘋子,作為一名堂堂的大乘修士,居然有恐高症,說什麽都不願騰空飛行,
使得他們不得不改變計劃,隻得徒步趕往禹都城。正當齊天羽他們一步一個腳印趕往禹都時,洪城下面的激戰依舊進行著,而且更為慘烈起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調兵遣將,趙家從附屬的各個城池、家族征調了近十萬修士大軍,而三家聯軍也征調了二十萬修士大軍。
人數上的劣勢,使得趙家不得不征募散修,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大筆靈石的誘惑下,近五萬散修加入了趙家的陣營。
雖然知曉將趙家征調而來的生力軍放入禹都中,會陡然增加攻城的難度,但若是任由這支大軍駐扎在洪城外面,早晚會對聯軍形成夾擊之勢,使得聯軍腹背受敵。
權衡利弊後,聯軍不得不主動讓開一個口子,目送趙家的這支生力軍開拔進入了洪城中,增加了洪城的防備力量。
而趙家亦怕隨著戰爭時間的持續,三家會征調更多的修士前來,一口氣吃掉洪城外面的生力軍,到那時,一旦城內的大軍出去援救,則極有可能也會被吃掉,從而致使洪城失守,故而,其再三考慮後,並未選擇前後夾擊聯軍的方案,而後選擇了讓遠道而來的援軍進城備戰。
就這樣,雙方在洪城高大的城牆下,一日一小打,五日一大打,以洪城為中心,方圓近萬丈近乎全被鮮血浸染,黑紅一片,而多次的鬥法,更是使得周遭的大地四處塌陷,幾無一片平地。
除卻趙桓外,趙家又有五六名合體修士出現在了洪城,原本在大戰中本應起到決定作用的合體修士,卻因為彼此忌憚,遲遲未曾出手。
這些年來,雖然趙家勢大,合體修士的數量要多於三家中的任何一家,但又遠遠不如三家總共的合體修士數量。
這場戰爭雙方打得都有些投鼠忌器,趙家的合體修士大多數都已在洪城中,若是展開大規模的合體之戰,一旦落敗,必然會導致趙家大軍士氣大損,而洪城則極有可能會因此失守。
而三家現在的意圖是圍攻洪城,迫使趙家交出青銅綠鼎,同時趁機削弱趙家的實力,而不是將趙家逼入玉石俱焚的地步,畢竟以趙家現有的實力,一旦將其逼入絕境,瘋狂起來,所造成的損失誰都無法承受,所以也不想如此之早便進行合體大戰。
此刻,趙桓等八九名合體修士聚在一起,望著無窮無盡的三家聯軍,神色有些凝重,雖然知曉三家並沒有玉石俱焚的打算,但亦不敢有著絲毫松懈。
青銅綠鼎已然落入了趙永峰手中,而他早已離開禹都,不知所蹤,就算現在趙家想交出青銅綠鼎,也拿不出來了。
故而趙桓沉聲說道:“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咬牙堅持住,等著族叔成為大乘修士歸來,那麽一切難題都會迎刃而解。”
“話雖如此,但我總覺得三家不會這麽試探下去,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不顧一切將我們趙家徹底鏟除,畢竟族叔成為大乘修士後意味著什麽,他們三家最為清楚不過,”其中一名合體修士看著城牆上正在修複或重新布置法陣的趙家弟子,很是擔憂地說道。
“事情發展到了此步,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是希望上蒼能夠護佑我們趙家,一定要確保族叔順利晉階,成為大乘修士,”站在趙桓身旁的另一名合體修士輕歎了一口氣,對於眼下的形勢很是頭疼,若是趙永峰無法成為大乘修士,或者出現其他意外,即使這次趙家不會滅亡,也會實力大損。
“只能如此了,希望前任天機子預言中的大乘修士能夠在我趙家誕生, 否則,若是其他人成為了大乘修士,此消彼長,我們難以逃過滅頂之災,”雖然趙桓對趙永峰很有信心,但不可能沒有一絲擔憂。
就在此時,城牆下的三家修士聯軍中戰鼓齊鳴,再次對洪城發起了進攻,而洪城城牆上,早已布置妥當的法陣悉數被激發起來,一時間靈光大閃,照亮了整片天空。
這些靈光衝天而起,在高中中化為數萬道利劍,呼嘯著射向聯軍陣營中。
一些衝出防護光罩的聯軍修士,因修為不濟,紛紛倒在了這波法陣攻擊中,不過縱是如此,聯軍依舊如潮水一般,跟隨在戰車後面,悍不畏死一般向城牆衝去。
由於城牆上布置了大量的法陣,是守城的絕對利器,故而趙家是絕對不希望三家修士登上城牆,對陣法進行破壞的,而聯軍則恰恰相反,他們需要登上城牆,破壞掉法陣,如此才能攻下洪城。
所以,城牆下布置了大量的趙家一方的修士,身處防護罩內,與聯軍修士交起手來,同時在城牆上密密麻麻的靈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衝著聯軍修士狂砸而下。
平日裡,飛天遁地對修士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之事,但此刻在洪城周邊卻難以施展,為了保持高大城牆的優勢,洪城城內兩座巨型法陣一直處於激發狀態,禁空法陣散發出的靈光衝天而起,化為光點,飄散在虛空中,使得雙方修士都無法飛行。
而禁地法陣散發出的靈光布滿了整個洪城城下,使得土遁術等術法失效,這樣便迫使三家聯軍隻得像普通凡人那般攻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