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藥瓶,倒出一顆丹藥後,宋曉霜立刻大喜道:“這是築基丹?”
齊天羽點了點頭:“霜姐,我會再幫你向宗門討要一顆築基丹,四顆築基丹應該能大大提高你築基成功的機率。”
“你哪來的築基丹?”驚喜過後,宋曉霜一臉狐疑,生怕齊天羽為了自己去犯門規,做那不法之事。
“放心吧,霜姐,這築基丹來路很正。”知道宋曉霜心裡在想什麽,齊天羽趕緊解釋道。
看著手中的築基丹,宋曉霜想起了早些間齊天羽和韓無炎勾肩搭背的樣子,有些感動地說道:“你是不是和韓師兄……”
齊天羽立刻將食指放在嘴邊,發出“噓”的聲音,然後頑皮地笑著說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宋曉霜加入虛無峰後,整日除了修煉,便是照顧齊天羽的衣食起居,早已把他當作親弟弟看作,同樣,齊天羽也把宋曉霜當作親姐姐對待。
“你這樣做,要是被宗門知道,肯定會被責罰的。”宋曉霜依舊有些擔憂。
齊天羽學著石岐的樣子擺擺手:“無妨,宗門現在對我寶貝得很,這些小事,就算知道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天羽,你為霜姐做這些,霜姐很感動,隻是以後,不要再因為霜姐而去放棄自己應得的東西。”沉默片刻後,宋曉霜顫著聲音說道。
“也不全是為了霜姐,我不想看到師父為了一顆築基丹就拉下臉面,低聲下氣地去求主峰的人。”齊天羽收起剛才調皮的模樣,認真地說道。
宋曉霜看著齊天羽,忽然覺得他不再是那個到處惡作劇的熊孩子了,柔聲說道:“如果你能成為我們這些年輕弟子的第一人,師父的腰杆自然就會直了,為了師父,為了咱們虛無峰,你以後要勤加修煉。”
齊天羽點了點頭,讓宋曉霜收好築基丹,便去找高山岩玩耍了。
樊金宇重傷,不能出場,齊天羽不戰而勝,獲得了第三名,而韓無炎在使盡全身招數的情況下,依舊惜敗給秦玉蝶,這樣,此次年輕弟子的大比便以秦玉蝶奪魁而告終。
不過,因為齊天羽最為年幼,潛力更勝秦玉蝶,獲得高層的關注也多於秦玉蝶,一時風光無限,無人能出其左右。
好在齊天羽童心未泯,雖然頑皮依舊,但一時春風得意倒也未對其品性造成絲毫影響。
半年後,齊天羽盤坐在自己屋內,雙目緊閉,正參悟斬塵劍陣時,突然感到胸悶,氣息頓時極為紊亂,一口鮮血吐出,便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由於宋曉霜閉關專心衝擊築基,齊天羽的衣食起居便交由高山岩照顧,在其昏迷半日後,被前來喚其吃飯的高山岩發現。
見齊天羽口吐鮮血,昏迷不醒,高山岩一時無措,扛起齊天羽便向石岐房中奔去,到時才想起今日石岐去主峰商議宗門大事了。
齊天羽傷勢不明,眾人不敢胡亂救治,隻得讓速度最快的五師弟李立泉趕去主峰求救。
期間,齊天羽幾次全身抽搐,狂吐黑血,差點沒了氣息,把剩下的人急得團團轉,小師妹更是直抹眼淚。
半晌後,石岐還未歸來,齊天羽感到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其體內亂竄,不停破壞各處的經脈,氣海處一片發熱,體內真氣與那股奇異力量戰成一團。
費勁全身氣力,齊天羽睜開雙眼,看著眼前模糊的數人,知曉他們是自己的師弟師妹們,張了張嘴,虛弱地說道:“毒……”話沒有說完,
便又昏迷了過去。 得知齊天羽突發意外後,道玉宗宗主韓坤帶著幾名峰主跟隨石岐火速趕回虛無峰,立刻為奄奄一息的齊天羽診斷起來,並注入真氣,暫時壓製住了那股奇異的力量。
韓坤皺著眉頭,目光掃過眾人後說道:“此子傷勢極為詭異,既非外傷也非內傷,體內有一股怪異的力量正在破壞他的經脈,同時吞噬他的生機。”
“宗主的意思是?”石岐在一旁著急地問道。
“中毒。”韓坤吐出這兩個字,眾人聽後一驚,若真是中毒,此事極為麻煩,不知所中何毒,基本無解。
看著沉默不語的眾人,韓坤繼續說道:“此毒頗為罕見,已超出了我的見識,不過我已用真氣護住了此子的心脈,可以將其送至太上長老處診治。”
石岐抱起齊天羽,立刻跟隨韓坤趕往太上長老蔡越澤的閉關處――幽竹林。
蔡越澤運用真氣感知到齊天羽體內的情況後,陰沉著臉說道:“何人如此歹毒,居然對此子使用滅氣丹。”
“師祖,何為滅氣丹?”聽到蔡越澤認出齊天羽所中何毒,頓時有了希望,出口問道。
蔡越澤看著齊天羽,有些痛惜地說道:“滅氣丹,顧名思義,便是消滅真氣的丹藥,此藥極為歹毒,隻要服丹之人體內存在一絲真氣,便會糾纏不清,讓人經脈俱毀。”
“師叔,那您可知解救之法?”韓坤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起來,若無解救之法,齊天羽恐會就此廢掉。
蔡越澤搖了搖頭:“被此丹暗算者非死即廢,數千年前此丹被萬毒門研製出來,用於暗算天賦極佳者,遭到世人唾棄,後幾經征伐,萬毒門灰飛煙滅,此丹藥方也被徹底銷毀,現如今居然重現於世,看來平靜數千年的修真界又要動1蕩起來了。”
聽蔡越澤如此一說,石岐頓感胸悶,看著齊天羽,低聲說道:“師祖,您剛才說被滅氣丹暗算者非死即廢,意思是還有存活的可能?”
“不錯,由元嬰修士出手,化掉此子體內的氣海,此舉不但可以保住此子的性命,還可以保留他現有的修為,隻是日後修為再無精進的絲毫可能。”蔡越澤早些日子也聽說過齊天羽,知其天賦絕佳,原本打算等其弱冠後叫至身前,好生敲打一番,沒想到居然會發生此等不幸之事。
石岐沉默片刻後,看著再次抽搐吐血的齊天羽,決然說道:“還請師祖救這孩子一命。”
“我來吧,身為一宗宗主,卻讓人在宗門內暗算傑出弟子,我責無旁貸。”韓坤知曉蔡越澤生性薄涼寡淡,此刻定不會無故為齊天羽這名即將廢掉的子弟浪費絲毫真氣,主動擔責,準備化掉齊天羽的氣海,保其性命。
石岐點了點頭,經過一夜的“救治”,齊天羽的氣海被韓坤運用真氣摧毀並化為無形,以此來確保齊天羽性命無憂。
也許是心存愧疚,韓坤不惜耗費大量真元,化為真氣,注入齊天羽體內,為其修複經脈,保住目前的修為。
看著睡睡的齊天羽,石岐紅著雙眼,拱手致謝道:“多謝宗主不惜耗費真元來為小徒解這生死之局。”
“石師侄,你見外了,身為一宗之主,這本是我分內之事,隻是可惜了天羽這麽好的苗子。”韓坤略顯疲態。
見石岐神色黯然,韓坤繼續說道:“我會派人專門暗中調查此事,為不打草驚蛇,也為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還請石師侄不要對外聲張此事。”
石岐點了點頭,便帶著齊天羽回到了虛無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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