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佛子雙目清澈,聽禪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輕咳了兩聲,驚醒了戒乃。
從癡迷狀驚醒過來的戒乃慌忙閉眼,雙手合十,口中念起了:“阿彌陀佛。”而後睜眼,雙目也變得清澈起來。
見佛子絲毫不受自己身後弟子的影響,青霞仙子驚歎了一句:“五根清淨,一塵不染,是個修佛的好苗子。”
“玉清門何時開始修習媚功了?”修禪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善。
媚功多為女子利用美色來勾引男子,使男子神魂顛倒,失去理智,為正道所不齒。
玉清門身為魏國正道之首,縱容門下女弟子修煉媚功,自然令聽禪有些不滿。
“聽禪師兄,你這可就冤枉我們玉清門了,怡雯,上前一步。”青霞仙子讓身後的這位女弟子上前來。
古怡雯,便是玉清門的雷性天靈根弟子,生來便自帶媚功,一言一行,一笑一怒,無不牽動男人的心弦。
聽到青霞仙子讓自己上前一步,古怡雯便走到了眾人身前來,微笑著輕彎細腰,給大家行了一禮。
心性不夠堅定的年輕弟子,見到古怡雯的笑容後,立刻再次發呆起來,癡癡地看向古怡雯。
“阿彌陀佛,剛才是貧僧失態了,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女施主居然天生媚體,幸虧是拜入了玉清門門下,若是拜入合歡宗,修仙界恐再次掀起腥風血雨,後果不堪設想。”聽禪施禮道歉,而後退向一旁。
在嶽陽書院的安排下,玉清門的弟子和靈溪宗的弟子住到了一個庭院中。
齊天羽和魏無雙兩人帶著所有靈溪宗的年輕弟子圍在了古怡雯的四周。
“沒想到古師妹身具雷性天靈根,看來此次大比,已然沒有我等之事,端的是巾幗更勝須眉。”齊天羽在一旁嘖嘖稱讚道。
“是啊,古師妹天香國色,不染凡塵,剛才那一笑,便讓佛宗的那群禿驢們動了凡心,一個個兩眼發直,流著口水,連天天掛在嘴邊的佛祖都不要了……”魏無雙惟恐落後,跟在齊天羽身邊,一邊讚揚古怡雯一邊貶低佛宗子弟。
……
面對著靈溪宗弟子各式各樣的讚美,古怡雯淡淡一笑:“各位師兄,言過其實啦!”
看著古怡雯的笑容,齊天羽癡癡地說道:“得妻如此,金仙不換。”
聽到齊天羽這麽一說,玉清門的年輕男弟子有些坐不住了,紛紛嘲諷道:“怎麽,難道你們靈溪宗沒有女弟子嗎?”
“修為不高,口氣還不小,還金仙不換,你們靈溪宗的弟子都喜歡這麽吹牛的嗎?”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齊天羽回頭看著嘲諷自己的玉清門男弟子,沒有生氣,依舊笑嘻嘻地說道:“癩蛤蟆因為想吃天鵝肉,所以成了金蟾,享受人間香火,反而那些自作清高的青蛙最終成為了飯桌上的一道菜——田雞。”
玉清門的男弟子自然知道齊天羽諷刺他們自視清高,只會成為別人的口中餐,其中一人發狠說道:“好一張伶牙俐齒,你現在就可以祈禱不要在比試中遇到我。”
魏無雙以憐憫的目光看著這名玉清門弟子,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坐井觀天的青蛙果然隻適合做菜。”
雖然此刻有古怡雯這樣的美女在一旁,但關乎靈溪宗的名聲,魏無雙自然會站在齊天羽的一邊。
“魏師侄,年輕人乳臭未乾,不懂事,不用和他們一般見識。”齊天羽老氣秋生地在一旁添油加醋。
魏無雙將齊天羽拉至一旁,
低聲說道:“齊兄,給個面子。” “怎麽,見獵心喜?”齊天羽看著在一邊和眾多男弟子眉來眼去的古怡雯說道。
魏無雙腆著臉說道:“齊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魏兄,色字頭上一把刀,我看此女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還是不要靠近為妙。”齊天羽直搖頭,目光重新變得清澈起來。
見狀,魏無雙露出鄙夷的神態:“齊兄,剛才不是還在一旁感慨得妻如此,金仙不換的嗎?”
“逢場作戲,當不得真,這個古師妹天生媚體,又是雷性天靈根,剛柔並濟,我懷疑她有雙重人格,靠近她的人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魏兄,好自為之吧。”說完齊天羽便返回了自己屋內。
齊國嶽陽書院,燕國靈溪宗,趙國佛宗,魏國玉清門,楚國五毒門,秦國萬獸山,韓國合歡宗先後到齊。
太真門此次派來了三名化神修士,比起以往的一名化神兩名元嬰,顯然很是重視這次大比。
根據以往慣例,七國各派需要派出金丹、築基修士各七名參與大比。
無論是金丹修士的大比還是築基修士的大比,各派首先要確定的便是種子選手。
大比的小組賽分為七組, 每組七人,除了種子選手,其他選手由抽簽而定,同國回避。
如此一來,為了宗派利益最大化,種子選手必定會是各派實力最為強大的那一人。
靈溪宗自然會將齊天羽推作築基期的種子選手,這樣便可規避其他六派的種子選手,保證其能夠在小組賽中突圍而出。
因萬獸山主要靠靈寵禦敵,為了公平起見,大比規定靈寵的境界不可高於所在組的境界,即築基期的大比絕不可出現金丹的靈寵。
若是沒有這個規定,各派都把自家的鎮派神獸拉出來,到那時,大比恐怕會變成靈寵大戰了。
萬獸山的雷鳴是第一組的種子選手,齊天羽是第二組的種子選手,其他依次為玉清門古怡雯、合歡宗冰霜冷月二人、佛宗佛子、五毒門楚行狂、嶽陽書院李太白。
齊天羽成為靈溪宗的種子選手,讓眾人很是吃驚,尤其是那位曾經威脅過齊天羽的玉清門男弟子,更是驚掉了下巴。
門派同輩第一人一般都很傲氣,至少也會有三分傲骨,誰曾想到齊天羽也會如同普通弟子一般圍繞在古怡雯身旁。
無巧不成書的是,這位玉清門男弟子抽簽抽到了第二組,大比讓其一語成讖,給了他讓齊天羽當眾求饒的機會。
大比第一日,第二組的首場比賽便是靈溪宗齊天羽對陣玉清門龍子陽,而龍子陽自是那位一語成讖的玉清門男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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