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鴨子嘴硬,死到臨頭了還在那裡大言不慚,混沌一出,同階無敵,我們倒要看一看你還有什麽手段。”五人同聲說道,言語中充滿了陰森、傲然。
方才在混沌之力凌厲的攻擊下,齊天羽毫無還手之力,近乎被廢掉,故而包括趙寬在內的六人皆認為齊天羽此刻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混沌一出,同階無敵,”齊天羽喃喃自語道,而後哈哈大笑起來,片刻後,其輕聲說道:“血色試煉,果然處處充滿著機遇。”
看著齊天羽猶若失心瘋一般的傻笑,趙寬等人更為得意,殺人的最高境界莫過於誅心,同時將其**和精神徹徹底底摧毀。
“在混沌之力下依然堅持這麽長時間,你足以自傲了,莫說是你,即使是趙風,面對混沌之力,恐怕也只能徒呼奈何。”趙寬在一旁譏笑道,這五人是他的表親,是他此次血色試煉的最大依仗。
如若這五人都能通過九十九層台階,順利到達造化池,那造化池中的造化自然非他們莫屬。
聽聞趙寬的譏諷,齊天羽罕見地低頭不語,只是凝視著自己右手的五指,並未像往常一般呈那口舌之利。
見狀,趙寬對法陣中的五人說道:“你們幾個不要下死手,最好將他生擒,我要親手摘下他的腦袋。”
“寬哥,放心吧,定會如你所願。”話音未落,一股磅礴的混沌之力再次轟向齊天羽。
這股混沌之力比起先前那幾次在氣勢上要弱了三分,顯然這五人是有些擔心自己會失手將齊天羽擊殺,故而刻意減小了混沌之力的威能。
盡管混沌之力來勢洶洶,但齊天羽依舊低著頭,其手掌猛然成爪狀,五行之力分別通過五指急速旋轉而出,在掌中凝聚。
凝聚在一起的五行之力,繞著掌心高速旋轉起來,而後一股更為磅礴的混沌之力爆發而出,狠狠地轟向撲面而來的混沌之力。
兩股混沌之力猶若灰煙一般,飄散成一體,無聲無息,而後一同化為虛無。
“什麽,你是混沌體?不,不對,你不是混沌體,你是五行體!”見狀,其中一人失口說道,滿臉的詫異之色,目光中流露出了驚恐之意。
混沌體萬世難求一見,五行體百世不現一人,皆是絕世的靈體,無論是哪一種,都有著令人抓狂的天資,修行一日千裡便是他們的真實寫照,而不是誇張的讚歎。
聽聞那人的不可思議之語,齊天羽並不答話,而是直接催動混沌之力,灰色的混沌之力在其掌中凝聚,猶若洪濤一般澎湃,爆發而出的灰芒直衝雲霄,將高空中的血雲震散,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這是齊天羽第二次凝聚出混沌之力,便有了如此威能,他的領悟能力太過妖異,令人心悸。
此刻,齊天羽心中寧靜,波瀾不驚,掌中的混沌之力源源不斷,哢嚓一聲,便將五行星宿法陣打破,見狀,五人臉色鐵青,紛紛向後退去。
“你到底是誰?”其中一人厲聲問道,對方身具五行體,凝聚而出的混沌之力顯然要比他們通過法陣凝集出來的混沌之力要強上一分。
“殺你們的人!”齊天羽化成一道灰色閃電,發動凌厲的攻勢,並未攻向那五人中的任一人,而是直接攻向趙寬。
未曾想到齊天羽居然轉身攻向自己,趙寬失去了先前的鎮定和從容,在慌亂間出招猛烈抗擊,但怎能抵得上齊天羽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凌厲一擊。
強大的混沌之力直接化解了趙寬的靈力,而後狠狠地轟在趙寬的身上,只見那趙寬倒飛而去,雙臂寸寸斷裂,口吐鮮血,
整個身子一直在痙攣,顯然受到了重創。見趙寬倒在血泊中,五人合力,再次組成五行星宿法陣,馳救而來。
齊天羽並未繼續轟殺趙寬,而是立於原地,任由五行星宿法陣將自己覆蓋。
而後,齊天羽的身軀,開始散發出陣陣灰芒,席卷八方,再次破開五行星宿法陣,而後冷笑著說道:“若是你們再不施展出其他手段,那小爺可就要殺人了。”
聞言,五人身後頓時血光衝天,同時低聲喝道:“五行誅魔陣!”
只見五道衝天而起的血光化為一道巨大的血影,血影眸子中射出犀利如劍的恐怖光芒,手持方天畫戟,血光大盛,神威滔天。
齊天羽亦想從這血影身上偷師,重新進入七彩法相體內,舉起紫色巨劍,將那血光盡數抵禦下來,而後衝天而起,與那血影激烈對決。
二者化為兩道光芒,巨劍對方天畫戟,鏗鏗作響,一紫一紅,猶若神魔大戰一般,激烈而恐怖,爆發而出的靈力波動撕裂虛空,粉碎一切。
半柱香的時間後,七彩法相仰天長嘯,發出狂暴的嘯聲,而後將手中的紫色巨劍猛擲出去,衝著血影直奔而去。
血影自然不願坐以待斃,舉起方天畫戟,迎向紫色巨劍。
轟的一聲後,紫色巨劍便在與方天畫戟的撞擊中化為粉碎,見狀,法陣中的五人大喜,借助法陣之力,意圖催動血影誅殺齊天羽。
哢嚓一聲,很是清脆,傳遍四野,方天畫戟上竟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裂縫,而後這裂縫以驚人的速度蔓延開來,短短數息,便連同血影一起破碎開去,化為漫天血點。
“五行誅魔陣,看來你們五人皆無法凝聚出法相,只是借助陣法之力來凝聚法相,可惜,此陣的威能遠遠比不上五行星宿法陣,這狗屁血影更比不上混沌之力,太令小爺失望了。”齊天羽搖著頭,臉上真得流露出了失望之色。
齊天羽確實存著偷師之意,見所謂的五行誅魔陣不過如此,頓時心生惱怒,決定速戰速決。
七彩法相立身於狼藉的山嶺上空,手中的紫色巨劍直接洞穿了虛空,朝著地面上的五人直接斬去,劍芒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地面上更是留下了一道龐大的溝渠。
這股可怕的劍芒看得五人頭皮發麻,紛紛向後暴射而去,但依舊快不過劍芒,先後被劍芒所傷,其中一人更是發出不甘的怒吼,被爆裂的劍芒直接炸為粉碎。
見狀,剩下四人眼中充滿了驚恐,慌亂間四道身影衝天而去,朝著四個方向遁逃而去。
七彩法相依舊立於遠處,手中的巨劍轟鳴之聲大響,對著四人遁逃的方向揮出了由混沌之力凝聚的劍芒。
只見四道灰色劍芒破空而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追上四人,劈斬而下。
“啊,啊,啊,啊……”
四聲慘叫近乎同時響起,遁逃的那四人在混沌劍芒之下,毫無還手之力,身體紛紛炸開,當場死亡。
而後這四道混沌劍芒衝天而去,攪得血雲翻滾,破散而去。
齊天羽收起七彩法相,緩緩走向依舊倒在血泊中的趙寬,輕聲說道:“想死還是想活?”
此刻,趙寬雙目中只剩下驚恐,一時之間,如鯁在喉,竟然無法出聲說話。
“不過,小爺先聲明,你要是想死,小爺可不會如此簡單地便讓你痛快去死。”齊天羽笑著說道,不過他自認為陽光帥氣的笑容,在趙寬眼中比那魔鬼還要恐怖。
見趙寬依舊未開口說話,齊天羽歎了一口氣,故作無奈地說道:“看來你是想死了。”
聞言,趙寬拚命搖頭,嘴中發出嗚嗚的聲響,表示自己想活。
齊天羽笑道:“這就對了,忘了告訴你,那個逃跑的趙輝,原本是小爺用來帶路的棋子,既然你把小爺的棋子放跑了,那小爺只能拿你替代了。”
聽聞齊天羽如此說道,趙寬內心極為苦澀,不過待其氣息稍微沉定後,終於能夠發聲,以難以置信的語氣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趙輝先前已經與你交過手了?”
“當然,被小爺胖揍了一頓,便像那喪家之犬一般四處逃遁,後來便拉你這個倒霉鬼做了墊腳石。”齊天羽笑吟吟地說道。
隨後在趙寬體內布置了一道禁止,同時說道:“還等什麽,帶路吧,去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