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配合齊天羽,靈溪宗宗主凌傲將靈溪宗的執法堂弟子悉數交與齊天羽,嚴令各堂弟子務必聽由齊天羽傳喚,不可有著絲毫抵觸。
齊天羽拿到名冊後,將名冊上的靈溪宗弟子挨個叫過來問話,一天到晚,忙得不亦樂乎。
這番輪查,妖族的奸細一個沒有揪出來,六國各宗的奸細倒查出來不少。
齊天羽如此興師動眾的問話,自然搞得靈溪宗滿宗風雨,一時間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太真門的使者自從來到宗門後就一直不停地找人問話,到底在查什麽?”
“抓奸細唄!”
“替靈溪宗抓六國各派的奸細?這太真門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嗎?”
“誰告訴你是抓六國各派的奸細?”
“那是抓誰的奸細?”
“妖族。”
“什麽,妖族?”
“噓,你小點聲,我聽被問話的師兄弟們說,太真門的來使專門查那些擁有靈獸的弟子,而且言語間透露出一股殺意。”
“怪不得如此興師動眾,話說我們靈溪宗真的有妖族奸細嗎?”
“不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準妖族的奸細就是你我身邊,很有可能就是我們熟知的人呢。”
……
千凝輕咬櫻唇,看著齊天羽如此大張旗鼓地調查奸細,搞得路人皆知,有些擔憂地說道:“天羽師兄,你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
“打草驚蛇,不,我這招叫混肴視聽,就是要讓奸細知曉我來抓他們了,而且是毫不掩飾地來抓他們,讓他們摸不清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齊天羽有些得意地說道。
“可是……”千凝還是有些擔憂奸細會對齊天羽出手。
不等千凝把話說完,齊天羽柔聲說道:“放心吧,暗中有萬師兄呢,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第二日清晨,齊天羽令執法堂弟子將名冊上的弟子悉數帶來,集中訓話。
齊天羽釋放出元嬰境的靈壓,台下的靈溪宗弟子紛紛大驚失色,不少修為低下的弟子更是感到胸口發悶,顫抖不止。
看著神情緊張的靈溪宗弟子,齊天羽收斂靈壓,意猶未盡地說道:“從你們的眼神中,齊某可以看出你們很害怕,不過,這點靈壓就讓你們害怕了?”
“不知道你們當中有沒有人見過真正的妖族?有沒有參加過人妖兩族的大戰?”
“從你們剛才的表現來看,齊某斷言你們沒有參加過大戰,更沒有見過露出獠牙的妖族。”
“剛才那點靈壓便讓你們瑟瑟發抖,要是放在戰場上,大戰的壓抑便能讓你們崩潰。”
“齊某知道你們肯定不服氣,也在心裡反問齊某。”
“不過,讓你們失望了,齊某見過真正的妖族,而且是在大戰中見得。”
“你們可以想像一下,數千名比你們修為還高的人族修士在十幾息內紛紛爆體而亡的場景。”
“嘭的一聲,一名修士便化為了血霧,嘭嘭嘭,數千名修士同時化為血霧,那種場景,血肉橫飛,天上下的是血雨,地上流的是血河。”
“那種恐懼更甚你們現在千倍、萬倍。”
“齊某追查奸細,惹得你們不悅,紛紛發起牢騷,甚至在暗地裡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齊某。”
“這些齊某都不在乎,但齊某要告訴你們的是,如若齊某不能及時查出奸細,到那時,妖族大軍從天而至,化為血霧的便是你們。”
“各位,
想想那種場面吧,嘭的一聲,你們的頭顱被炸為粉碎,血肉模糊,而你們的道侶、親人、好友都會遭受到妖族的欺凌、羞辱、屠殺。” 片刻後,看著鴉雀無聲的眾人,齊天羽歎了一口氣,緩聲說道:“各位,其中的利弊,你們自己衡量,妖族是我們人族的生死大敵,這可不僅僅只是一句話,而是上百萬人用血肉堆出來的仇恨。”
“一旦妖族大軍傳送到人族腹地,這個數字不會再是百萬,而是千萬,甚至是萬萬,億萬,所以各位抓捕妖族奸細不是齊某一個人的事情,也不是太真門一個門派的事情,而是包括你們在內全體人族的事情。”
“所以,各位,如果你們發現有人在暗中修建傳送陣,或是見過有人曾經大量購置修建傳送陣的材料,為了你們自己的生命,請及時上報。”
說完之後,齊天羽直接掠空而起,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齊天羽方才那番令人感同身受的講話讓千凝有些觸動,低聲說道:“天羽師兄,情況真的已經嚴峻到了這種地步?”
“不錯,如果真的讓奸細修建好傳送陣,那麽我剛才所說必然會成為現實,到那時整個天象州都有可能會成為人間地獄。”齊天羽歎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唉,你只是一個小修士,為什麽要把那麽重的擔子壓在你身上,”千凝有些心疼地看向齊天羽。
齊天羽輕輕搖搖頭,傳音道:“我只是明面上的煙霧而已,今日所為,便是想打亂奸細的部署,我發動這些弟子,無非會有兩個結果,第一,奸細會主動延緩修建傳送陣,這便給暗中調查的人留下了足夠的時間,讓他們可以將奸細一網打盡,第二,奸細會加速修建傳送陣,忙中出亂,必然會露出馬腳,這樣可以順藤摸瓜,也可將他們一網打盡。”
聽後,千凝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回音道:“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我們什麽都不要做,坐等狐狸露出尾巴即可。”齊天羽微笑著說道。
齊天羽在無聊間想找魏無雙敘敘舊,可魏無雙一直在避而不見,看來上次的儲物袋事件著實給其留下了不少的陰影。
三日後,夜間,靈溪宗中某處的密室中,微弱的光線下,有兩個黑影閃動。
“這齊天羽到底想幹什麽?”左邊的人嘶啞著說道。
“如此大張旗鼓,生怕我們不知道他來靈溪宗是為了調查妖族奸細一事,顯然別有居心。”右邊的人影嘿嘿笑著說道。
“別有居心,你是說他來靈溪宗不是為了追查我們,難道這只是一個幌子?”左邊的人影顯然對自己所說也不相信。
“不,他就是為了追查我們而來,只不過是想打亂我們的部署,一來若是我們延緩進程,這小子便有大把的時間追查我們,二來如果我們加速進程,恐怕會忙中出亂,迫使我們更早地暴露。”右邊的人影三言兩語便說穿了齊天羽的計謀。
“那我們現在如何是好?”
“燕國境內的兩處傳送陣都立刻停止修建,要處理乾淨,絕不能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其他六國,我會通知他們,讓他們小心行事,太真門已經有所察覺了,肯定不會只在燕國調查。”右邊的人影倒是果斷。
“好,我立刻通知,讓他們停手。”
“還有,把知情者處理乾淨,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這事已然著手在做,凡是和傳送陣有丁點關系的弟子都被我外派出去,被我們的人找機會做掉了。”
“很好,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我們便不用如此提心吊膽了。”右邊的人影有些輕松地說道。
片刻後,左邊的人影突然大驚失色道:“不好,所有修建傳送陣的人都失去聯系了。”
“什麽,他們速度這麽快,糟糕他們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右邊的人影忽然大感不妙,說不準左邊的人影已經暴露了。
“不錯,兩位,齊某演的戲可算精彩?”齊天羽的聲音突然傳來,讓二人更是有些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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