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力風暴的肆虐下,齊天羽為求自保,隻得退回到林天夏身旁,二人聯手,凝聚出數道防護罩,才在這風暴中安然無恙。
在靈力風暴的肆虐下,烈武幫的城池外牆被絞為粉碎,化為塵土,漫天飛揚。
地面上的黃沙更是被席卷而起,直衝雲霄,一時間,黃沙漫天,整片世界都變得混濁起來。
顯然此招遊龍戲鳳早已使用多次,借助著這股四處肆虐的靈力風暴,二人化為兩道光芒掠空而起,直奔西方而去。
而齊天羽和林天夏二人受困於靈力風暴,無法分身,隻得眼睜睜地看著遊龍戲鳳向遠方逃奔而去。
待黃沙散盡、一切風平浪靜後,遊龍戲鳳早已不見蹤影,逃之夭夭了。
“無妨,他們向西逃竄,正好與我們同路。”未曾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林天夏心中自是驚喜,此行目的雖說是滅殺遊龍戲鳳,但並不強求,將二人嚇退亦可。
原本以為會有一場驚天苦戰,林天夏甚至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不曾料想齊天羽居然有手段破解了遊龍戲鳳的合擊術。
齊天羽在此次大戰中顯現的手段很是出乎林天夏的意料,他早已知曉齊天羽並非一名普通元嬰修士,可未曾想到齊天羽居然如此擅長鬥法,這樣一來,沙蠍一事,已然可期。
“林兄,稍等一下,這城中有齊某故人,齊某需要時間處理一下。”神念掃過城池後,齊天羽一愣,在城池中,其發現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小白。
話音未落,齊天羽便化為一道青芒,直衝城中而去,頃刻間便出現在了李小白身前。
雖然戲鳳只是隨意一擊,但畢竟是元嬰修士的一擊,故而身為普通人的李小白受創極為嚴重。
看著昏迷不醒且生機正在迅速流失的李小白,齊天羽運轉火鳳重生訣,將體內的真氣轉化為生機,灌輸到李小白體內。
磅礴的生機迅速修複了李小白體內的傷勢,其原本蒼白的面色開始變得紅潤,微弱的呼吸也已變得平順起來。
片刻後,李小白緩緩睜開雙眼,未及開口,一道清水便送至其嘴邊,見狀,李小白立刻張嘴開始吮吸著這道清水。
見李小白精神有所恢復後,齊天羽淡淡說道:“李小白,你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因齊天羽的口音已無半分禹都之味,與沃特城本地人再無二異,故而李小白並未在第一時間識出說話之人是齊天羽。
抬頭看向齊天羽時,李小白頓時面露喜色,猶若得救一般,奮力爬起來,踉踉蹌蹌爬到齊天羽身前,抱著齊天羽的小腿,帶著哭腔喊道:“齊大人,快救救俺,救救俺。”
看來遊龍戲鳳把李小白著實嚇個不輕,不然其不會如此表現,齊天羽彎下腰來,輕輕拍了一下李小白的肩膀,笑著說道:“遊龍戲鳳已經被打跑了,你無須害怕,這裡不會有人再傷害你。”
聞言,李小白依舊神色緊張,環視左右,確實沒有見到遊龍戲鳳的身影,依舊有些不相信地問道:“真的?”
“真的,”齊天羽肯定回答後,再次問道:“三年多未見,你為何出現在此地。”
李小白舒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三年半前,董老大將齊大人出賣給城主府,俺通過竹筷和蟠桃向大人您通風報信,但事後被董老大發現了,毒打一頓後,便將俺逐出了駝隊,迫於生計,後來俺又重新找了個營生,作何家少爺的跟班。”
“昨日跟隨何家少爺在外玩耍,誰知遇到了遊龍戲鳳,便被他們抓到了此地,大人,您不知道這遊龍戲鳳有多麽恐怖……”李小白一五一十地講述了自己的遭遇,很是後怕。
聽後,齊天羽沉思片刻,這李小白對其有著喂水之恩,此次雖然將他救下,但依舊未能兌現湧泉相報的承諾,故而不由分說,便將磅礴的靈力灌輸到李小白體內,將其阻塞的經脈盡數打通,撕心裂肺的痛楚引得李小白慘叫連連。
一盞茶的時間後,林天夏尋至此處,看著齊天羽不惜消耗真氣給李小白打通經脈,笑著對李小白說道:“別鬼哭狼嚎了,也不知道你上輩子積了什麽德,齊兄這是在為你打通經脈,如此一來,日後你也能成為一名修士了。”
聞言,李小白大喜,慌忙閉嘴,將慘叫聲生生咽回肚內,成為修士是其兒時的願望,看著修士飛天遁地,很是羨慕,後來得知自己無法成為修士時,還大哭了一場,隻得將自己的修士夢埋在心裡。
此刻聽聞自己日後能夠成為修士,自是異常歡喜,不多時,齊天羽便收功,輕輕吐了一口氣,而後傳授給李小白一段凝氣口訣。
“齊兄,時辰不早了,我們還需追趕遊龍戲鳳。”林天夏凝望著西方,開口說道。
“好,”齊天羽點頭應答,而後掏出一個小的儲物袋,往裡面放了一萬靈石,扔給李小白,同時說道:“此舉隻為報答你的喂水之恩,李小白,希望日後你能保持自己的赤子性情,珍重。”
說完,不及李小白應聲,便和林天夏一道掠空而起,化為一青一白兩道光芒,直奔西方而去。
李小白站起身來,發現自己身體輕盈了不少,朝著齊天羽遠去的身影一拜後,便拿起儲物袋,立刻逃離了烈武幫。
……
在海島上,宋明軒正在驅使一群海妖伐木造船,同時對著陸陽說道:“你我劍修,要得便是霸道,一劍破萬物,沒有這種信念,在劍修的道路上你走不遠。”
隨後對海妖霸道地說道:“趕緊給小爺老老實實乾活,誰給偷懶,小爺剁了他的爪子。”
此刻,陸陽正雙手舉著一把五丈長的木製巨劍,在烈陽下圍著沙灘跑圈,不多時便氣喘籲籲,渾身發顫,腳步也慢了很多。
與這五丈長的巨劍相比,陸陽的身軀著實瘦小了太多,何況其還要雙臂筆直,在奔跑中保持巨劍紋絲不動,對體力消耗極大,故此刻其雙臂發顫,自然巨劍也跟跟著顫抖起來。
見狀,宋明軒頗為不滿地說道:“時不我待,就這樣你還想返回北冥大陸去見你的娘親?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為師像你這般大的時候,早已舉著五丈長的鐵劍奔跑了,小子,你還差得遠呢。”
聞言,陸陽咬牙堅持,加快步伐,同時低聲為自己打氣。
一炷香的時間後,看著倒地休息的陸陽,宋明軒釋放出一些劍意,逼迫著陸陽站起來。
“劍修,以劍為伴,劍意是劍的心意,更是劍修的意志。”
在宋明軒的話音中,陸陽體內釋放出微弱的劍意,以此抵抗宋明軒的劍意,但頃刻間便被擊飛出去。
陸陽迅速爬起來,重複著先前的事情,釋放劍意,被擊飛,站起來,繼續釋放劍意……
看著陸陽不屈的神情,宋明軒很是滿意,而後抬頭凝望著高空,輕微地歎了一口氣,暗道:“這小島雖然安全,但卻不是修煉之所,終究還是要回到萬古大陸上去,只是不知道其他人現在怎麽樣了?”
……
在渺無人煙的群山中,炎陽看著白澤風、白澤雨兩位兄弟,點頭道:“兩位道友,在下的大乘劫即將到來,要去渡劫了,不管以往恩怨如何,既然已經來到了萬古大陸, 一筆勾銷,此生隻為成仙,兩位保重。”
說完不及白澤風、白澤雨回話,便掠空而起,直衝雲霄,坦然面對著這場極有可能會讓其灰飛煙滅的大乘劫。
看著衝天而去的紅影,白澤風譏諷地說道:“妖王陛下,看來此次你又輸給了炎陽。”
白澤雨凝望高空良久,半晌後才淡淡說道:“炎陽的天資本來便在你我之上,輸於他,朕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哈哈,妖王陛下,我看你是言不由衷吧,”白澤風哈哈大笑了起來。
“心服口服也罷,言不由衷也罷,借用炎陽一句話,既然來到了萬古大陸上,你我的恩怨也一筆勾銷,此生隻為成仙。”白澤雨盯著白澤風,神情淡然,輕聲說道。
……
這三年來,白若虛通過特殊的手段,和虎聰虎明兩兄弟會合在一起,由於三人不是人族,而且也早已將北冥囚籠的印記洗滌乾淨,故而無人追殺,自由自在地在萬古大陸上遊歷。
遊歷萬古大陸,可以增長見識,磨礪心性,對於修士來說,也算是一場修行,故而白若虛的修為在逐漸攀升著,其顯得愈發神秘起來。
而萬青依舊在炎火中沉浮,三年來並未離開此地半步,其修為也在逐漸攀升,體內的玄火更為精純,猶若猛獸一般,在體內蟄伏著。
……
齊天羽和林天夏二人一路追蹤遊龍戲鳳,終於在沙蠍的住處追上二人,看著與沙蠍談笑風聲的遊龍戲鳳,林天夏嘲諷地說道:“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知這條蠍子的菊花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