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殺血影一事,對於人妖兩族的大戰來說,顯得有些波瀾不驚,除了少數幾人,幾乎無人知曉此事,而妖族也繼續著自己的部署。
對於參與陣前大比的妖族少主白若虛和虎氏兩兄弟,妖族也是另有安排。
白若虛和虎聰虎明兩兄弟離開妖族大軍,通過傳送陣,重新回到了位於望月森林中部的宮殿中。
虎聰凝望著不遠處的妖族宮殿,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有些擔憂地說道:“前方戰事吃緊,不知陛下突然將少主和我們召回,所為何事?”
白若虛看了虎聰一眼,微微笑著,淡淡地說道:“我們的大戰已經結束了,自然要回來。”
虎聰虎明兩兄弟轉頭相視,眼中充滿迷惑,並不明白白若虛所說大戰結束為何意。
不過二虎也沒有多說什麽,隨在白若虛身後,走進了宮殿中,參見妖王。
妖王白澤雨看著單膝跪在眼前的白若虛三人,有些寵愛地說道:“起來吧,陣前大比的具體情形朕已然知曉,你們三個,表現很好,朕很滿意。”
聽妖王如此一說,虎明有些羞愧地說道:“屬下無能,敗與人族,給我族丟臉了。”
白澤雨淡然一笑,輕搖頭說道:“若虛能和玄火體戰成平手,實為不易,若是放在太古年間,人類沒有被圈禁在這北冥囚籠中來,這玄火小子必定是打破虛空,飛升成為真仙的人物。”
頓了一下,白澤雨繼續說道:“而你們的對手中有一人為劍體,當年劍神的體質,劍神的傳說時至今日依舊長盛不衰,你們應能知曉這種體質的可怕,最後太真門那個小家夥最為奇異,據說他曾多次凝聚出成丹法相,長久停留在築基後期,厚積薄發,一舉成為金丹後期修士。”
“可是輸了就是輸了,對手太強那也意味著我們太弱。”虎明小聲地說道。
虎明未說完,虎聰便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其不要胡言亂語。
“不錯,”白澤雨輕微點頭,雙眸中閃過一絲憂慮之色,有些無奈地說道:“這些年,人族各種強體層出不窮,儼然有了大興的跡象,而我族受困於望月森林,實力愈發衰微,所以我們必須要走出望月森林,謀求改變。”
“父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請您吩咐。”白若虛低頭輕聲說道。
看著眼前恭謹的白若虛,白澤雨心中有些不忍,這些年白若虛未曾得到自己哪怕一絲憐愛,輕歎一口氣,而後又威嚴地說道:“這場大戰可能會維持數十年,你們三個日後要勤修苦練,早日取得突破,為了我族,你們必須要強大起來,只有這樣,才有資格談振興我族,好了,這些日子想必你們也勞累了,下去歇息吧!”
白若虛和虎聰虎明稱是離去,從妖王白澤雨的語氣中,他們可以感受得出情勢的危急和嚴峻。
……
人族這邊同樣對參與陣前大比的三名弟子作出了安排。
萬青陣前大比後便不知所蹤,甚至連第一日的大戰都未曾路面。
而宋明軒隻身一人返回了妙音門,回到宗門後,自然受到了妙音門年輕弟子的追捧。
“宋師兄,聽說在陣前大比中,你大發神威,以一己之力,擊敗了妖族白靈虎族的孿生兄弟。”
“不是說是和太真門的齊……那個什麽來著?”
“齊天羽。”
“哦,對,和齊天羽一起對敵的嘛。”
“嗨,你知道什麽,聽說大戰當日,這個齊天羽差點就連累了宋師兄。”
“這個齊天羽這麽差勁啊?”
“是啊,聽說在大戰時,當妖族使用合擊術化為一頭妖虎時,這個齊天羽居然想臨陣脫逃。”
“還好,宋師兄英明神武,用漫天劍陣困住了妖虎,然後爆掉所有的法器、靈器,才破了這妖虎的合擊術。”
“幸虧宋師兄威武,否則還真得被這個豬隊友給坑了。”
“李某平生最痛恨的便是這種豬隊友,順風浪,逆風逃,絲毫不顧及他人感受。”
“就是,我還聽說這太真門的小子滿肚子壞水,專坑同門師兄弟的靈石,上次他和宋師兄二人在太真門比試了一番,據說他派人在暗中設賭局,作莊家,坑了不少靈石。”
“還有,我聽太真門的人說,千凝師妹好像和那個滿肚子壞水的齊天羽是舊識,而且二人關系極為親密,見到他,千凝師妹不僅主動摘下面具,而且還當眾落淚。”
“怎麽可能,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而且這家夥還已經有了道侶,是太真門的古怡雯,就是傳言中的太真門明珠。”
“這小子怎麽這麽可惡,有了道侶還撩撥我們的千凝師妹,捧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著實可惡。”
“哎,果然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
千凝見宋明軒平安歸來後,緊咬著嘴唇,在一旁張望,一幅欲說還休的模樣,惹人憐愛。
宋明軒見狀,撥開眾人,苦笑著說道:“放心吧,他沒事,此時應該也已經返回太真門了。”
千凝遲疑片刻,低著頭,以輕不可聞的聲音問道:“他有沒有說什麽?”
而後抬頭看向宋明軒,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宋明軒有些於心不忍,輕輕點頭,猶豫片刻後,鼓起勇氣說道:“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聞言,千凝強忍著淚水,朝宋明軒點頭致謝,而後轉身快步離去。
望著千凝離去的背影,宋明軒暗暗發狠,下次見到齊天羽,還得胖揍他一頓。
千凝回到自己屋內,緊鎖屋門,趴在被子上小聲哭泣起來,與齊天羽在道玉宗虛無峰後山幽會的畫面歷歷在目,猶若昨日。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千凝喃喃自語道:“讀書不多, 也不知在哪裡抄了這句,學誰不好,偏學那酸腐文人。”
半晌後,千凝取出那封書信,走至桌前,讀完最後一遍,眼中含淚,放在地上,輕歎一口氣,扭頭閉目,雙指並攏,一道紅色光芒朝著書信疾射而起。
火光開始出現在書信的一端,零星成片,而後向另一端蔓延,千凝再次落淚。
當書信燒至一半的時候,千凝慌忙回頭,彎下腰來,直接用手將火撲滅。
吹走灰燼,書信已然燒去大半,只剩最後一句話:“如果這次我能平安回來,不管是否解決身體上的問題,我都會向霧凇峰提親,如果我回不來了,那麽來世再作你的齊師兄。”
看到這句話後,千凝哽咽著:“既然活著,為什麽不回來,我不願你隻作齊師兄……”
而身在戰場的齊天羽一連打了數十個噴嚏,有些無奈地說道:“怎麽這麽多人同時在背後咒罵小爺。”
一路無驚無險平安回到人族大軍後,齊天羽未曾有絲毫耽擱,立刻拜見了臨水。
臨水看著風塵仆仆的齊天羽,笑著說道:“這一路辛苦你了。”
齊天羽抬頭看著臨水,調皮地說道:“幸不辱命。”
“宗門那邊來令,讓你即刻趕回宗門。”臨水凝視著太衡山的方向,緩緩說道。
“怎麽,宗門那裡出什麽事情了嗎?”齊天羽頓時緊張起來,有些擔憂古怡雯和小玉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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