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先前說過了,搶靈石不積極,腦子有問題,所以,不好意思了各位,這次只能小爺一個人發財了,”目光掃過所有劫匪後,齊天羽嘴角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聞言,所有的劫匪都是一愣,而後那名壯碩的劫匪沉聲說道:“這位小兄弟,你什麽意思,難不成你還打算搶劫我們這的所有人?”
“不錯,被你說中了,小爺正有這個打算,而且小爺不僅要搶靈石,還要搶光你們身上所有的靈石,”雖然此刻由於面具的遮掩,眾人看不到齊天羽的神色,但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不是在開玩笑。
靜默幾息後,便爆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壯碩的劫匪指著齊天羽,大笑著說道:“小兄弟,這靈石雖好,但不能因此而失去理智,不然可就真成了腦子有問題了,還有,你一個人準備搶劫我們這的所有人,哈哈,這是老子入行以後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他一個人居然想要搶劫我們所有人,哈哈……”
聽聞壯碩劫匪如此說道,其他的劫匪笑得更起勁了,紛紛指著齊天羽說道:“小子,你是不是窮瘋了啊,居然要搶劫我們。”
“我看不僅是窮瘋了,而是窮病了,有病,你得吃藥,哈哈,既然大言不慚地說要搶劫我們所有人。”
“不錯,他確實是病了,今日這一出也是我入行以來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小屁孩居然對一群劫匪說,我要搶劫你們,趕緊把你們身上的靈石都交出來。”
聽聞眾劫匪的取笑聲,齊天羽也跟著大笑起來:“哈哈,你們趁著現在趕緊多笑幾聲,待會兒你們就會成為你們入行以來最好笑的笑話了,恐怕就笑不出來了。”
壯碩的劫匪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眼前的此人不僅陌生而且太過鎮靜,恐怕是有所憑仗,止住笑聲,沉聲問道:“小子,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還真把自己當成化神修士了啊!”
“他不是化神修士,可老夫是,你們這群混蛋,還不快把所有的靈石都交出來,”火靈的聲音在礦洞中響起,同時一股化神後期的靈壓鋪天蓋地的碾壓過來,使得眾人紛紛大驚失色。
見狀,一名元嬰初期的劫匪試圖通知正在高空中鬥法的化神劫匪,但尚未來得及發出信號,便被火靈口中的炎火燒成了灰燼。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老夫隻圖財不害命,你們不要逼老夫殺光你們,誰再不老實,這個便是你們的下場,”火靈黑著臉,目光掃視著眾劫匪,寒聲威脅道。
看著地面上同伴化為的灰燼,壯碩劫匪心中頓時苦澀起來,齊天羽和火靈此舉,擺明是黑吃黑,而且這火靈確實有著化神的修為,他有一種直覺,眼前的這隻火靈比起在外面鬥法的兩位化神劫匪明顯還要強上一線。
形勢比人強,故而,壯碩的劫匪倒也行事果斷,直接將裝有靈石的儲物袋扔給齊天羽,苦笑著說道:“按照道上的規矩,這次我們認栽了,靈石你們盡管拿走,還請不要再胡亂傷人。”
“你們只要老老實實地按照小爺所說的去做,小爺保證隻圖財,不害命,不過這些靈石,還遠遠不夠,”齊天羽掂量掂量手中的儲物袋,而後將目光看向了眾人腰間的儲物袋,用意非常明顯,那便是如其先前所說,真要搶光眾人身上的所有靈石。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迫於火靈化神後期的修為,劫匪們隻得捏著鼻子,將腰間的儲物袋盡數扔給齊天羽。
掂量著到手的儲物袋,火靈雙目中發著精光,一抹滿意的神色一閃而過,但很快便換為意猶未盡的神色,
而後,火靈的目光開始在礦洞中掃視起來,對著附近的幾名劫匪說道:“你們幾個把在地上躺著的那些家夥的儲物袋都撿起來,老夫平生最痛恨的便是浪費,尤其是對靈石的浪費,浪費可恥,勤儉光榮,你們幾個還傻愣著幹什麽,趕緊給老夫快點兒,不然的話老夫一把火燒光你們,怎麽你小子不服是吧!。”聽聞火靈如此說道,那幾名劫匪慌忙行動起來,將躺在地上修士的儲物袋一一摘下來,雙手遞給了火靈,而後立即向後退了幾步,生怕一不留神招惹到火靈,從而引來滅頂之災。
而齊天羽則雙目緊盯著剩下的劫匪,防止他們給洞外的化神修士傳音,畢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都不願意身後還有一隻黃雀。
最終,拿到所有的儲物袋後,火靈布置了一個隔絕法陣,將所有人都趕進了法陣內,然後和齊天羽拿著所有的儲物袋揚長而去。
“雁過拔毛,真正的雁過拔毛啊,我嚴某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夠雁過拔毛的,今日得見,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簡直是我輩典范啊!”壯碩的劫匪仰天歎道。
劫匪們過慣了刀頭舔血的生活,他們將享受放在第一位,雖然渴望靈石,但更為渴望享受,故而今日即使他們被劫,倒也沒有唉聲歎氣,要死要活,只是敬佩於齊天羽和火靈的無恥,已然拿到了一億三千萬靈石,搶了活人自不用說,居然還不放過死人的那點身家,還恬不知恥地叫囂浪費可恥。
經過一場極為激烈的鬥法,趙家的兩位化神修士自知大勢已去,便舍棄靈石礦,****而去。
而劫匪的兩位化神修士走進礦洞中,看到的只有被困在法陣中的劫匪們,以及空無一物的礦洞。
見狀,那名化神劍修目光冷冽,寒聲說道:“是誰乾的?”
“不知道,”壯碩的劫匪嘴角一抽,苦笑著說道:“不過,在攻向礦洞時,那人混在我們中間,顯然事前就已經知曉了我們的計劃。”
“來人是什麽修為?”化神劍修繼續問道。
“至少有著元嬰後期的修為,”壯碩劫匪隨即又補充說道:“不過,他有著一隻化神後期的靈寵,那隻靈寵以真龍的形態示人。”
“元嬰修士便有著化神後期的靈寵,看來我們是被哪位公子哥給打了黑棍,”另一名化神劫匪黑著臉說道。
今日所為,得罪了趙家事小,徒做嫁衣事大。
化神劍修破開了火靈臨時布置的法陣,對眾劫匪沉聲說道:“各憑本事吧,能開采多少是多少。”
……
齊天羽掂量著手中的靈石,很是滿意,這二十多天的苦心策劃和經營,總算沒有白費,這次黃雀在後,為他和火靈帶來了足足有兩億靈石的收入。
趙家那個靈石礦一年的產出也不過一億五千萬靈石,這次近乎被齊天羽搶了個乾淨,估計不少趙家弟子的日常靈石發放會有所減少。
“二一添作五,我們五五分,”齊天羽把所有靈石一分為二,分別裝進兩個儲物袋,將其中一個遞給了火靈。
火靈將儲物袋中的靈石全部倒了出來,平攤在黃沙上,看著那猶若小湖一般的靈石,頓時陶醉起來,開始在靈石中打滾。
“這次可真是發了,一億靈石,老夫以前做夢才敢想的數目啊,混帳小子,要不你打老夫一下,老夫看看自己究竟是否在做夢。”火靈滿臉陶醉,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些靈石都已經屬於自己了。
聞言,齊天羽頓時警惕起來,向後退了幾步,戒備地說道:“火靈前輩,你法力高深,更有金剛不壞之身,你還是自己來吧。 ”
“混帳小子,你那是什麽眼神,老夫現在有的是靈石,難不成還會訛你不成?”看著齊天羽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火靈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畢竟齊天羽比泥鰍還滑溜,很少有人能讓其吃虧。
“那便是晚輩小人之心了,不過,火靈前輩,財不外露,我勸你還是低調一些好,”雖然火靈修為暴漲,但齊天羽倒也並不忌憚他,畢竟他們曾經簽過血咒,就算火靈有那心思,也耐何不了他。
不過,齊天羽亦不敢大意,生怕一時疏忽,便著了火靈的道,再被他借機訛上一筆。
“言之有理,財確實不能外露,”一道紅光閃過,火靈便將平攤在地上的靈石重新裝進了儲物袋中,旋即又繼續說道:“混帳小子,你行啊,黑吃黑乾得挺專業的,是不是以前經常乾啊!”
齊天羽輕搖頭,笑著說道:“這是晚輩生平第一次搶靈石礦,以前法力低微,哪敢把主意打在有重兵把守的靈石礦上,倒是火靈前輩您,雁過拔毛這招用得很是爐火純青,您才是真正的專家啊!”
“磚家?老夫什麽時候在人背後拍過磚頭?”火靈頓時眼前一亮,準備在這個“磚”字上大做文章,訛齊天羽一筆靈石。
“什麽磚頭,晚輩有說過嗎?”齊天羽看著雙目明亮的火靈,一陣無語。
“混帳小子,你剛才在汙蔑老夫,說老夫是磚家,難道這點你也要矢口否認嗎?”火靈雙眼眯了起來,咧開大嘴,不懷好意地看著齊天羽。
感謝七杯烈酒和小小石頭的打賞,謝謝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