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鴻扔過來的黑色藥丸,趙斌、趙波有些遲疑起來,其二人自然知曉眼前的黑色藥丸並非善物,極有可能是趙鴻用來控制他們的手段,彼此相互看了一眼,而後趙斌故作疑惑地說道:“家主,這藥丸是?”
“噬血丸,”趙鴻雙目盯著二人,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片刻後,才淡淡地說道。【全文字閱讀】
聞言,趙斌和趙波神色大變,他們心中已然對這黑色藥丸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還是未曾想到這黑色藥丸竟然是傳聞中狠辣無比的嗜血丸。
噬血丸毒辣之處在於其毒的不是修士的體,而是元嬰,體可以重塑,但元嬰不能,若中毒之人不能及時吞服解藥,那必定會因元嬰腐爛而亡。
而且這噬血丸不同於以往的毒藥,其有著上萬種配製秘方,換句話說,也就是只有配製噬血丸的人才知道如何解毒,並且此毒無法根除,只能靠定時吞服解藥才能延遲毒發時間。
“家主,我們……”聽聞到黑色藥丸為嗜血丸後,趙斌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其自不願吞服這種受製於人且根本無法根除的毒藥。
不過,趙斌尚未將話說完,便被趙鴻一聲冷哼打斷:“哼,要不現在被老夫一掌拍死,要不當著老夫的面吞下噬血丸,日後聽命於老夫,不要試圖和老夫討價還價,你們沒有第三種選擇。”
與此同時,趙鴻身上開始散發出冰冷的殺意,使得房內溫度驟降,令趙斌、趙波二人如墜冰窖一般,冰寒徹骨,體內的真氣受趙鴻釋放的殺意干擾,竟在此刻無法順利運轉起來。
趙波看了趙斌一眼,眉頭緊皺,苦笑一聲後,未作其他言語,直接將手中的噬血丸送到嘴邊,沒有著絲毫的遲疑,直接吞服而下。
見狀,趙斌暗歎一口氣,心中縱使有著萬般無奈和不願,但也不得不吞下這噬血丸,他有一種直覺,若是自己敢說半個不字,恐怕就真的無法再走出這個房間了。
看到趙斌、趙波都已將噬血丸吞下,趙鴻一揮衣袖,兩個青色藥瓶便出現在二人身前,懸浮在半空中,隨即冷聲說道:“這是三年的解藥,在這三年內,你們二人要為老夫去做一件事情,若你們能順利完成此事,讓老夫滿意,老夫可以考慮一次性給你們百年的解藥。”
“還請家主吩咐,”已經受製於趙鴻,趙斌、趙波自然不敢對其有著絲毫違背,對其所吩咐的事,也不敢有著絲毫怠慢。
“好,你們二人……”說到實質內容時,趙鴻突然改為傳音。
“這……家主,那靈石礦那邊屬下該如何交接?”聽聞趙鴻吩咐的任務後,趙斌和趙波皆露出疑惑之色,依趙鴻所令,他們二人需要奔波於各個城池之間,看守靈石礦的職責自然無法繼續承擔下去。
“靈石礦那邊的事宜,你二人無需擔憂,只需盡力做好老夫吩咐的事便可,至於靈石礦那邊,老夫自有安排,”趙鴻揮揮衣袖,便下了逐客令,讓其二人迅速離去。
最終,趙斌、趙波二人臉色鐵青,離開趙鴻的房內後,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向禹都城外疾而去。
……
與此同時,在戈壁深處,火靈口中絮絮叨叨,攛掇著齊天羽繼續搶劫靈石礦,而且還要來一票更大的。
“挨千刀的混帳小子,你還真打算就此金盆洗手啊,放著億萬靈石不去搶,你在這裡發什麽呆啊,”火靈每當看到齊天羽盤坐在一旁調息時,便是滿臉的不爽。
“搶靈石不積極,腦子有問題,混帳小子,你整天枯坐在此地,虛度光,對得起那些翹首企盼等著我們臨幸的靈石礦嗎?對得起那些付出生命才將你送出北冥囚籠的人妖兩族修士嗎?對得起一把鼻涕一把淚對你抱有希望的老夫嗎?對得起……”
“看著你如此頹廢,
老夫心痛啊,那些靈石礦是無辜的,你不應該剝奪它們被洗劫的機會,混帳小子,別給老夫裝深沉,趕緊給老夫回話,不過,你要是還想金盆洗手,別怪老夫對你不客氣。”自從嘗到搶劫靈石礦的甜頭後,火靈便從早到晚,從晚到早一直在齊天羽耳邊嘟嘟囔囔,絮絮叨叨,猶若蚊子一般,讓其很是無奈,不過,現在他的修為要遠遠落後於火靈,自不能像以前那樣,一言不合,便將火靈裝入靈寵袋中。
看著嘴中念念有詞的火靈,齊天羽輕歎一口氣,頗有些無奈地說道:“火靈前輩,您看現在外面日光毒辣,熱浪*人,哪裡比得上靈寵袋中半分舒服,不如您去靈寵袋中歇息一番,等有事了,晚輩再將您請出來。”
“混帳小子,老夫在你那個破袋子中待了足足十年有余,裡面森漆黑,度日如年,讓靈苦不堪言,現在出來曬曬太陽,享受一下大好靈生,難道又礙著你什麽了?”自從齊天羽拒絕他再搶靈石礦的建議後,火靈說話的語氣中便時刻充滿了火藥味。
“好好好,您老曬太陽,享受靈生,不過,晚輩想暫時清靜片刻,好靜下心來,好好想想日後的路我們該如何走,”齊天羽慌忙抱拳求饒,不想被火靈抓住話柄多做糾纏,以往孤身一人時,總是期盼著火靈能夠早日醒來,現在火靈醒來了,又巴不得一巴掌拍暈他,他實在是太能嘮叨了,齊天羽快有些招架不住了。
聽聞齊天羽說道其要規劃日後的道路,火靈很是不屑一顧,直接開口說道:“混帳小子,那有什麽好想的,以後你跟著老夫混,沒事便搶搶靈石,數數靈石,曬曬靈石,這種日子最為瀟灑,逍遙。”
直到此刻,火靈還是不死心,依舊在攛掇齊天羽,對其來說,靈石是天,靈石是地,靈石便是他的一切。
“火靈前輩,晚輩心中一直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齊天羽站了起來,不得不提前結束打坐,有火靈在一旁,他很難聚精會神地修煉或思考問題。
火靈眸子微微一閃,隨意地說道:“有快放,別磨磨唧唧的,學誰不好,偏要學那虛偽的禿驢,看似謙卑正派,實則滿肚子的男盜女娼,很是惹靈煩。”
聽到火靈抓住機會便要痛罵佛宗弟子,齊天羽聳聳肩,笑著說道:“自我們倆結識以來,晚輩從未見過您修煉,您這一身修為從哪裡來的?”
“搶靈石搶得,”火靈這句話倒還真沒有瞎說,在北冥大陸的時候,其經常劫掠一些修士,故而在這群修士的追殺中,修為越來越高,不知不覺中便成為了化神後期修士,不過後來遇到了圓通,不僅被關了數百年,而且一身修為更是降到了化神以下。
故而,火靈平生最恨便是佛宗之人,後來這種仇恨擴大化,看見禿頭,看見降魔杵這類佛宗弟子使用的靈器,便怒火中燒,想要毀滅一切與佛宗有關的事物。
齊天羽忍不住翻翻白眼,搖頭說道:“火靈前輩,晚輩想好了,我們下一個目的地便是沙狐族的第一大城——禹都。”
“禹都,混帳小子,如果老夫沒記錯的話,你曾經說過那被老夫嚇得自爆的趙姓敗家子便來自禹都吧,怎麽你這次去人家老巢準備大乾一筆嗎?”火靈對繁華的城池興趣不大,不過齊天羽提議去禹都倒是激起了他的興致。
據齊天羽所說, 這禹都的趙家一直想置他於死地,即使這般,其依舊敢去禹都,想必是做了一番考量。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這禹都龍蛇混雜,各方勢力錯綜交織,再加上此城人口眾多,只要我們低調謹慎一些,趙家要想找到我們,猶若大海撈針。”齊天羽抬頭凝望著禹都的方向,輕聲說道。
在造化池中,齊天羽的七彩元嬰染上了冥煞,若不能在百年內將其化解,據守護者說,會慘死在冥煞上,故齊天羽想去禹都查探一番。
如果說在沙狐族所有的城池中,論及奇人異事、歷史趣聞的豐富程度,哪一個城池都無法與禹都相提並論。
原本探究聖山的歷史,去其所在的血海城最為合適不過,但現在趙家肯定在血海城布下了天羅地網,守株待兔,等著他齊天羽自投羅網。
鑒於此,故而齊天羽決定去一趟禹都,一來去探尋化解冥煞的法子,二來可以去購置一些功法、靈丹妙法,畢竟其現在最不缺的便是靈石。
“好吧,既然如此,那老夫便陪你走一趟,不過,老夫有言在先,以後你還得再為老夫謀劃一次,這靈石礦還得搶一次,不,得三次,”火靈用他的前爪做了一個四的手勢。
“只要能找到化解晚輩身上冥煞的法子,就算搶四次又何妨。”齊天羽爽快地說道,此次禹都之行,暗藏著不少風險,有火靈在,底氣能足一些。
聞言,火靈很是欣喜,此次很是爽快地便載著齊天羽掠空而起,迅速向禹都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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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