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快來看,有人在天空裸奔哎!”天陽城內,一個小女孩如是說道。
被小女孩喊爹的中年男士立刻捂住小女孩的雙眼,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這死變態,怎麽不遭雷劈,大白天的就乾這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對著小女孩開口輕聲說道:“寶寶,你看錯了,沒有人在裸奔,那只是一隻……一隻無毛的大鳥,對就是一隻無毛的大鳥。”
“可是,那真得很像一個人啊,”小女孩使勁掙扎,想再次看看那天上無毛的“大鳥”。
“你看錯了,那只是一隻大鳥而已。”中年人依舊死死捂住小女孩的雙眼。
同時緊盯著尚在空中狂奔的齊天羽,心裡惡狠狠地罵道:“死變態,還不趕緊穿上衣服,要裸奔,回家關起門來裸奔,這喪盡天良的死變態……”
“爹,你為什麽老捂住我的眼睛,不讓我看那隻大鳥呢?”小女孩天真地問道。
“額……這隻大鳥是一個壞蛋,專門啄小孩的眼睛,為了保護你,爹只能捂住你的眼睛啊。”
中年人靈機一動,想出了這麽一個說辭,如果這句話讓齊天羽聽到,估計他能鬱悶到吐血。
“哦,可是爹,大鳥沒有羽毛是飛不起來的啊,”小女孩繼續十萬個為什麽。
“這個嘛,因為這隻鳥是一隻妖怪,妖怪可以騰雲駕霧,沒有羽毛當然也可以飛了……”
中年男子見齊天羽依舊在高空中狂奔,暗罵幾句後,便抱著小女孩回到了屋內。
而此刻齊天羽依舊難受死了,他感覺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血肉都好像在燃燒。
一道道霞光自他的毛孔中湧出,讓他精力無限。
由於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在空中竟然劃出了一道彩虹。
“看,彩虹……”
有人驚呼了一句,引來更多人的目光。
“好漂亮的彩虹啊,”此刻齊天羽隻留下了殘影,所以很多人都沒有看到他。
但不包括一些女修士,當那些女修士看到彩虹中裸奔的齊天羽時,眼神一凝,立即低下了頭。
而一些年輕的女修士更是臉皮微微一紅,呸了一聲,低聲罵道:“臭流氓!”
齊天羽他也不想這樣,但他根本就停不下來。
原先他也一頭扎進了冰涼的湖水中,但於事無補。
他現在是精力旺盛,涼水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所以他能做得是全力奔跑,以最快的速度將體內多余的精力消耗掉。
能給他提供奔跑條件的只有天空了,因此,生死面前,裸奔也就顧及不上了。
而此刻漁夫和太一則結束了他們的大快朵頤,將剩余的肉收了起來。
“他的儲物袋是被你給順走了吧,”太一盯著空中那道絢麗無比的彩虹,笑眯眯地說道。
“嗯,你看他現在奔跑得多歡,我是怕他把儲物袋給弄丟了,所以暫時先幫他保管一下。”
漁夫不知從哪裡搞到了一根牙簽,一邊剔牙,一邊笑著說道。
“我們這麽坑他是不是有些不地道,”雖然這麽說道,但太一卻十分滿意這次“惡作劇”。
“我們也是為了他好,哪有什麽地道不地道的。”
對於眼前的場景,漁夫也非常滿意,畢竟這也算是他多年的夙願。
“那剩下的這些肉怎麽辦?”
太一掂了掂已被收好的肉,這肉看著體積不大,但沉重無比,都是精華中的精華。
“怎麽辦,還是得給他吃。”
漁夫擺了擺手,隨後聲音開始變得低沉起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嗯,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不過,我們還是得盡力讓他快速成長起來。”
太一歎了一口氣,收起了笑容,滿面愁容地說道。
“我們也無需太過擔心,我距離那一步只差咫尺了,我倒希望哪個老不死的能跳出來,助我一臂之力……”
看來漁夫是想要在大戰中捅破那層窗戶紙,成為半步仙尊。
“唉,還是不能大意啊,”太一搖了搖頭,又把目光看向了齊天羽。
經過大半日的狂奔,齊天羽終於將體內多余的精力給消耗掉了。
然後,他沒有絲毫停留,立刻返回了他的閉關之處,狼狽不堪。
回到屋內,齊天羽一眼便在石桌上看到了他的儲物袋。
“怪了,我記得很清楚,儲物袋絕對沒有放在桌子上……”
齊天羽反應很快,立刻便意識到他被漁夫給耍了。
之所以確定是漁夫,那是因為比起太一,漁夫更有老頑童的潛質。
從儲物袋中取出衣物,立即穿了起來,畢竟已經裸著不少時間了。
“唉,這可真丟人啊……”
收好儲物袋後,齊天羽拿起桌子上的水壺便咕咕喝起水來。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後,齊天羽再一次衝天而起,在高空中狂奔起來,但這次他努力控制著,沒有裸奔。
“該死的老流氓,老混蛋,又在戲耍小爺……”
齊天羽邊狂奔邊在心裡暗罵起來,他剛才喝的茶水有問題,被人給動了手腳。
他猜的不錯,這水壺中的茶水確實被漁夫給動手腳了。
漁夫將楊雄皮筋中的一些精華提煉出來,放入到了水壺中。
齊天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相當於再次吃了一次仙王肉。
不過,好在這次漁夫把儲物袋給他留下了,不然他還得繼續裸奔一次。
折騰一天后,直到半夜,他才拖著疲乏的身體,緩緩地回到了閉關處。
這次他沒敢動房間內的任何東西,想了想,覺得待在這個房間中也不保險。
所以,半夜他闖進了火靈的房間中,卻發現火靈不在。
“咦,都那麽晚了,這隻老油條跑哪裡浪去了。”
他實在是太累了,往床上一躺,喘著氣道:“這樣也好,省得聒噪。”
第二日清晨,火靈醉醺醺地回來了,看到齊天羽躺在他床上後,稍微一愣,便尾巴一甩,想將齊天羽給掀下來。
“哎呦,”只見齊天羽翻身而起,探出手來,直接將火靈給鎮壓了。
火靈哎呦一聲後,怒道:“混帳小子你有點兒過分了啊,佔了老夫的房間還不說,竟然還動手打人。”
聞言,齊天羽揉揉那惺忪的睡眼,沒有辯解,問道:“你去禍害哪家酒樓了,怎麽一身酒味?”
“禍害酒樓,老夫怎麽可能去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火靈那原本便火紅的老臉,此刻更紅了,看不出是酒勁上頭,還是被齊天羽給說中了。
“呵呵,不管是哪個倒霉蛋,反正你是不會付錢的。”
齊天羽和火靈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就從來沒見過他有過付錢的行為,估計連念頭可能都沒有。
“混帳小子,老夫懶得和你理論,趕緊讓開,老夫要睡覺了,這酒的後勁可真大啊。”
火靈將齊天羽給擠下床去,短短幾息間,房屋內便響起了那如雷一般的鼾聲。
無奈之下,齊天羽隻得走出屋外,開始內視自己的身體。
“身體……身體好像比昨天輕盈了不少,力量好像也增加了……”
“修為已經徹底穩固在了大乘境,看來我也算是一名真仙了。”
這真是驚喜的發現,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吃了仙王肉中的精華,如果身體一點變化都沒有,那也太廢材了。
在天陽城中,齊天羽繼續待了五年。
這五年來,他勤修苦練,再加上能夠經常吃到仙王肉,他的實力有了一個明顯的暴漲。
但這些還遠遠不夠,因為他的敵人是仙王,甚至是一些遠超仙王的存在。
……
一日,正當齊天羽修煉時,天陽城中突然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太一小兒,交出塵,否則此城,片甲不留。”
聲音雖然低沉,但極為有力,傳到了天陽城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的耳中。
而且同時一道令人感到無比壓抑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籠罩了整個天陽城。
顯然對方是來者不善,一上來便準備給太一和漁夫一個下馬威。
一隻紫色的巨掌憑空凝現,出現在天陽城上空,而後,緩緩拍了下來。
這道巨掌極為龐大,幾乎覆蓋了整個天陽城,使得城內頓時無光暗淡了不少。
城中的修士此刻更是戰戰兢兢,不敢有著絲毫的輕舉妄動,因為這隻巨掌帶來的威壓不僅壓迫著他們的身體,還壓抑著他們的靈魂。
“隆隆……”
城中有兩道巨拳充起,合二為一,化為一道金色的大日,照亮整個城池,將巨掌攔了下來。
“太一小兒,長本事了,竟然敢對老夫出手了!”
依舊是那道低沉的聲音,不過此次卻有了怒意。
這聲道喝一出,便讓虛空崩塌,蒼宇破滅,萬物顫抖。
聞言,太一哈哈大笑:“哈哈,本王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喜歡養草nima的賀忠儒賀老前輩啊。”
“太一小兒,你現在翅膀果然硬了,居然膽敢直呼老夫的名諱了。”
賀忠儒比起太一他們至少高出兩輩,當他們還是小修士的時候,賀忠儒便已經是仙王了。
當年,塵挑戰他的時候,他疑似已經有了半步仙尊的修為。
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修為恐怕會更加恐怖了。
“呵呵,賀尼瑪,哦,不,賀老前輩言重了,晚輩只是在向自己的這位朋友介紹您而已。”
太一雖然說話聽起來客客氣氣,但語氣中卻無半分尊敬之意,而且相反的是還有一絲調侃的意思。
“太一小兒,今日老夫來此,不想和你廢話,交出那人,老夫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無禮之語。”
賀忠儒的聲音中有著怒意,亦有著殺意。
“如果晚輩拒絕呢?”太一反問了這麽一句。
“哼,那人是預言中人,是劊子手,你們不要自誤,省得到時後悔晚矣。”賀忠儒說了一句只有少數仙王能聽懂的話語。
“呵呵,賀前輩,您老真是一把年歲都活在了狗身上,就那樣無厘頭的傳言,您也信?您怕死都怕到這個地步了嗎?”
太一揶揄地說道,言語中滿是譏諷之意。
“放肆,竟敢對老夫如此無禮,今日不殺你天理難容。”
聲音尚未落下,另一隻巨掌自天穹深處探出,轟隆一聲,兩隻巨掌合二為一。
這一刻,混沌洶湧,紫光四射,天搖地晃,仿佛要滅世一樣,想將天陽城化為灰燼。
“哼,倚老賣老的家夥,想當年是誰被塵揍得滿地找牙!”
漁夫秉承了他那一貫一開口便沒有朋友的風格,哪壺不開提哪壺,揭了賀忠儒的傷疤。
當年,塵與賀忠儒大戰的時候,漁夫就在附近,親眼看見了塵經歷一番苦戰後,艱難擊敗賀忠儒的情形。
可惜那個時候,塵身上已經有了道傷,雖然戰勝了賀忠儒,但卻未能將他留下。
“哼,原來是你這個小跟班,沒想到你也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賀忠儒冷哼一聲後,立刻轉移話題,將話題扯到了漁夫身上。
而漁夫自然是不能如他的意,繼續說道:“當時前輩被塵打得那麽淒慘,居然還記得晚輩這個小跟班,晚輩真是受寵若驚了。”
“哼,塵已經死了!”
賀忠儒這句話警告的意味十足,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麽,活下來的是他賀忠儒,而不是塵。
現在塵已經死了,沒人會給漁夫他們撐腰,而賀忠儒自然是無所忌憚。
所以,他這麽說是想要警告漁夫,說話長點心。
“咦,既然你已經知道塵已經死了,那為何剛才還口口聲聲讓我們交出塵?”
漁夫反將了賀忠儒一擊,他現在很渴望能和賀忠儒一戰,以此來助他做出突破。
所以,他言語中處處是刺,就是想要激怒賀忠儒,讓他出手。
“哼,少在這裡給老夫玩文字遊戲,老夫想要做什麽,說什麽,是你們能管的了的嗎?”
賀忠儒這次遠道而來,主要是想來看看塵是否真的轉世,畢竟當年他可是親眼看到塵隕落了。
不過,他並不相信轉世之說,他擔心塵布下了後手,有可能會復活歸來。
所以他才出關,如果那人真的塵,他不介意將其扼殺在搖籃當中。
如果不是,聽說漁夫也快要走出那一步了,可以順手將他除掉。
現在,漁夫屢屢對他出言不遜,這愈發堅定了他斬草除根的念頭。
“前輩法力無邊,自然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晚輩們自然管不了。”
漁夫的肌體中一縷縷仙光射出,他整個人如同合道一般,將自身的狀態和氣息都調到了最佳。
隨後,他衝天而起,猶若一把利劍,穿透了巨掌,出現在了高空中。
而那巨掌隨著漁夫的穿過,也立即隨風飄散了。
不過,盡管巨掌消失,但威壓仍在,城中的眾人依然感覺沉重無比,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哼,如你所願!”
面對挑釁,賀忠儒自然不會手軟,一把羽扇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