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城主府,好大的口氣,”面對著齊天羽這暴掠的一擊,衛通達神色嚴峻,他在齊天羽身上聞到了一些危險的氣息。
轟!
二人相互轟擊幾拳後,身影迅速分開,衛通達陰沉著臉繼續說道:“你大鬧落鳳城,私毀民宅,並於城中大開殺戒,罪無可恕!”
“哼,與你城主府相比算得了什麽,城主府私開黑市,勾結敗類,殘害城中修士,罪該萬死,今日城主府當平,”齊天羽大怒道,聲音巨大,傳遍了整個黑市。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在做什麽嗎?”
衛通達目光森然,掃過齊天羽,眸子開合間,射出一道精光,絕世犀利,攝人心魄。
雖然齊天羽很是面生,但他能在如此年紀便有著煉虛的修為,背景絕不簡單。
而且因為這煉虛的修為,衛通達也沒有將齊天羽和城牆上貼著的畫像聯系到一起。
“殺你!”齊天羽的雙目中亦金光閃耀,恐怖的殺氣異常濃鬱,近乎實體化。
“好,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的,既然你找死,那老夫便成全你!”
自其成為煉虛修士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對衛通達說話,他心中自是窩火,眼中的殺意劇烈湧動起來。
“哼,”齊天羽只是冷哼了一聲,威脅的話語既然已經說出,那就沒有必要再說第二次了。
對於齊天羽的威脅之語,尚留在黑市中看熱鬧的修士則有些不以為然。
他們覺得齊天羽雖然霸氣,但單槍匹馬就想挑戰城主府,有些蚍蜉撼樹,自不量力了。
“他是老妖怪嗎?”一名跟著自家長輩來張見識的少年問向了身旁的中年人。
中年人有著煉虛初期的修為,他雙目緊盯著齊天羽,輕輕搖了搖頭,道:“他很年輕,不是老妖怪。”
“哇,那麽厲害,真希望我以後也能像他這樣,以一己之力便能把一群人打得落花流水,”少年羨慕地看著齊天羽。
聞言,中年人頓時滿頭黑線,開始訓斥少年,要把他這個不良念頭掐死。
齊天羽雖然實力強橫,但看起來有些過於囂張,中年人認為即使他今日無事,日後也得早晚死在自己的狂妄上。
正當中年人訓斥少年,讓他懂得做人要低調時,旁邊兩名參與了拍賣會的化神修士也在附近討論起齊天羽來。
“此人應該不是刻意尋仇而來,那名被拍賣的培元體女子和他關系匪淺。”
“不錯,那培元體女子受盡折磨,此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這下有好戲看了。”
“聽說衛城主現在並不在城中,若是這年輕人修為再強橫一些,說不準還真能踏平城主府呢!”
“這不可能,先不說還有兩名副城主沒有路面,單是衛通達一人便足以鎮壓這名年輕人了。”
“非也,非也,剛才這名年輕人怒殺白寒和紅炎的場景你們應該都看到了,衛通達不是此人的對手。”
“我還是認為衛通達一人便足以鎮壓這名年輕人,畢竟二人之間的修為差距不小。”
……
不過也有不少人平日裡飽受城主府中人欺凌,今日見到城主府吃癟,心中自然是樂開了花。
而此刻,衛通達和齊天羽二人早已不再多費口舌,二人激烈地廝殺在了一起。
衛通達輕吸一口冰涼的空氣,雙手一握,一柄金色長劍便是憑空浮現。
長劍之上,金色火焰熊熊燃燒起來,那是火焰有著不可思議的高溫。
而後,他腳掌一踏,破空聲響起,迎向了齊天羽,那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長劍,散發著凌厲的殺意,揮斬而出,想要斬下齊天羽的雙手。
一劍落下,虛空破碎,甚至連空氣都被震爆,那劍氣的余波更是將大地破開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縫,由此可見,衛通達的這一劍究竟是多麽的強悍。
而齊天羽掌中的靈力此刻凝聚成了一個灰色的光球,與帶有金色火焰的長劍碰在了一起。
沒有想象中那驚天動地般的爆裂聲,也沒有刺眼奪目的靈光,除了火焰燃燒的聲音,再無其他聲響。
只見齊天羽掌中的光球猶若粘在了長劍上一樣,二者的撞擊僅僅蕩漾起了一陣漣漪,再無其他。
見狀,衛通達雙眉緊蹙,齊天羽能夠擊殺紅炎和白寒二人,他自然不敢小覷於他,但是還是沒有想到齊天羽竟然難纏到了如此地步。
他這一劍到底有多恐怖,衛通達自己最為清楚不過,若是一般的煉虛修士正面接上這招,不死也得重傷。
但齊天羽就這樣僅僅只是用了一個灰色的靈力光球便擋下了他的攻擊,衛通達心中有了一絲震驚。
“哼,還沒完!”衛通達收斂起目光中的震驚之色,冷哼了一聲。
他將浩瀚如海的靈力盡數灌注到長劍中,長劍表面上燃燒的金色火焰更為熾盛起來,在空中化為了無數道金炎火箭,衝著齊天羽激she而去。
看著鋪天蓋地的金炎火箭,齊天羽雙目中紫光閃耀,一股空間之力傾瀉而出,將他周邊的虛空徹底凝固起來。
那些金炎火箭射在凝固的虛空上,頓時響起了連綿不斷的金鐵之聲,虛空也泛起了陣陣漣漪,但是齊天羽周邊的虛空依舊未曾有著絲毫的破碎。
“好強的防禦,怪不得紅炎和白寒會折損在他的手裡,君才到底是如何得罪的此人!”
見金炎火箭依舊奈何不了齊天羽分毫,衛通達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如此猛烈的攻勢好像根本破不掉齊天羽的防禦,而且這般猛烈的攻勢對他的消耗也極大。
若是長久下去,待他體內的真氣消耗差不多後,必然會被齊天羽抓到破綻,到那時,齊天羽必然會發動雷霆攻勢,將他一舉擊殺。
“閣下究竟是何人?犬子究竟如何得罪了你?”衛通達想分散齊天羽的注意力,干擾他的心境。
聞言,齊天羽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沉聲說道:“今日我一定踏平城主府,殺盡你們這群敗類。”
“既然你執意如此的話,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衛通達嘴角泛起陰冷的弧度,他向後猛然退去。
只見一個黑色的巨蟒法相凝聚而出,衝著齊天羽便噴射出一道黑霧,那黑霧有著極為恐怖的毒性,並且散發出一陣惡臭味。
齊天羽自然不會托大,未等這黑霧近身,他的身形便瞬移而去,躲開了巨蟒法相這一擊。
呼呼!
自巨蟒法相凝聚而出後,天地間是靈力便開始劇烈波動起來,巨蟒法相體表流淌著黑色的液體,散發出極端驚人的腐蝕性氣息。
衛通達冷笑地看著齊天羽,他這巨蟒法相有著恐怖的毒性,能夠腐蝕靈力,若是齊天羽貿然近身攻擊,絕對會吃一個暗虧。
獅子搏兔,尚使全力,更何況面對的還是一名煉虛後期修士,齊天羽沒有絲毫遲疑,七彩法相在其雙手結印間凝聚而成。
此刻,齊天羽靜立在七彩法相體內,金色的雙眸中暴射出兩道靈光,猶若利劍出鞘一般,殺氣十足地劈向巨蟒法相。
衛通達則雙手陡然結印,印法在其掌中閃電般變幻,伴隨著印法,那巨蟒法相吐出蛇信子,輕易間便將那兩道靈光擊散。
而後那巨蟒法相以流光般的速度撕裂虛空,張開大嘴,露出閃爍著紫色寒光的尖牙,衝著七彩法相撕咬而去。
七彩法相沒有躲閃,揮舞著巨大的拳頭,猶若劃過天際的隕石一般,與那巨蟒法相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轟!
撞擊的瞬間,恐怖的靈力颶風應聲而出,像海嘯一般在虛空中肆虐著,黑市中的房屋在這次靈力風暴中,近乎全部被摧毀。
衛通達眼神漠然地看著七彩法相中的齊天羽,在等著巨蟒法相體表處的黑色液體將七彩法相腐蝕乾淨。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七彩法相不但沒有被黑色液體腐蝕乾淨,還趁其分神的那一瞬間,凝聚出一把灰色長刀,將巨蟒法相切為兩半,甚至差一點傷到了他。
“沒想到還是小瞧了你,”衛通達催動著斷為兩截的巨蟒法相想向後退去,不過被早已隱藏在虛空中的雷君虛影阻擋。
在七彩法相和雷君虛影的聯手下,衛通達雖然暫時還沒有露出敗象,但火靈還在下面虎視眈眈。
故而衛通達咆哮一聲後,體內的靈力瘋狂地爆發而出,隨即身形便化為一道流光,快若奔雷般向著城主府方向逃去。
見狀,齊天羽催動一氣化三清,凝聚出兩具道身,其中一具變幻成火靈的模樣,衝著衛通達追殺了過去。
“混帳小子,你這是在做什麽?”火靈一臉疑惑地看著齊天羽。
“南宮雲磊不是說過嗎,這龍鳳城城主是一名合體老怪,若是此人逃進城主府,則說明那名合體老怪正在城中,如果他往其他方向逃,那就說明合體老怪不在城中,我的目標是衛君才。”
齊天羽盯著城主府所在的方向,身上散發出無盡的殺意。
齊天羽猜測得不錯,衛通達雖然向著城主府所在的方向逃去,但他見齊天羽和火靈殺來後,立刻轉變方向,遠離了城主府。
他認為只要能引開齊天羽和火靈,躲在城主府中的衛君才就是安全的,所以他暗中聯系了他的二弟衛通洛和三弟衛通理,準備在落鳳城外聯手獵殺齊天羽和火靈。
衛通洛和衛通理在得到衛通達的傳音後,立刻離開城主府,掠空而起,向著城外奔去。
齊天羽和火靈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千載良機,以雷霆手段殺入城主府,將衛君才尋了出來。
“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敢闖城主府,我父親和祖父要是知道了,絕對饒不了你們!”
衛君才雖然不是徹底的紈絝子弟,但此刻面對殺氣騰騰的齊天羽,也只能把他父親和祖父搬出來。
“這麽說你便是衛君才了?”齊天羽目光如刀,狠狠地刺向衛君才。
“你究竟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衛君才將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齊天羽身上,因為他在齊天羽身上感覺到了令人心悸的殺意。
“你可認得她!”齊天羽盯著衛君才,一字一頓地說道。
聞言,衛君才立刻向齊天羽懷中看去,當他看到正在睡熟的千凝時,立刻便知是怎麽一回事了。
“原來是為了她啊,她現在依舊是處子之身,我可沒對她亂來。”
衛君才暗中舒了一口氣,一個女子而已,他不相信齊天羽會為一個女子而徹底得罪落鳳城。
齊天羽沒有看向衛君才,只是柔聲對著千凝說道:“你的痛就是我的痛,你的恨就是我的恨,自此以後,任何威脅到你的人,我都會讓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聽到齊天羽所聞時,衛君才臉色稍變,但他強裝著笑臉說道:“我會給出一個補償,一定會讓你滿意。”
“哼哼,”聽到補償二字,齊天羽只是冷笑一聲。
“你也知道我祖父是一名合體修士,我是他最愛的孫兒,”衛君才繼續搬出來他的祖父,給齊天羽施加壓力。
齊天羽輕輕放下千凝, 揪著衛君才的衣袍,冷笑著嘲諷一聲後,衝著他的臉便連著扇了數十個大嘴巴子。
“啪,啪,啪……”
衛君才的整個臉都被扇變形了,滿嘴都是血水,牙齒更是全部脫落,混著血水橫飛了過來。
抽完嘴巴子後,齊天羽把衛君才狠狠地摔在地上,如同摔一隻小狗一般,很是隨意。
看著想要撂狠話的衛君才,齊天羽對著他的下體,使勁踹了起來,使之成為了一團爛泥。
憑著齊天羽的修為,要想殺衛君才,易如反掌,但他卻克制著,不取衛君才的性命。
殺人最狠的莫過於誅心,對於衛君才這種從小到大都養尊處優的人來說,這樣的羞辱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我爺爺是落鳳城城主,他不會放過你的,”衛君才滿嘴血水,含混不清地叫喊著。
齊天羽就像沒有聽到衛君才說話一樣,對著他的臉猛踹了起來。
那種踹法讓人看到便會不寒而栗,這完全是沒把衛君才當人看啊!
“我爺爺是合體修士,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衛君才慘叫著,想求救,但無人可求。
最終,齊天羽打累了,如同抓小雞一樣,提起衛君才,直接一掌震碎了他的元嬰,同時將他體內的經脈盡數毀去。
不過依舊給他留下了一口氣,讓他好好體會那種生不如死的痛楚。
火靈以最快的速度將城主府洗掠了一番,在離去前又放了一把大火。
遠望著濃煙四起的城主府,衛通達大呼道:“糟糕,他們還有幫手!”
今天面試的地方有點遠,折騰來折騰去,累死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