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凝,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可以先告訴我一聲,我們沒有那麽著急!”
齊天羽雖然用靈力將千凝包裹起來,但還是對她的身體狀況有些擔憂。
“放心吧,天羽師兄,我沒事的,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千凝抬頭看著齊天羽的面頰,柔聲說道。
齊天羽低下頭,溫柔地看著千凝,輕輕點點頭,隨即又抬頭繼續向前激she而去。
不過雖然千凝說她問題不大,但齊天羽還是有意降低了遁速,這樣千凝會舒服一些。
三個時辰後,天色漸晚,而千凝也面露疲態,見狀,齊天羽擺手示意停下來,找了一個臨時山洞,準備休息一下。
進入山洞修整片刻後,齊天羽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酒壇,倒出一些梧桐花酒,抹在了千凝的雙目上。
“天羽師兄,這是?”千凝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陣暖流在她的雙眼中彌漫,非常舒服。
“這是藥酒,可以明目,”齊天羽輕輕地為千凝擦拭用梧桐花酒和亡靈之心泡製出來的藥酒。
看著齊天羽手中的藥酒,火靈有些眼饞地說道:“混帳小子,你這是見色忘義啊,泡了那麽多靈酒,你連虛讓老夫一下都不虛讓!”
“藥酒都在酒壇裡,要抹自己抹,不過千萬別浪費,小爺還沒用呢!”齊天羽開始將藥酒抹在他的雙目上。
藥酒進入瞳眸中的瞬間,便有金光閃耀,同時原本被煉入到眸子中的先天火精遇到藥酒後,頓時燃燒起來。
紫色的炎火,自齊天羽的雙目中迸發而出,看起來非常恐怖!
恐怖的高溫,直接將齊天羽的眉毛燒的一乾二淨。
“天羽師兄,你還好嗎?”看著齊天羽雙目噴火,千凝很是擔心。
“不用擔心,我沒事,只是有點燥熱罷了,”齊天羽把先天火精一事給忘了,此刻他隻得在心中苦笑著。
好在這紫色的炎火只是燒光了他的眉毛,並沒有灼傷他的眼睛,否則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而火靈看到此幕後,先是一愣,而後捧腹大笑起來:“哈哈,混帳小子變成無眉小子了,真是太有趣了,哈哈……”
待進入瞳眸中的藥酒徹底燃燒乾淨時,齊天羽突然發現眼中的空間之力似乎增強了那麽一絲。
他還感覺到眼睛中的雜質似乎也被那炎火燃燒掉了一些,雙眼變得更純淨了。
為了確認那種感覺,他繼續往自己的雙目中塗抹藥酒,每次都像雜耍一般,眼睛中噴出兩條長長的火蛇。
“完了,完了,混帳小子這是瘋了啊,竟然開始自殘了!”火靈見齊天羽並無大礙,在一旁調侃起來。
而齊天羽則是不斷地將藥酒滴入眼中,兩個時辰後,感到眼部有些疼痛,他才停下手來。
“老烏龜說得沒錯,亡靈之心確實是個好東西,我現在感覺到雙瞳中的空間之力強大了一些。”
齊天羽盯著山洞中的一塊巨石,只聽哢嚓一聲,那塊巨石便化為粉末了。
“哦,這麽厲害!”
看到齊天羽隨意一看,巨石便成為了粉末,火靈立刻從酒壇中倒出藥酒,瘋狂地滴入到他的眼睛中。
“好辣,好辣……”
見自己的雙目中並未有火焰噴出,火靈頓時不爽起來,隨即他便將體內的炎火催送到眼部,藥酒遇炎火,也噴出了兩條長長的火蛇。
不過,火蛇消散後,火靈並未發現他的眼睛具備了齊天羽的那般能力。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肯定是因為藥酒的量不夠,再來。”
火靈嘟囔了一句後,又開始往他眼中瘋狂地滴藥酒,若不是因為知道這藥酒是亡靈之心泡製的,
他恨不得咕咕全灌進肚中。短短一柱香的時間,這壇酒的四分之一已經被火靈給糟蹋了。
見狀,齊天羽很是心疼,直接將酒壇收了起來,說什麽都不拿出來了。
“混帳小子,你也太小氣摳門了吧,老夫這才用了多少,”火靈使勁盯著身前的一塊石頭,那塊石頭沒有絲毫反應。
聞言,齊天羽直接拿出一壺梧桐花酒,道:“好鋼用在刀刃上,那亡靈之心可遇不可求,你還是喝酒吧!”
火靈雖然有心耍無賴,但齊天羽所言在理,那藥酒確實隻適合他這種天生靈目的人。
從齊天羽手中接過梧桐花酒後,火靈依舊嘟囔著說道:“重色輕友的家夥,又想拿一壺破酒便想打發了老夫!”
“不要還給我,還破酒,這壺酒可值三百多萬靈石呐,”齊天羽伸手,做出要搶回梧桐花酒的姿勢。
“什麽,三百多萬靈石,”一聽說手中的這壺酒價值三百多萬靈石,火靈頓時緊緊握住了酒壺。
看著齊天羽和火靈爭奪酒壺的場景,千凝微微笑了起來,這一刻她突然有了家的感覺。
那種感覺自從她離開了縹緲峰,還是第一次有,前所未有的踏實,輕松。
“天羽師兄,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千凝輕聲問道。
“後面的那幾條尾巴很難擺脫,空心島我們肯定是一時半會兒無法離開了。”
齊天羽盯著洞外,他有些不明白三大派的高層到底是在搞什麽鬼,自從他大鬧落鳳城後,便一直派人跟著他們。
不過有一件事他心裡清楚,對方跟著他必然是有所圖謀的,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絕對不會任他離開空心島的。
“去戮仙谷那裡會不會有危險?”千凝雖然來空心島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對戮仙谷這個生命禁區早有耳聞。
“放心吧,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我來空心島便是借道的戮仙谷,”齊天羽淡淡地說道。
“天羽師兄,你又在吹牛了,雖然我對戮仙谷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那裡是生命禁區,連大乘修士都不敢靠近的,”千凝捂嘴笑著說道。
“額……”齊天羽倒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這種事情肯定越說越有吹牛的嫌疑。
……
第二日清晨,朝霞燦燦,溫暖的陽光灑向人間,非常舒適。
三人早早起來,稍微梳洗一番便繼續趕路,向著戮仙谷的方向飛去。
而衛通達與林楓等六名煉虛修士則從落鳳城出發,前往齊天羽最有可能經過之處,潛伏下來,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衛通達他們選擇的伏擊之地不算秀麗,但也山水相依,山下有湖泊蕩漾,山上有林木蔥鬱。
若是齊天羽選擇中途歇息,此地肯定是最佳選擇。
“此處確實是個不錯的歇腳之處,”衛通達環顧四周後,冷笑著說道。
“大哥,我們有六個人,而他那邊只有一個,幹嘛還要這麽麻煩,直接追上他殺了就是,”衛通洛覺得埋伏在這裡有些浪費時間。
“二弟,我與那小子交過手,此人雖然看似修為不高,但卻實力驚人,尤其擅長鬥法,與他對戰大意不得,不然的話,紅炎和白寒便是前車之鑒。”
衛通達一想起當日與齊天羽鬥法時,齊天羽那強悍的肉身,層出不窮的手段,便感到有些頭疼。
“而且此人凝聚出的道身和一般意義的道身不同,不但有著和本尊差不多的戰力,消亡後對本尊還無任何影響,”林楓接著衛通達的話語,繼續說道。
“道身居然和本尊有著一樣的戰力,這麽邪乎?”衛通洛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還有他的遁速也頗為不凡,我們要是冒然追擊的話,恐難以將其留下,”林楓搖了搖頭。
“此人到底是什麽來路?”衛通洛看向了林楓,畢竟他曾與齊天羽打過交道。
聞言,林楓搖了搖頭,道:“不知,據他自己說他是來自於荒蕪之地的小門小派。”
“小門小派怎麽會有如此難對付的人,三大派對此人的態度那麽詭異,你們說有沒有可能……”衛通洛有些懷疑齊天羽可能就是三大派的一個弟子。
“他不可能是神夢谷的弟子,此人的修為和天資都不凡,如果是神夢谷的弟子,我不可能沒有耳聞,”林楓直接否定了衛通洛的猜測。
“不用猜了,那人可能並非是空心島的人族,而是自北冥囚籠,”衛通達沉聲說道。
“北冥囚籠?”林楓以前從未聽說過這個地名,有些疑惑地看向衛通達。
“那裡有人族的一個支脈,他們是罪人之後,是被流放到那裡去的,他……”衛通達把他所查詢到的關於北冥囚籠的資料簡單地說了一遍。
“衛兄又是如何得知那齊天羽是從北冥囚籠那裡逃出來的呢?”林楓饒有興趣地問道。
“那名導致君才被廢的賤人就是來自北冥囚籠,她與那混蛋關系匪淺,”衛通洛恍然大悟地說道。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個人猜測,畢竟他們也有可能是在那女子從北冥囚籠中逃出來後結識的,”衛通達搖了搖頭說道。
“哼,管他來自哪裡,反正不殺了他,難泄我的心頭之恨,”衛通理恨恨地說道。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三大派的眼線一直跟在那人身後,有點麻煩,”林楓皺了皺眉頭,不再討論齊天羽的身世,話題回到了伏擊齊天羽一事來。
“那些前輩到底是什麽意思?”由於林楓等人在,衛通洛不敢對三大派的高層無理。
“不知道,”林楓搖了搖頭。
“那些眼線確實有些礙事,我們應該想辦法暫時引開他們,”衛通達摸了摸下巴,沉聲說道。
“引開他們沒有那麽容易,此事我們應該從長計議,”林楓陷入了思考之中。
……
一日後,兩道靈芒從遠處激she而來,看著山上蔥鬱的林木,再看著頭頂的烈陽,那兩道靈芒慢了下來。
而後緩緩落到了湖泊旁邊,來人正是齊天羽他們。
湖泊中的水非常清澈,齊天羽右手輕輕一揮,一團水便從湖中飛起,飄到了千凝面前。
“多謝天羽師兄,”千凝沒有客氣,用那團清水簡單梳洗了一番。
“混帳小子,你發現了沒有,後面那些尾巴突然消失不見了,”火靈回頭看著他們來的方向,有些納悶地說道。
“嗯,”齊天羽點了點頭,道:“兩個時辰之前他們便先後退去了!”
“他們跟了那麽多天,就這樣走了,老夫還有點不習慣呢,你說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麽,”火靈眉頭緊鎖,總覺得要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哪知道他們想幹什麽,反正一般而言,這種眼線自己主動撤走無非就兩種情況,一是被目標發現了,二是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情報。”
齊天羽攤了攤手,道:“第一種肯定不是了,第二種嘛,好像也不是。”
“說了半天你相當於沒說,要是老夫說就是那幫混蛋想對我們動手了,”火靈騰空而起,開始觀察四周的地形。
“這種可能性不大,要是真想對我們動手,撤走眼線就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齊天羽搖了搖頭。
火靈放開神念,仔細搜查起來,但一無所獲,只能悻悻而歸,在一塊巨石上躺下,準備曬曬太陽。
齊天羽看了看火靈, 隨後走向千凝,正當他想為千凝捋捋秀發時,突然脊背發涼,感覺到了一絲殺意。
“糟糕!”
沒有絲毫的遲疑,齊天羽直接一把抱住千凝,催動五行虛空斬,向下土遁而去。
在他剛剛進入地中的那一瞬間,一道粗大的黑芒猶若憑空出現,狠狠地刺在了齊天羽和千凝剛才的立足地。
嘭……
伴隨著巨大的撞擊聲,土塊迸射,而原本平靜的湖面也是濤浪衝天。
待煙塵散盡後,黑芒擊中的地面,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還有一絲泥土焦糊的味道。
在地底深處,齊天羽眸子閃動,一道凌厲的殺意伴隨著目光射出。
而後他單手結印,兩具道身凝聚而成,一具化為千凝的模樣,衝出了地面。
而齊天羽的本尊則使出秘法,將他和千凝的氣息徹底隱藏起來,使神念無法探知到他們的存在。
“是他們嗎?”千凝擔心是落鳳城的人前來尋仇。
“不一定,也可能是三大派的人,畢竟我現在也算是他們口中的人族叛徒,有人想要將我除之而後快!”
齊天羽看著千凝有些自責的神色,將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得手了嗎?”衛通洛看著黑芒擊出的巨大深坑,沉聲問道。
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著換工作,有些工作待遇可以,但加班太厲害,有些工作標準工作日,但待遇不行,所以一直都沒有確定下來,這樣就導致小說也沒法正常更新了,我爭取在這個月末把工作確定下來吧,這段時間裡更新可能還會不正常,希望大家能夠諒解一下,謝謝大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