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衣衫,齊天羽緊緊握住一棵雜草,稍微發力,便將這棵雜草拔了下來。【最新章節閱讀】
“果然如此,”齊天羽看了看手中的雜草,離開土丘後,這棵雜草便成為了真正的雜草。
他將右手從衣衫中掏出,然後小心翼翼地握住雜草,揉捏了起來。
和他料想的一樣,這棵雜草的葉片在他的揉捏下開始脫落,流出綠汁。
“問題果然還是出在這土丘上,”齊天羽盯上了漁夫的太師椅。
稍做猶豫後,他舉起太師椅,狠狠地砸在地上,不過,太師椅極具彈性,在地面上彈了幾下後,依舊完好如初地躺在他面前。
“這是什麽材料,摸起來明明是普通的木頭,怎麽這麽大的彈性!”
齊天羽再次舉起太師椅,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砸在土丘上。
此次倒激起了不少塵土,漫天飛揚,不過待塵土散盡後,太師椅依舊完好如初,只不過它一直在前後搖晃,好像在嘲笑齊天羽一般。
見狀,齊天羽搖了搖頭,便不再做那無用之功,開始撕扯起衣衫來。
他用從衣衫上撕下來的布條纏繞在雙手上,做了一副簡易的手套。
這手套雖說簡易,但齊天羽很細心,他將雙手纏得嚴嚴實實,務必保證不能與土丘有著絲毫的直接接觸。
隨後他便將土丘上的雜草全部清除了,開始奮力挖起來。
到了傍晚的時候,地面以上的部分已經全部被挖掉了,甚至還向下挖了兩尺多的深度。
正當齊天羽一鼓作氣,打算繼續向下挖的時候,漁夫帶著火靈、路遊子和南宮雲磊也來到了土丘旁邊,南宮雲磊身上還扛著一條大魚。
齊天羽見漁夫歸來,立刻停止了挖坑,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於大哥,那東西到底埋了多深,我都已經挖了兩尺多深了,但還是沒看到禮物的蹤影。”
漁夫笑眯眯地指著齊天羽身後的土丘說道:“是嗎,但我怎麽看到的是你一點都沒挖呢?”
聞言,齊天羽心中立刻咯噔了一下,立即回頭看去,那土丘又恢復了原狀,甚至那些雜草也如同第一次見到時的那般,雜亂地長在土丘上。
“這……”看著土丘,齊天羽真得是欲哭無淚啊,他辛辛苦苦多半天的成果竟然在他轉個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火靈他們幾個也很狼狽,一身的魚腥味,路遊子的左臉甚至還紅腫著,都快成豬頭了。
“你們這是怎麽了?”見辛辛苦苦挖的土丘恢復了原狀,齊天羽雖然惱怒,但也沒有什麽法子。
“捕魚,”火靈和南宮雲磊看著路遊子紅腫的左臉偷笑著回答道。
“路遊子道長,你的臉怎麽了?”齊天羽關心地問了一句。
“沒……沒事,”由於臉部浮腫,路遊子吐字都有些不清晰了。
“臉都腫成這樣了,怎麽可能會沒事?”
路遊子用衣袖擋了擋臉,叉開話題般說道:“齊……齊道友,你……你在這裡做什麽呢!”
“唉,一言難盡,還是先說說你的臉為什麽會腫成這樣了,”齊天羽把話題又拉了回來。
“貧道……貧道在湖邊一不小心滑倒了,正好臉摔到了地上,摔得……”
不過,路遊子話還沒說完,火靈和南宮雲磊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混帳小子,你當時沒在場,錯過了一場好戲,你都不知道那場面有多麽滑稽,哈哈……”
火靈想起了當時的場面,越想越好笑,最後直接捧腹大笑起來。
“講講啊,”見火靈和南宮雲磊都笑得前翻後仰,齊天羽也跟著笑了兩聲。
“沒什麽,齊道友,別聽他倆胡說,”路遊子伸出手來直接攔住齊天羽,不讓他靠近火靈或者南宮雲磊。
“是這樣的,哈哈,路遊子道長他,哈哈……我們跟著於大哥去一個小湖裡捕魚,哈哈……結果你猜怎麽著,那裡的人喜歡用尾巴打臉,哈哈……而且是只打路遊子道長的左臉,就這樣啪,啪,啪,打了得有那麽三四十下,哈哈,齊道友你自己腦補一下那種場面吧,哈哈……”
南宮雲磊一邊大笑,一邊說出了緣由,由於他笑得太過激烈,說得一點都不好笑,所以齊天羽只能自己腦補那種愉悅的場面。
路遊子他們去一個小湖中捕魚,那裡的魚見有人下水,便紛紛跳出水面,排著隊抽打路遊子的左臉,路遊子還毫無還手之力。
“啪!”
“哎呦……無量天尊,這魚怎麽還會用尾巴打人?”
“啪!”
“貧道……哎呦,這些魚怎麽只打貧道一個人!”
“啪,啪!”
路遊子的左臉被魚抽了四五下之後,頓時無比鬱悶起來,火靈和南宮雲磊同樣站在水裡,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那些魚仿佛和他有仇一般,都紛紛招呼他的左臉,有幾條魚甚至是從南宮雲磊面前跳過來的,舍近求遠。
“啪,啪,啪……”這種打臉的聲音一直持續到了他們將一條魚拖上岸為之。
……
一個堂堂的化神修士,被魚排隊打臉,這要說出去,確實是挺丟人的,怪不得他寧願說自己滑倒摔得,也不承認是被魚用尾巴抽的。
“這件事情一點也不好笑,”路遊子捂著臉,一臉鬱悶地說道。
看著腳下的土丘,齊天羽也沒心思去笑路遊子,也鬱悶地說道:“確實,這一點兒都不好笑。”
“別笑了,那小子,你去把這條魚身上的鱗片去掉,那小火靈,待會兒你負責烤魚,記住了,你要露出本體,用你的本體去烤。”
漁夫指著南宮雲磊和火靈,給他倆布置了任務,隨即看著路遊子又習慣性地笑眯眯地說道:“不對稱,不對稱……”
“是,於大哥,”南宮雲磊強忍住笑意,走到了那條大魚旁邊,擼起袖子,撿起地上的剖魚刀,準備給魚開膛破肚。
不過,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那魚竟直接來了一個鯉魚打挺,騰空而起,而後不由分說地一連抽了南宮雲磊數十個耳光。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著絲毫的拖泥帶水,看到這個場景,齊天羽都有些驚呆了。
這條馬上都要淪為他們腹中餐的大魚實在是有些太彪悍了,打得南宮雲磊一愣一愣的。
而路遊子此刻則不夠左臉的疼痛,咧著嘴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大腿,直呼痛快。
“南宮道友,看來這條魚對你才是真愛呐,它只打了貧道一個耳光,卻……哈哈……”
很顯然,當初路遊子被魚群排隊抽打的時候,南宮雲磊在一旁沒少幸災樂禍,現在可算還回去了。
“挨打是福氣呢,”漁夫又躺在了太師椅上,對著齊天羽說:“小子,別站在那裡傻笑了,你要是挖不到我送你的禮物,你一輩子都別想離開這裡。”
“額……”雖然這漁夫的性格難以琢磨,但齊天羽絲毫不懷疑他剛才所說的話,又開始埋頭挖起土丘來。
“這樣就對了嘛,千裡之行始於足下,萬事開頭難,只要勇於開始,那便是成功的一半……”漁夫眯著眼給齊天羽講起大道理來,不過他的嘴角卻掀起了一抹大仇得報似的快意弧度。
齊天羽沒有接話,只是悶著頭挖土,在心裡將漁夫的心靈魚湯灑在地上,又狠狠吐了一口唾。
往後的日子便是齊天羽挖坑,路遊子在小湖裡被魚群排隊抽打,不過一天左臉,一天右臉。
而南宮雲磊則是被魚反覆抽打,不管他用什麽方法,都多不了被抽打的命運。
火靈更為悲催,即使他露出本體,使出炎火,但依舊烤不熟魚。
由於他們現在體內的真氣被化為一空,與普通凡人無異,無法辟谷,故而在吃掉半生不熟的魚後,整整拉了一年的肚子。
對於火靈來說,烤不熟魚的痛苦不僅僅是拉肚子,還有著其他懲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