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城衛府一統
“下令的是誰?”
“是蔡靜蔡統領。”王霸回答。
計欣然點頭,他在考慮空出來的名額該怎麽填上,背後牽扯的那些人物怎麽處理,要知道,開礦要大手段,那將礦產合法化,也是需要大手段的。
而計欣然在政務上顯然還處於被架空的狀態。
“嗯。”計欣然靜靜地坐著,事實上整個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安然坐著,城衛軍守護整個外圍,血衛第二層,劍三、王霸守護第三層。
他看向一邊站著的老人村長、青魚、囡囡,輕笑著站起身,“先前多有冒犯,你們放心,平塘村這段時間所遭受的損失,我城衛府包了。至於,囡囡,你願不願意跟我離開,我會送你去參加年底的學院招生。”
青魚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而後淚水滾滾,剛剛還在因為家裡頂梁柱的死去而驚恐的她,下一秒就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學院啊!
那可是學院啊!
一旦經過招生考試的資格,每一個學院出來的,無一不是有大成就的人,她的女兒……居然有希望去參加這樣的考試。
計欣然輕笑,“好好收拾吧,城衛府的體恤很快會下來,平塘村還是需要你來主持,村長。”計欣然走到門口,突然頓足,回頭看了過去,“當一樣東西被打上價格,其實就已經是一文不值了。好自為之!”
他這句話自然是對青魚和村長說的。
今晚的城衛府大動軍,收獲巨大,關鍵是他的暗訪沒有驚起任何人的重視,很好。
人們總是被表面的東西所迷惑,而忽略了黑暗中的眼睛。
三日後,證據查齊。
計欣然公開升堂,這是他第一次啟動城衛府升堂,幾乎有上千人來看,被城衛軍攔在門外。
而堂下跪著的,兩位副城主、成統領、蔡統領。
計副城有恃無恐,“哼哼,法不責眾,城主大人,你將我們這群老家夥全都給宰了,我看你也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計欣然輕笑,“計副城,您太客氣了。哼,老家夥,別太抬舉自己的地位,我給你面子你才是副城主,不給你面子,就是一坨屎。看看你乾得畜牲事,投毒殘害無辜、收買村長、私自開礦、結黨營私,妖言惑眾,一樁樁都是人乾得嗎?”
“呵呵,你最好別急著判刑,別忘了我們可還有背景呢?最好等一等,不然虧自己就得吃了,大家族好的就是面子。”
計欣然輕笑,“面子?”
“一群老畜牲,還跟少爺講面子,來人,放八個平塘村的人進來,我看看這四位大爺怎麽跟這些人講面子。”
很快,八個平民便衝了進來,帶有狠狠的怒氣看向這四人,但還是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當下跪倒在地,“草民拜見城主大人。”
“起來吧。他們跟本少講面子,讓本少給他們面子,呵呵,你們教教他們,面子怎麽給的。”
頓時八個人就會意了,直接一拳頭一腳揍了過去,直到一刻鍾後,看到八個人心滿意足地離去,計欣然才笑了,將桌子上的一張書信扔了下去。
“還背景……棄子而已……”
計欣然嗤笑,就見四個人打開書信,頓時直接氣暈了,無論是計家還是成家,對他們擅自挖礦都是極為批判,顯然不可能為了這四個家夥說話。
計欣然帶有玩味,“說啊,跟本少講的面子呢?”
四人面面相覷,最後跪倒在地,一個勁地求情,計欣然嚴肅了起來,“城衛府高層,兩位副城主、兩位統領,因為涉及擅自開礦罪名,且在其中動用的手段之黑暗,性情之殘忍,因此本城主判決:革職、刺面、斷指、發配邊疆。”
計欣然剛剛說完,便看到下面四個人直接暈了過去,他輕笑,抬頭,看向城衛府外面的天空,真藍啊!
從今以後,意味著,整個城衛府,都是自己的了,三個副城主的空位,因為妥協,計家和成家各有一個,但是計欣然會從本地分家抽選,計凱算一個,至於成家那個……當然等他們求過來啊!
至於第三個副城主之位,計欣然給了王霸。
他的忠心,自己已經看到了。
而統領之位,自然不必多說,空出了四個,計欣然卻沒有貿然提拔,而是將這四支城衛軍,直接外放到龍河城,龍河的城衛軍太爛了,董家把城衛府搞得烏煙瘴氣。
一方面,是帶起龍河的城衛府力量,另一方面也是為青葉茶坊護航,龍河相比於鳳喉是個小城,青葉茶坊以之為跳板,遲早會進入鳳喉。
接下來,就該是……啟用計凱和王霸兩個副統領了,至於劉振……哼哼,想必他也明白自己在這場平塘村事件裡扮演什麽角色,他前腳剛走,那些老家夥就開始算計青銅礦了,擺明劉振透露情報,沒對付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因此,劉振就成了這批外放城衛軍的頭兒,跟著他們下龍河城去了,鳳喉這裡……用不起這座大神。
自從平塘村事件後,已經過了半個多月,與城衛府的軍力相比,在政務上,計欣然可以插手的東西實在太少,他這個城主難道只能拿城衛軍嚇人?
不不不,那不是城主的風格,也不是他計欣然的風格。
“這曲子不錯,她是誰啊?”計欣然此刻正坐在青玉樓二樓的一個房間裡,說是房間,其實是三面的屏風遮擋而成,別有趣味。
這是,鳳喉三樓之一,青玉樓。
鳳喉政務基本把持在六大家族的手裡,如果說計欣然此刻的地位是城衛軍,那麽……六大家族的地位就源自於錢財。
而錢財,就是政務。
錢可推鬼,能通神,如果計欣然無法將這斂財的手段掌控,城衛軍的規模便無法擴大,他在這裡的發展將會受到極大的掣肘。
青玉樓背後的老板,便是六大家族之一的楊家。
“呵呵,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怎麽樣?今兒個請酒,你請了我就告訴你,這青玉樓啊四大花魁。”
計欣然一身華服,劍三跟隨在後,用計欣然的話來說,是來找樂子的,聞言,“好。我請了。”
那對面的男人立即就喜笑顏開了,“嘿嘿,說到這青玉樓啊,是個男人都知道這裡其實是幹嘛的?但是兄弟啊,這裡很有品位啊。青玉樓的女人,可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計欣然第一次來,好奇了,“怎麽說?”
“哎呀,當然是競價,唯有錢,是衡量一個女子的價值的唯一標準。一般青玉樓女子,賣身的,往那一站,一夜的價格怕是能夠突破一千文錢,你算算,那可是十塊銀幣啊。僅僅一夜,便是這個價格,相當瘋狂啊。”
計欣然輕笑,捏起酒杯,“那女子初夜的價格總不會也跟女子尋常一樣吧?”
男人一怔,頓時樂呵,“沒想到兄弟你也是同道中人啊,的確如此,初夜拍賣乃是賤籍的強製性推行,價格自然不低。但是你可知道……你且看,這女子彈奏乃是一流,但是她初夜的價格,也比不上四大花魁任意一個賣笑。”
計欣然一愣,“誇張了吧。賣笑,也能賣到這種程度?”他見過青玉樓花魁,偶然在華功樓見到的,彈琴的靈姬姑娘,自己誤打誤撞,正好為她打斷了成統領的覬覦。
呵呵,物是人非啊!
如今的他,怕是已經上了邊疆的路了。
怪,只能怪他自己貪心,礦產也是他能碰的?誰讓他倒霉,正好撞我槍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