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哈啊...這一覺睡得真實真舒服!”林雲睜開合了一整夜的雙眼,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渾身輕松的感覺讓他感到極為舒適。
“誒?我身上的傷今天怎麽好的這麽快,按照以前恢復的速度最少需要三天吧!”
察覺到自身昨晚戰鬥的傷痕竟全部愈合了,就連一道血痂都沒留下,林雲的心中也暗暗一驚。
“難不成我修為達到練氣二重了?”
林雲心生疑問,當即將自身氣勢釋放出來,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自他體內向四周橫掃而出,將地面的碎石紛紛震飛了起來,深深鑲進穴壁三分之深。
“這...”
“我怎麽直接突破到練氣三重了!”
林雲也被自己爆發出的氣勢嚇愣住了,顯然他並不知道昨晚他熟睡時所發生的以為,所以此刻顯得極為驚訝。
“我這麽快的突破,竟還有如此實力,看樣子連連突破兩小境界並沒有給我的根基造成不好的影響!”
林雲看著被鑲進穴壁的石子,他深知這穴壁可不是普通的石頭行程的,這可是寒山石啊。
寒山石是一種用來煉製兵器的材料,這種石頭非常常見,其硬度也是眾所周知的,尋常的練氣三重別說是用氣勢將別的東西鑲入石中,就算是用手,竭盡全力去摁也毫無可能在寒山石上留下半點痕跡。
“看來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比不過練氣七重,也能比得上練氣六重了,而且就算遇到了練氣七重我也有保命的能力!”
林雲大概的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真實戰力,這不算不知道,算完把林雲自己也嚇了一跳。
現在他的真實戰力足以與練氣六重一戰,那是什麽概念,烈火殿外門弟子中最強的人隻不過是練氣八重的實力,而林雲僅僅隻用了兩天的時間,就從一個外門最底層的弟子晉升到外門總實力的上遊區域!
“嘿嘿,以我現在的實力,隻要不進入山脈的中域與核心,怕是沒什麽能夠威脅到我的東西了,那些靈藥啥的我就可以隨便摘取了!”
林雲壓下心中的激動,略有深意的一笑,心中不斷盤算著等下先去何處掃蕩一番,然而這時他的肚中傳來一聲怪叫。
“身體是戰鬥的本錢,還是要先吃飽在去做事吧!”
“嘿嘿,昨天你不是挺凶的嗎?”
被打斷思緒的林雲將目光轉移到昨晚被他拖來死去的獨眼狼王,得意笑了笑...
......
“雷晟師兄,再往前走可就是落日山脈中心外圍了,那裡可是有一階凶獸出沒,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茂盛的叢林中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語氣之中滿是請求之意。
繞開障目的植被,只見有五人行走在叢林之間。
為首的是一位器宇軒昂的青年,眉宇之間透著一抹高傲之色,身著灰色衣袍,衣袍之上赫然印著一道雷霆圖案。其身後跟著四人,其中有兩人的衣著與他一樣。
還有一男一女身著藍色衣袍,衣袍之上有著三道波紋。
那男子雖然樣貌平平,可他身邊那女子卻有著傾城般的容貌,長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吸引力極強的藍色瞳孔,玲瓏小巧的鼻梁下則是一抹淡紅色的嘴唇,烏黑亮麗的長發直達纖細的腰肢處,修長的身體就算看上一眼,也會令人遐想無限。
二人跟在前方三人身後三丈之處,好像是刻意為之,似乎在防備著走在前方的三人。
“哼!李程,
你敢質疑本少爺的實力!?” 為首的雷晟突然停下腳步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掃向問他話的武者,皺起的眉頭中隱藏著一絲憤怒。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滿臉都是坑坑窪窪的李程被雷晟冰冷的目光嚇得一哆嗦,急忙低頭哈腰的露出一副示好的面容。
“不敢你還問!你這是看不起我?!”
雷晟並沒有因為李程的態度而略過剛才的事,反而言語之中的怪罪之意越來濃。
雷晟話音落下之時,李程背後頓時驚出一背的冷汗,沉下去的腦袋如同灌了鉛一般,怎麽樣都抬不起來,神情之中滿是懊悔之色,心中更是極為後悔先前為何要多那一嘴。
一時之間,氣氛顯得極為尷尬,後方而人也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這一鬧劇。
“雷少爺,李程這人就是腦子缺根弦,從小智商就不好,唯獨運氣好跟了您,您可是寬宏大量的之人,何必與這小人計較。”
這時,另一位灰色衣袍的男子站了出來,同樣低頭哈腰的對著雷晟說道。很明顯,他想試著說雷晟好話幫助李程解圍。
“哎!李遠,你說你們兄弟倆差距怎麽這麽大呢?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不好意思計較什麽了,剛才之事就此作罷了,但若再有下次,你就自廢修為吧!”
顯然那名為李遠的武者的一番話對於雷晟極為受用,聽的後者微微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了。
“李程!還不感謝雷少爺的寬宏大量!”聞言,李遠暗歎了一口長氣,舒緩了一下心中緊張的情緒,當他看到還傻站在原地的李程,當即踢了後者一腳,提醒道。
“謝謝雷少爺放過小人,感謝雷少爺的寬宏大量,您這樣的人定是人中之龍,小人對您的敬仰...”
從驚嚇中緩過來的李程急忙的說道,謝過之後對著雷晟,不斷拍著後者的馬屁。
然而此刻的雷晟並未在意眼前拍馬屁的李程,而是將目光看向三丈之外靠著大樹休息的藍袍女子。
“為了泡妞竟如此羞辱我二人!”
李遠注意到雷晟的眼神,此刻就算再傻的人也明白,先前雷晟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做給不遠處藍袍少女看的。
聽到前方處理完事情的藍袍少女美眸微微一轉,恰巧與雷晟投來的目光相遇,感受到後者色眯眯的眼光,前者對著雷晟的眼神中不免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不過雷晟並未察覺到藍袍少女對他的反感,反而酷酷的捋了捋自己額頭前的頭髮,在他自己眼中,這個動作在他眼中是極為帥氣的,但藍袍少女並不這麽認為,反而將自己的目光收回,繼續休息。
雷晟見藍袍少女轉過頭去,抽出腰間的折扇,甩開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走向藍袍少女。
“站住!你若再向前一步,我便不客氣了!”
然而,就在雷晟距離藍袍女子隻有三丈之時,突然傳來守在藍袍女子身旁的藍袍男子的警告。
“這位道友,在下隻是想與那位姑娘說句話,並無惡意。”
雷晟停下了腳步,一副正人君子說話的樣子,但他的心中可不平靜,若不是他看不透那藍袍男子的修為,恐怕早就將那少女給擄走了。
“最後說一次,你再靠近半分,我便斬了你雙腿!”
藍袍男子見雷晟還不肯罷休,直接出言威脅道,滿是老繭的手也握在了背後的刀柄之上,好似隨時都會斬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