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道友記》第9章 夫子告知以修行
  接連幾天,黃府門外都能聽見憤怒的咒罵聲,摔爛酒器的叮當聲。

  以黃四賴的性格,那裡吃的下這個虧!次日,就率領數百號家丁仆人,混雜著衡水鎮的一乾大小地痞流氓,浩浩蕩蕩的殺向衡水學堂,揚言要拆了學堂,男殺女奸,寸草不留!

  毀了學堂可是大事,一時間衡水的讀書人激憤難平,面對瘋狂的黃家惡少束手無策,學堂裡面早已亂成一鍋粥,很多童生已經開始打點行李,準備棄學回家,部分教習更是早已下山,與惹下事端的學堂劃清界限。

  薑還是老的辣。宋夫子一面通報鎮署教諭官員,一面從舊書堆裡扒出建堂之初,當朝宰相呂公權的丹書敕文,用硬紙糊了再糊,讓一個不怕死的娃子頂在頭上,站在山門之前。

  丹書敕文是聖物啊,是皇帝對當朝宰相的褒獎。面對這一紙文書,黃俊才在自家師爺一再苦勸之下,終於權衡利弊,收兵下山。

  經過這件事情也使徐風認識到,不論在哪個世界,強者永遠是強者,弱者永遠是弱者,自己如果不強大,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強弱,有強弱的地方就有廝殺。廝殺需要武器,而徐風此刻就正在研究那把幽黑的長劍。

  徐風把玩著手裡的長劍,越看越是喜愛。這是一把略顯張揚的長劍,因為它他有兩個非凡的特點,一是黑,不論劍身還是劍柄都是黑;二是細,不論劍身還是劍柄都細,猛看起來不像一把劍,像一根細釺。

  世間的劍都為精鋼所造,即使是極品仙劍也總是會靈氣四溢,或者寒光閃閃,而這把劍的劍身卻黯淡無光。用幽黑來形容已經不太準確,應該是墨黑。墨黑的劍放在眼前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好像世間不該有一把純黑色的劍,到處透著一股張揚的詭異。

  徐風是典型的文科生的性格,理科生的作風。面對長劍開始發揚科研人員的本性,本著科學的精神,徐風開始拿各種東西實驗這把劍的材質和特性。

  先用木頭來實驗,木棍應聲而斷,再用金石來試,切金斷玉毫無阻礙!

  看來此劍非金非石非木,材質難以令人捉摸。前世小說中多有得到寶物後不知怎樣使用,偶然遇水,或者用火燒,立即就有神跡出現。

  徐風就用水澆,用火烤,黑劍依然幽黑,依然冰冷,沒有任何變化,顯示了一把好劍的品質。

  折騰半天,徐風無奈的暗歎一聲,好劍,好賤!

  徐風心道:這不僅是一把劍。又習慣性的補道,其實它是一個剃須刀!

  徐風突然發現自己好賤。

  其實還有一個實驗方法,那就是用血來試。

  徐風一臉無奈的看著綁在桌腿上的大公雞,嘴裡振振有詞的念叨:公雞公雞你莫怪,本是主家的一道菜。

  一劍揮出,雞頭無聲而落,雞血剛好流在前面的陶盆裡,無頭的公雞彈掙兩下,瞬間僵硬。

  徐風用雞血淋在劍上,依然毫無反應。

  想起長劍在山洞裡吸食蝙蝠血的場景,徐風心裡就閃過一陣驚悚。當然不敢拿劍在自己身上實驗,一個不慎把自己吸成乾屍,找誰說理去!

  徐風先把黑劍放在遠遠的門口,生怕它再暴起吸血,然後才拿小刀小心的割破自己的中指,當然是中指,豎著的中指。

  血滴在一個酒杯之中,快速的把中指包扎好,小心翼翼的拿起酒杯,無奈的說道:兄弟,

這可是人血啊!  鮮血淋在幽黑的劍身上,黑劍終於有反應了,沒有想象中的暴起傷人,也沒有神奇的滴血認主,劍依然安靜的躺小木桌上,隻是劍身看起來更加幽黑了一點。

  實驗到此結束。徐風雙手枕在頭後,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屋頂的圓木。

  實踐科學宣告無果,開始進入大膽空想的理論階段。

  是的,想象是所有科學成就的基石。越是偉大的科學創舉,越需要天馬行空的想象,完成猜測上的理論推理,才有真實的數學模型論證,最後才有實驗的驗證,比如最基礎的相對論。

  世界本來就是神奇的,另一個世界遠古神話中的千裡眼,順風耳,在過去的世界已經通過一個“法器”實現,這個“法器”就是――可視移動電話。

  這是真的,這個法器的基礎正是人類對宇宙中光的認識,對聲的認識,就是對世界本源的認識和規律的掌握。

  徐風重生前的世界,人類不但認識了宇宙的本質,甚至可以改變天地間的部分規則,實現空間的改造,時間的超越。在徐風想來,修行並不是什麽神奇的事情,隻是對天地法理的認識,利用,以至於改造,乃至創造!

  這把特別的劍遇見特別的自己一定有特別的道理。要麽是因為那件黑色的宇航服,要麽在宇宙穿行“光陣傳送器”毀滅之時,有其他東西參合進來,機緣巧合才形成這把劍。至於是什麽東西,徐風真的無從知曉。

  這麽難的題,留給以後再破解吧!徐風歎道。

  不論如何,這是一件寶貝,對陣殺人的寶貝。

  其人無罪,懷璧其罪!

  對於寶物,還是不外露的好,這把劍有能力保護自己,而自己卻不一定有能力護住這把劍。徐風想到這裡,決定先把劍藏起來。

  徐風先用一根麻繩死死的栓住劍柄,然後找來一根木棍,劍尖對著木根一端,稍一用力,細細的劍身和劍柄一起沒入棍中。再把木根的另一端修飾成一個杖的模樣,隨意的靠在門後。

  數日後,徐風心情複雜的端坐在宋夫子面前。

  他是專門向宋夫子請教修行之事的。

  回想幾天前在崖畔的情景,徐風很害怕宋夫子誤會什麽。徐風收攝心神,整肅容顏,盡力用一種不是對老丈人說話的語氣說道:“小生有一事向夫子請教。”

  “傳道,授業,解惑,師之職責也,阿風有何疑問盡管道來。”宋夫子輕捋胡須,和顏悅色的說道。

  “夫子對修行之事可有研究?”

  “啊!”宋夫子萬萬想不到,徐風問出這麽個問題來。

  所有的教習都知道,宋夫子向來鄙夷修行之道!

  “修行……這個修行,修行實乃旁門左道!大丈夫當讀聖賢書,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宋夫子臉色稍有不快。

  徐風心裡已經後悔來問道了。他也看出來,宋夫子志向不在修行,並且不會修行,話裡有一種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徐風臉上一陣失望,擺出一副剛撿到三百兩銀子,又不幸丟了的表情。

  這種表情,這種失望,對被問的老師就是一種羞辱。怎麽能讓不恥下問的童生失望呢!且不管問的是什麽問題,真正說來,阿風問的也算是一個問題,而且是第一次問問題。

  宋夫子底眉苦思,搜刮腦海裡關於修行的記憶,突然靈光一閃,倒真想起點東西來。

  準確的說是想起一個人來。

  “阿風,老夫雖然對修行所知不多,但老夫知道一人,此人對修行這種……這種旁門左道頗有心得。”

  宋夫子望向窗外,擺出一種回憶的神情,說道:少年時,老夫四方求學,遇一學友,此人對仁義大道一知半解卻醉心於修行,常常與江湖門派混跡在一起。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二人在學問一途上終於分道揚鑣。後來聽說此人在道法上頗有進益,於門派間也有些名聲。

  徐風暗道,修行,門派,道法,真人真事啊!

  事隔多年, 此人於去年來過一封書信,說是現居於幽冥湖風雨島。

  宋夫子收回目光,認真的說道:君子博學,無可厚非,修行道法之類你可以學,但萬萬不可當真。老夫觀學友來信,什麽天下治亂,權勢更迭,以道法強弱為準。簡直一派胡言!聖人有言,天下治亂在於人心,人心良善在於道德啊。

  “文人相輕!”徐風心道。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看來宋夫子和當年學友在論道上有過過節啊。

  文章之事隻要博學,所站立場不同,真的是各說各有理,所以自古文無第一。武功全靠實力,一招之差亦可分出勝負,武者隻爭第一,隻有第一才是勝,才是贏,所以武無第二。文人自負於自己的學問和看法,所以總以自己為第一,輕視別人的第一,引出文人相輕的弊病,很顯然宋夫子病的不輕。

  不過,宋夫子這個典型的老學究對人心道德的堅守卻也令徐風感到震撼。要做一個怎麽樣的人?徐風上輩子可以說天賦異稟,順風順水,在短短二十幾年裡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沒有遇到過大的挫折,也沒有考慮過面對選擇時候。

  自己該做一個什麽樣的人。是在這個世界平平淡淡的過好一輩子,還是介入到萬法並作,門派傾軋的轟轟烈烈當中。平淡未嘗就是軟弱,轟轟烈烈有時候卻意味著殘忍和犧牲。徐風平靜的思考,心裡漸漸拿定注意。

  聽了宋夫子的教誨,徐風連連點頭,一一應承。

  宋夫子沉默片刻,又陷入回憶之中,默然說道:那人有個道號,叫太乙。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