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隻是內力耗盡,身體過度透支,其實本身並沒有受傷。他急於救治宋雲麟所以打坐恢復起來極為專心,再加上神醫的調理不到兩天他的內力和體力已是恢復了七七八八。
第二天黃昏風揚就向神醫告辭離去,神醫知他急於救人,也隻好答應他了。神醫替宋雲麟施完針後留下寧兒照顧宋雲麟,他和遠兒兩人將風揚送到了鳳鳴山最北面的山腳下。
神醫指著面前的高山說道:“翻過這座山就到了遼國的地界了,現在正是契丹騎兵出來打獵的好時間。”
風揚辭謝道:“多謝神醫指點。我一定會替你殺了沈浩南並且會取回天陽草。這些天宋兄弟恐怕就要麻煩神醫了。”
神醫道:“你放心去吧!我可以向你保證在你回來之前他不會死。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隻可智取,不可力敵’。”
風揚道:“神醫放心,風揚心中有數,絕不會魯莽行事。”
神醫道:“你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
風揚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神醫“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遠兒揮手道:“風大哥保重。”
風揚對他笑道:“你們也多保重。”說完之後轉身看向那高達數百丈的高山,只見山上怪石嶙峋、奇險無比,山頂之上更是雲霧繚繞、如夢如幻。
風揚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已經奔到了山腳,腳下一點身體直接輕飄飄的向上竄去。只見他腳下每一次借力身體就會向上躥升數丈,實在遇到險地無處借力,風揚雙腳虛點竟能夠凌空上躍丈余,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風揚整個人如同輕翔的飛鳥一般,不一會兒就攀上了山頂。風揚所施展的正是他的獨門輕功絕技“扶搖直上”。莊子《逍遙遊》中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裡,傳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這“扶搖直上”正是以此為靈感創造出來的,施展起來不僅身法快捷無比,就算是用來攀岩那也是得心應手。
當初風揚練習這輕功的時候,就曾在隱居的深山中以攀岩作為練習。初始時曾數次遇險,險些掉下山崖,不過後來輕功練成之後,攀岩爬山對於他來說已是小菜一碟。他雖有數年沒有施展過此項攀崖的絕技,但今天施展起來竟比之前更要輕松自在,中途竟沒有絲毫換氣歇息就直接攀上了山頂,這也是因為五年來他內功大進的緣故。
遠兒看到風揚如此神技,不禁脫口大聲喊道:“師父,風揚大哥的武功真是太厲害了,這麽高的山竟然一下子就飛上去了!等他回來我也要讓他教我這門功夫,以後我就能替師父上山采藥了。”
神醫摸了摸遠兒的頭道:“你以為輕功是這麽好學的,沒有幾十年的勤學苦練根本練不到這種程度,你還是留著心思好好學習醫術吧!不過風揚的輕功當真是絕世無雙!”遠兒乖巧地點了點頭,接著師徒兩人就轉身往回走去。
神醫之所以如此好心地指點風揚翻越高山前去遼國境搶馬,其實也是為了試探一下風揚的武功。風揚救他之時雖然展現出了非凡的武藝,可是那些人的武功畢竟一般,風揚這次前去面對的可是整個天山派。天山派內高手眾多,一旦風揚因為武功不濟而身死,那麽他想要通過風揚找到灰衣人的方法也就破滅了。現在看到風揚神乎其技的輕功,他心中已經是放下心來,有如此輕功,就算是面對天山派眾人的圍攻那也能夠輕松脫身根本不會有性命之憂。
北風呼嘯,吹得風揚衣襟獵獵飛舞。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站在山頂之上欣賞落日的余輝更有一番意蘊。一瞬間風揚已是回過神來,身形一閃直接向山下飛去。下山其實並不比上山輕松多少,為了安全起見,風揚每次起落之間的落差都不是太大,而且每次都是在山勢平坦之處借力,因此下山倒也沒費多大力氣。 下了鳳鳴山就到了遼國境內,風揚根據神醫的指引,下了山一路向北疾行,沒多久就來到了一片樹林。這片樹林就是契丹騎兵經常狩獵之地,風揚也不耽誤直接走了進去。進了樹林之後,一連走了十多裡也沒有碰見契丹騎兵的蹤跡,山雞、獐子、梅花鹿倒是碰見了一些。風揚心中不禁煩躁起來:“也不知這些契丹騎兵死到哪裡去了?難道今天沒有契丹騎兵前來打獵不成?”
對於風揚來說越早拿到天陽草宋雲麟也就能盡早脫離危險。可是眼下卻是連契丹騎兵的影子也見不到,他心中也不由得焦急起來。風揚突然想到:“既然他們不來打獵,那我就去他們營地去搶馬。”想法雖好,可是他對於契丹騎兵的營地根本就是一無所知,又怎麽去搶馬呢?不過他並沒有放棄這個想法,好歹先走出森林再作打算。風揚腳下速度陡升,一路向北疾行而去。剛走出不到二裡路,就聽到一陣馬蹄聲襲來,聽陣勢應該有幾十人左右正在向他這個方向疾奔而來。
風揚心中大喜連忙止住身形,腳下一點直接翻身上樹。不一會兒,一隊五十余人的契丹騎兵疾奔了過來,當先一人衣著華貴,長相英武不凡,一雙眼睛猶如黑珍珠一般漆黑透亮。風揚看著這人的眼神,總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只見那男子右腳一踢一張硬弓飛出,接著順手取出一支羽箭搭在硬弓之上,然後右腳抵住長弓右手拉弦瞄準之後,一支羽箭疾飛而出正中前面的一頭獐子,那支羽箭從獐子後頸沒入穿過喉嚨直接將那獐子釘在了地上。嚇得周圍的獵物紛紛倉皇逃竄,一群契丹騎兵齊聲呼喝叫好。那男子大手一揮,率領一眾騎兵再次追了上去。風揚見那男子箭術驚人、實力不俗不想橫生枝節,將最後落單的兩名契丹騎兵出其不意的擊斃之後,搶了兩人的戰馬直接向西而去。
風揚一路疾奔,奔出近百裡到了一個縣城,在縣城內買了許多乾糧,之後便直接出城向西而去。風揚牽著兩匹駿馬在街上行走著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過眾人見他身後背著長劍,誰也不敢去觸他的霉頭。
出了城後風揚就一路狂奔,兩匹駿馬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換乘一次。直奔到將近亥時,風揚才選擇在野外休息下來。次日清晨,天還未亮風揚簡單吃了一些乾糧後就繼續向西疾奔而去。
一路上風揚除了吃飯、睡覺其他的時間一直在趕路,每天晚上休息的時間不到三個時辰,一連奔行了整整八天。在第八天黃昏時分,風揚總算趕到了天山腳下。此時兩匹契丹戰馬早已沒了之前的神駿之色,看起來竟比老弱瘦馬還要疲憊。
天山派和昆侖、武當、峨眉三派一樣都是以門派所在山名命名,不過天山派可是要比昆侖、峨眉、武當三派悠久得多。天山乃是極西之地的聖SD西綿延五千余裡,天山峰頂積雪更是長年不化,遠遠望去猶如一座雪山一般。天山由三大主峰構成,自東向西依次是天月峰、飄渺峰、婆羅峰。天山派就建在東側的天月峰內,毗鄰天池。天山派立派已有三百余年,乃是西域第一大門派。不過近些年來昆侖派崛起迅速,實力上已經和天山派不相上下。和昆侖派不同的是,天山派極少涉及中原武林之爭,不過天山派卻控制著東南沿海數十個江湖門派,其勢力不容小覷。
風揚望著巍巍的高山,心中不禁生出一種渺小之感。山頂那純淨的白雪更是給人一眾聖潔之感。他知道這次前來說不得要和天山派發生一場血戰,那樣豈不是玷汙了這處聖地?不過為了救宋雲麟他不在乎,況且那天山派掌門沈浩南根本就是個卑鄙無恥之徒,就算殺了他也不算違背俠義之道。
風揚打算今晚夜探天山派先去摸清楚情況。現在既然已經到了山腳,也就沒有必要著急趕路了,乾脆放馬緩行,一邊欣賞天山的美景一邊思索著智取天陽草的方法。忽然一行二十余人騎著駿馬趕著三輛馬車從他旁邊呼嘯而過,那二十余人各個身手不凡,三輛馬車上裝著幾十口大大小小的箱子,馬車也是被一行二十余人守護的密不透風,顯然是極其貴重之物。那一行人去的乃是天山方向,馬車上的旗幟居然是昆侖派的令旗。
風揚心中暗自奇怪:“他們昆侖派的人帶著這麽多貴重的東西去天山幹什麽?難道是要拜會天山派掌門?可是我聽說昆侖派和天山派一向勢成水火,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密了?這裡面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這裡風揚打算跟上去一探究竟。
風揚催馬悄悄跟在後面,行走不遠這一群人直接進了天山腳下的一家客棧。此時天色尚早,按理說他們應該帶著禮物直接上山才對,怎麽在這裡突然停了下來呢?其中必然有問題。
風揚牽馬進了客棧,對櫃台夥計道:“我和剛剛那些昆侖派的師兄弟是舊交,把我的房間安排在他們隔壁,我也好和他們敘敘舊。”
那店夥計道:“哎呦!客官真不好意思,他們包下了二樓東面的所有客房,隻有拐角處的客房離他們最近,要不你住那裡?”
風揚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更加懷疑起來:“這群昆侖派的人,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不會如此小心。”
風揚進了房間之後一直在暗地裡關注著昆侖派眾人的一舉一動。那昆侖派眾人非常小心,就連吃飯也是分成了兩批,總會留下一半人看守房間內的東西。不過飯桌中風揚看到昆侖派眾人對一個二十余歲的年輕公子非常恭敬,想來這年輕公子應該是他們的首領。
吃了晚飯之後,風揚就坐在床上打坐恢復內力並且一直在凝神關注著昆侖派眾人的動靜。看這個形勢隻怕西域兩大門派已經聯合起來了,昆侖派這次攜重禮前來估計就是要和天山派密謀什麽陰謀詭計。他們兩派密謀什麽詭計,風揚不想管,也沒心思去管。他是擔心萬一和天山派動起手來,有這昆侖派的二十多名高手在此,隻怕全身而退的機會不大。當下隻好先弄清楚昆侖派此來的目的,要麽暗中破壞,要麽就是等昆侖派的高手走後再行動手。
夜深人靜,忽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上樓來。風揚嘴角一笑道:“來了!”然後直接起身,推開窗戶施展輕功躍上了房頂。風揚在房頂邁著碎步悄悄地走到了那年輕公子的房頂,然後輕輕地揭開了一片瓦,屏氣凝神借著燭光觀察著房中的情況。
不一會兒那年輕公子打開了房門迎進來一個頭戴鬥篷身披黑色披風之人。跟著年輕男子吩咐道:“你們幾個守住門口,不準任何人進來。”那四名手下帶上房門退了出去。
隻聽那年輕公子開口道:“小侄拜見袁師叔,家父讓我帶他向你問安。”這一句話風揚聽得清楚,這人姓袁,難不成他就是沈浩南的師弟袁偉平。這年輕公子既然和他以叔侄相稱,想必應該是昆侖派大人物之子,極有可能就是昆侖掌門何正名之子,想來也隻有他才能代表昆侖派和天山派密謀。風揚知道兩人身份不低,隻是還不能完全確認兩人的身份,當下隻好凝神聽下去。
那袁姓男子“嗯”了一聲,開門見山道:“不知賢侄此次親自前來所為何事啊?”
年輕公子道:“袁師叔何必明知故問呢。臨出發前我爹和我說過要想辦成這件事離不開袁師叔的幫助。他讓我一切聽從袁師叔的吩咐。”
袁姓男子長歎一口氣道:“賢侄的目的我也清楚,可是那件東西一直由我師兄保管,想要說服他可不是那麽簡單啊!”聽到這裡風揚已經可以確定這袁姓男子就是袁偉平,而這年輕男子的身份應該就是何正名之子。
年輕公子道:“我這次帶來了不少昆侖派收集的奇珍異寶,隻要沈掌門願意交換剩下的那些東西我們也會全部留下來送給天山派。”
袁姓男子道:“我非常理解你們父子二人的心情,可我那師兄的胃口可是刁鑽的很,即便是奇珍異寶隻怕他也不會看在眼裡。”
那年輕男子直接哭了出來,神色淒然道:“我娘命在旦夕,還請師叔一定要救她一救。”說著直接跪了下去。
袁姓男子直接扶起年輕男子,然後面色凜然道:“賢侄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勸說師兄。”
年輕男子擦了擦眼淚道:“師叔大恩,我和我爹永不敢忘。我爹也知道師叔之前替我們說了不少好話,這次命我親自前來,一是為了交換那件東西救我娘性命;二是為了讓我當面感謝師叔的恩情。”說完之後,年輕男子轉身走到床邊取來了一柄寶劍。那寶劍劍鞘上鑲著一十八顆寶石,在燭火下熠熠生輝。
自從年輕男子取出寶劍後,袁姓男子的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那柄寶劍。直到年輕男子走到近前,袁姓男子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賢侄你這是什麽意思?”
年輕男子直接伸手拔出了寶劍,劍光一閃那柄寶劍已然出鞘,那寶劍長約三尺,劍柄古樸滄桑,劍身清澈透明宛如一汪清水能清晰地照出人的面容。
年輕男子道:“這柄寶劍名曰‘清泓’,乃是我們昆侖派第四代掌門之物。我爹知道袁師叔的三十六路‘天山劍法’已練至化境,但是一直以來卻沒有一把趁手的寶劍,於是就命我將我們昆侖派收藏這柄寶劍送給師叔,劍鞘也是家父聘巧匠為師叔你量身定做的。”
袁姓男子手剛伸到一半又立刻縮了回去,開口道:“我根本沒有幫上什麽忙,怎麽能收如此貴重的東西。況且這柄寶劍還曾經是你們昆侖派掌門之物,無論如何我都是不能收的,還請賢侄將寶劍帶回去吧!”
年輕男子一手握著劍柄一手捧著寶劍遞上前來道:“我爹說過這柄寶劍就是專門送給袁師叔的,還請袁師叔務必收下。況且也隻有袁師叔的劍法才能讓這柄寶劍重現往日的神威。”
袁姓男子猶豫了片刻,歎了口氣道:“既然何掌門如此客氣,那我也隻能是卻之不恭了!”說完袁姓男子伸手接過了寶劍,凌空舞了幾個劍花讚道:“果然是柄寶劍。”然後又仔細地看了幾眼才將寶劍收入鞘中,緊緊地攥在手裡。
年輕男子道:“師叔,我打算明天一早前去拜訪沈掌門,到時候還要請師叔多多幫忙。”
袁姓男子道:“一定一定。”
年輕男子從懷中取出一份清單遞給袁姓男子道:“師叔,這是家父給你準備的一些薄禮,還請師叔收下。”
袁姓男子推辭道:“這怎麽好意思呢?這禮是無論如何不能再收了。”
年輕男子道:“這些都是送給和令千金的禮物,還請師叔替她們收下。”
袁姓男子歎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替他們收下了。”袁姓男子接過清單翻看了一遍,膛目結舌道:“賢侄,隻怕這些禮物太過貴重了吧!況且這也不像是送給她們母女的禮物啊!”
年輕男子將清單推了回去道:“這就是送給和令千金的禮物,師叔就不要多想了!”
袁姓男子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賢侄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年輕男子道:“多謝師叔。”
兩人又閑扯了一會兒,最後那袁姓男子忍不住問道:“你父親就沒有讓你帶給我一些其他的話?”
年輕男子思索片刻道:“沒有了,家父交代的話我已經一字不漏地轉告師叔了!”
袁姓男子臉色忽然一沉,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賢侄早點休息吧!別耽誤了明天前去拜見沈掌門。”
年輕男子躬身道:“是,小侄遵命。”
袁姓男子一甩衣袖,轉身就欲推門而出。
那男輕男子突然道:“師叔慢走,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差點忘了。家父讓我帶了一封信,要我親自交給師叔。”
袁姓男子轉過身來問道:“信在哪裡?快拿出來給我。”言語之中頗為急切。
年輕男子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那袁姓男子,袁姓男子接過信封見上面寫著“袁兄親啟”四個大字,信封上火漆完好無損。袁姓男子心中大喜,本想直接拆開信封,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妥,將信塞進衣袖裡說道:“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不過成與不成還得看我師兄的意思,畢竟他才是天山派掌門。”
年輕男子再次致謝,然後問道:“那些禮物,我差人幫師叔你送上山去?”
袁姓男子道:“不,不著急。明天晚上我派人來取。”
男輕男子道:“好,就依師叔所言。明天晚上我會將禮物準備好,師叔隻管派人來取便是。”
袁姓男子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年輕男子關上房門之後,坐在桌邊自言自語道:“看來和爹說的一樣,他想當掌門都想瘋了。亂吧!越亂越好!最終得利的還是我昆侖派。要想得到那件東西也隻能靠他了,看來這次免不了一場血戰。”
可惜的是年輕男子最後這話風揚並沒有聽到。在袁偉平走後,風揚就直接回到了自己屋內,所以也是非常遺憾地沒有聽到這最關鍵的話,如果聽到了這一番話,那麽對於他此行的目的將大有助力。
風揚回到自己屋內將袁偉平和那年輕男子的對話仔細梳理了一遍,從兩人的對話中他知道天山派和昆侖派並沒有聯合起來。昆侖派此行的目的就是想用帶來的寶物交換天山派的一件東西來救治何正名的妻子。看來昆侖派此行的目的和他一樣都是為了得到一件東西用來救人,隻不過他是要強取,昆侖派卻是想著和天山派交換,而且他還要順帶殺了天山派掌門。雙方的目的幾乎相同,可以說是互不乾預。風揚心想:“隻要明天昆侖派和天山派交換成功,那麽昆侖派的人馬自然會返回昆侖山,如此一來我也少了一方強敵。看來之前倒是我多想了,一向勢成水火的兩個門派,怎麽可能會突然聯合起來呢?”想到這裡風揚不禁有些自嘲起來,他什麽時候也變得如此小心翼翼了。其實風揚心裡清楚,他怕的並不是昆侖、天山兩個門派聯合起來,他怕的是拿不到天陽草救宋雲麟性命,因此對於每一個可能發生的意外,他都要考慮進去。因為他此行的目的是隻準成功,不能失敗。
風揚不再去想昆侖派和天山派的事情了,轉而思索起如何智取天陽草,如何能在殺了沈浩南之後全身而退的方法來。風揚突然想到:“袁偉平曾說過明天晚上會派人前來取禮物,到時候我就扮成他們其中的一個人正大光明的走進天山派,有了身份也方便我打聽天陽草的消息。”計定之後,風揚就躺下開始休息,一連趕了八天的路,風揚整個人也是有些疲憊,躺下之後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