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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訣劍》第1回 天下太平大1統
  公元413年,劉裕滅割據益州的譙縱,隨後東征西伐,一路暢通無阻,但因司馬氏之族司馬休偶得一神劍,負隅頑抗。劉裕原打算將其圍攻,日久其必死,卻因屬下勸諫,才沒有為之。但司馬休得人心。劉裕怕其毀了自己一生戎馬,遂想一計將其子司馬文思定罪,從而以子連父之罪將司馬休父子貶為農夫,礙於兒子之命司馬休無奈將保寶劍獻給劉裕。

  隨後公元417年滅亡後秦,公元420年,劉裕廢東晉恭帝司馬德文,自立為帝,定國號為宋,亦是為之南宋開國皇帝,自稱宋武帝。

  公元421年劉裕聽從屬下勸諫,下密令將劍送於昆侖山之巔封存。道是當今天下一統,天下太平,此戾氣之物不便現世。

  皇宮的書房之中,此刻劉裕帶著自己的內侍在書房裡,看著今朝的奏折。

  “密旨雖然下達,可不免有些消息靈通之人得知此事,隻怕到時節外生枝“一個內侍說道。

  ”我又何嘗沒有想到,這件事你就別費心了。靜候即可,他就快來了“劉裕道。

  內侍聽到,也不知說什麽,道聲是便站到一旁去了。過了不久,外面傳來一聲吆喝,響徹宮內外:”王將軍求見“

  劉裕聽見,將手上奏折放下道聲:”準“,說完後,只見一個七尺,面卻帶儒氣,同時夾雜著一股軍中將士的血腥之氣的人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皇上,何不讓沈風將軍去,他的武學修為比我高上不少,而且他還是...”

  劉裕沒有讓他繼續講下去,打斷了他的話,對他說:“王嶺啊王嶺,你跟著我多久了?”

  王嶺不解皇上為何這麽問他,雖然不明,可還是回答道:“回皇上,一共十年了”語氣平淡可卻透露著一股兄弟般的情義與熱血。

  “十年了,你說我對你了不了解,同光?”同光是王嶺的字,劉裕此時用他的字,是想讓王嶺知曉,他把王嶺當作兄弟,只因隻有兄弟之間才稱呼字。如此便可使王嶺全力為自己效力。而另一方面作為兄弟和臣子,把這件事交給王嶺是絕對的信任,他也就必須得去辦好。

  王嶺當時聽到“同光”二字,心裡高興,知道這皇上沒有忘記自己的功勞,不會以劉邦“走狗烹,狡兔死”之法對待自己。可他卻忘記了這麽多年了,他一直沒能得到提拔,而此時卻被劉裕隻言片語左右。

  “是,皇上。微臣定當竭盡所能將劍送往昆侖山”王嶺信誓旦旦。

  劉裕聽此言,便知王嶺已然落入自己圈套,那自己的事情成功了一半。又聊了幾句,便讓他下去了。

  王嶺走後沒多久,劉裕慢慢從椅上站起來,出了門。徑直的出了皇城,與侍衛兩人來到一座府邸,這府雖大,可卻樸素無比。順著台階走近府,迎面走來一老漢,此人正是府邸的老管家。

  老管家來到劉裕面前後,雙手一拱道:“皇上來此是為何?老奴甚是惶恐,府下正在換新,也未曾備的好酒席。這可如何是好”前半段是對劉裕說的,而後面更像是自言自語。此言在劉裕聽來卻是在責怪自己不曉禮數,可此時自己高居於上,也就不便發火。淡淡一笑,就此揭過。

  而正在忙的眾人也瞧得劉裕來到,一人連忙跑到一屋子裡,隨後卻與屋子裡人一同從後院出了去。而此時劉裕正在與管家談論,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又與管家說了些諢話,便離了管家,自顧的漫步。

  “皇上你來沈將軍這裡做什麽?”內侍詫異的問道。

  “我從不做無用之事,你看著就好,不必多事”劉裕狠狠的瞪了內侍一眼,好像不喜歡別人問他內心的想法。

  侍衛也知曉觸怒劉裕了,道聲是後,低頭不語。

  兩人漫步至人群中,這府中人皆是那人部下。都知曉劉裕的為人,雖然表面恭恭敬敬,心中卻不知怎想。劉裕自然知曉,表面沒有說出什麽,可心裡卻如那明月一般。

  劉裕上前攔住一個副將軍,問道:“沈風在那,我找他”

  那軍中有令,軍中將軍為大。哪怕是作為三軍統帥的劉裕來都要請示,才能見到將軍。作為行軍之人的劉裕,他自然也沒改掉這個習慣。

  “沈將軍他出去了,主帥,不,皇上您等下,我這就去找他”這個副將軍意識到自己的口誤了,於是跪下裝著惶恐的模樣說道:“微臣罪當斬首,請皇上責罰!”

  劉裕走上前,將他扶起:”何必這樣,如今天下剛平,時局未穩。我又怎會做這種事,快去找沈風吧。副將軍雙手抱拳一個鞠躬,出去尋沈將軍了。

  劉裕又慢慢來到將軍府的後院,此時正值春夏交際,看著滿園花草,還有遠處清澈的湖泊,那恰到好處的涼亭與那些含苞待放的湖中花。他不禁感歎,卻也下定決心,不能讓別人搶奪自己的江山。誰也不例外,哪怕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

  他信步走到湖邊,低頭看著湖面的自己,伸手撥弄靜止的湖面,那水滴濺在他臉上。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家裡很窮,自己耕過地,放過牛。自己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還被家鄉人戲稱“寄奴”。

  想到這裡,他手用力一揮,激起無數水花打在自己臉上。微涼的水滴驚醒了他,他搖搖頭擺脫那不堪回首的記憶。

  許久,天上傳來一陣鳥叫,他抬起頭看著天上飛過的鳥,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禁感歎世事無常,一切都如天上的百鳥,像那白駒。人在世上不過是過客,可悲啊!感歎許久,轉身對著他旁邊的內侍說道:”你覺得我是否應該得這江山社稷“

  內侍雙膝跪地,惶恐接過話,剛想說幾句好話。可一個沉穩又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內侍的話語。

  “皇上不該得,誰又有能力得到“劉裕聞言轉頭看去,但見一個身著白衣,眉似劍,一雙清澈的眼好像看透人世。看到此人,劉裕竟主動迎了上去。

  沈風行了個君臣之禮,隨後說道:“皇上這次來,不會隻是來問這個問題的吧“

  “當然不是,不知你是否記得那劍?“劉裕心有余悸,可羞愧卻大於此心。緩了緩接著道:“當日,若不是你救我,我斷然身死”

  沈風接過話語,隨口誇道“皇上說笑了,那是皇上命中注定死不了,要成為天子“

  兩人又說了一些往事,劉裕才開始說自己來的目的。

  “我這次來,主要是要你去暗中跟著王嶺。我不想有人知道劍的下落“劉裕很認真的說出這些,可在沈風心中卻激起的無數浪花。昨日王嶺前來告辭,他用計謀得知護送之事。當時軍師聽完後,道聲不妙,隨後聽完軍師的分析,才知這護劍是小。其實是為了除掉功勞過大之人,而沈風等人自然是首要之人。

  此刻親耳聽見此事,沈風才清楚劉裕為人,簡單答聲:“遵命“,便不在多言。此時也不便再多言,接話便可,其他再做打算。

  “那我先回去了,這件事做完後,就殺了王同光和他的那些人。我不想讓世人知道司馬劍在昆侖山“劉裕叮囑完就走了.

  待劉裕走後,沈風的手下都來到了湖上亭,沈風面容沉重,想了好久率先開口道:“還是改不了啊!劉家的都一樣,剛見他來此,我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該來的躲不掉啊”

  “沈將軍,我都帶你從後面走了,你為何打暈我回來啊。這可是軍師的主意,聽他的不就好了?”一個漢子摸著隱隱作痛的後腦,有些不解的看著沈風“

  未等沈風開口,一個滿臉刀疤的大漢吼道:“他奶奶的,這是要趕盡殺絕啊,要不咱們趁他天下剛平,未有威懾,起兵吧!“

  沈風想了想,搖搖頭:“我們起兵是可以,但是百姓們就會苦不堪言,到時天下又亂,浩劫將由我們發起。誰能保證必勝。他劉寄奴雖然武功不如我,可論傭兵打仗之事卻是不下於我“

  “神風將軍說的是,如若不成可就為他人做嫁衣了“這時一個帶著儒士帽的人,接過了沈風的話,語氣同樣沉重。

  “半仙諸葛葉,前輩身體不適還是回去休息吧!“底下那個副將軍認出了說話的這個人。這諸葛葉是諸葛恪的後人,人稱半仙。才學自謀不在諸葛恪之下,在這後院之中種下花花草草,湖泊。一副田園美景,為了的就是表示沈風的不謀名利。這一手就是這半仙諸葛葉使的計謀。

  沈風見到來人,撥開人群向這個諸葛葉走去,將他扶到亭中坐下。諸葛葉感激的看了沈風一眼,隨後開口道“這件事必須要從長計議”

  沈風在諸葛葉面前猶如孩童,伸手摸了摸後腦道:“我雖知萬萬不可魯莽,但不知諸葛先生有何辦法“

  諸葛一笑,便說了一招,聽完沈風心裡的的大石頭放了下來。就讓這手下的人去準備了。

  再說這劉裕往皇宮走的路上一言不發,隻是偶爾獨自發笑。 身邊的內侍也不敢多問什麽,跟在後面。就這樣兩人在”沉默“中走到皇宮後,他才叫內侍離開了自己,自己一個人來到了書房。是乎在等待著什麽。

  屋外月亮掛到正空的時候,一個黑衣人來到了他的書房。這個黑衣人雖然只露出一條眉毛和一雙眼睛,但卻讓人感覺到他的殺氣,他那眼猶如天空一般浩瀚,猶如視萬物為草芥。但是他走到劉裕面前,卻單膝下跪道:“皇上,根據老夫安插在沈風府裡的人報,沈風今晚召集了自己以前的親衛,好像在謀劃著什麽“

  劉裕盯著眼前的這個人,也不說話,劉裕想著什麽沒有人知道。兩人就這樣,一個跪著,一個坐著.不知過了多久,劉裕站起來,走到黑衣人面前,蹲了下去.“你說,這沈風會不會想著...想著起兵造反呢“

  黑衣人眉頭一跳,很自然的說道:“如果沈風敢造反,老夫定然親自將他誅殺“

  “你身為我的親衛將領,確實有這個實力“劉裕聽完哈哈一笑,想了想又說:“不過現在殺他還太早了“

  黑衣人說道:“皇上留著他有什麽用,養虎為患!“

  “我做事,你就放心,不許多事“

  “是“說完黑衣人就離開了,沒人看到他是怎麽來的,也沒人看見他是怎麽走的.這就是輕功達到極致了.

  “好好好,好戲就要開始了,我的江山就要穩固了。如今就差那件事了。隻要不出意外就好,不然....“他劉裕擔心不過就是那些沈風等人來奪走自己的江山。這是他的江山,他打的天下,他不準任何人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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