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哈蘭江一戰消息傳出,整個北番天崩地裂般的震蕩。所有部族都沒想到烏茲族會敗,還敗得這麽慘。
其中損失最為慘重的就是參戰的那些附屬中小部族,幾乎是搭上了他們整個部族的戰士,從此幾年內休想恢復元氣。
慕鐵之名傳邊了北番的各個角落,所有人都知道哈卡族人是在他的幫助下才有這樣的戰果,還是有小道消息將他那一戰傳到神乎其神。說什麽他是蠻神轉生來懲治北番諸部相互征伐不齊心。
也有人說他是大禹族派來的奸細,為了分裂北番內部,阻止開春南下的大事。
一時間,慕鐵成了北番風雲人物是毋庸置疑了。
按理說他一個大禹族人在北番坑殺了這麽多人,怎麽也要惹來神衝境,乃至先天高手的報復。
但是卻沒有,那是因為在北番東部,卓郎部族地域的北面,一場曠世大戰正在展開。
肖雲天一路東行,鮮血鋪路,屠殺部落無數。
終於,觸怒了北番第一高手龍人咯圖都。
他召集了北番三大教派神衝境、奪天境上百人高,加上十一名先天高手其中還包括三大教派的教主和長老,麥雷和沃德當然也在其中。
這樣的豪華的配置對肖雲天進行圍殺,所有人都認為簡直是殺雞動用牛刀。麥雷和沃德更是躍躍欲試想要一雪前恥。
結果卻是……
這一戰打的是驚昏天黑地,慘不忍睹。
肖雲天以一人之力瘋戰群雄,斬殺神衝、奪天高手三十多人,先天高手四人,還與北番第一高手龍人咯圖都拚個兩敗俱傷。
北番高手一直都以為與大禹隻頂尖高手之間勢均力敵。沒想到大禹族隻來了這麽一人,就讓他們疲於應付。若是真的與大禹武林開戰,他們豈不是以卵擊石。
所有人北番高手第一次意識到,他們之前太過於狂妄自大。小看了大禹武林、小看了大禹先天高手。
然而,若是能斬殺肖雲天倒是能除去一個可怕的勁敵,所有北番高手都準備最後一拚,誅殺肖雲天。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很驚悚。
卓展出現了,他一直都在追著肖雲天。雖然他不認同肖雲天這種恨極墜魔之舉,但是他絕不會讓勝過親兄弟的肖雲天死在北番人手。
為了震懾北番,他展現出了不輸肖雲天的實力,嚇得北番眾高手膽戰心驚,甚至有些先天高手都生出了想要遁走的念頭。
若卓展是好殺之人,不費吹灰之力,北番將再無頂尖高手存在。可惜,他不是好殺之人,連警告的話語都沒有,就那麽帶著肖雲天消失了。
三百年來,北番與大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巔峰高手對決,卻是輸的這麽徹底。所有北番高手都真正的明白了,大禹果然如同先祖傳下的警言般深不可測。
雖然此戰是以這樣的結果收場,但是卻阻止了肖雲天繼續殺戮下去。同時讓他們認識到了與大禹高手之間的差距。更是暗下決定回去閉關苦修,有朝一日一雪今日之恥。
這裡的驚天動地的大戰,不僅慕鐵不知道,就連北番諸部和三教中一些普通的教眾都不清楚。
自從上次大戰後,慕鐵和哈卡族眾人向南狂趕了十多天了路。直到補給耗盡,不得不在圖庫族地域的一個集落落腳。
但是一進集落就迎來了一為不速之客。
此人是圖庫族的族長蒙洛伊,一見面很客氣的向慕鐵作自我介紹,然後一邊與巴布爾敘舊一邊將眾人引到了他早就準備好的休息之所。
兩百多頂帳篷,佔據了集落的四分之一。雖然算不上豪華,但對一直風餐露宿的哈卡族勇士來說卻是頂級的待遇了。
並且蒙洛伊在與巴布爾敘舊的同時,還不忘記向哈卡族勇士們買好,口中說道:“我已經吩咐人準備熱水了,所有哈卡族的勇士們,舒舒服服的洗個澡,晚上我們痛飲到天明,圖庫族就是你們的家。”
熱水!美酒。
蒙洛伊輕松的博取了所有哈卡族人的好感,並迎來一陣叫好聲。感激之情更是都寫在了臉色。
慕鐵暗暗一歎,不得不承認。蒙洛伊收買人心的手段大獲成功,同時也昭示了他來此的目的。
哈卡族連敗烏茲族,在北番已經是名聲鵲起,蒙洛伊若是能將其收入麾下,不僅能得到一大助力,還能彰顯他助人與危難的豪俠風范。無論人品和聲望更是將肯波圖甩出幾條街去了。
晚上,蒙洛伊果然準備了盛大的宴席,好酒好肉不斷上來。包括巴布爾在內已經許久沒有嘗到酒肉的滋味了。其他哈卡族勇士就更不用說了。各個都甩開腮幫子開造。
慕鐵並沒有哈卡族人們輕松歡快的心情,反而有種淡淡的失落。若是哈卡族真的選擇留在這裡,倒也是一見好事,多日來生死與共,他已經與所有人生出了兄弟一般的感情。
冷不丁的要分開,心中多有不舍。但是天下無不散了宴席,哈卡族的事情在此了結也是件好事,他可以馬上帶著眾女返回北康。去做他自己還未完成的事情……
簡單吃了些東西,一口酒他也沒喝就向巴布爾兄弟和一眾哈卡族統領說了一聲,回了自己帳篷。
一進帳篷裡面甚是熱鬧。
藍佳、羅絲、還有凱瑟琳都在這裡喝酒,氣氛絲毫不比巴布爾那邊差,尤其是沐浴熏香後的眾女更是有種百花爭豔,迎春綻放之感。
雖然此景讓慕鐵耳目一新,但是心中失落感更濃烈。因為沒有了烏茲族的威脅他也要和羅絲、裡昂等人分開了。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分分合合習慣就好了,慕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還愣著幹什麽,快來喝酒!”藍佳俏臉紅撲撲的,揮手叫道。
“我的天哪!誰敢與你喝酒啊!”
慕鐵臉上神色發苦,心有余悸之前險些折在藍佳手中的事情。隨即,他就在斯琴千羽身邊做了下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與眾女在一起的時候,很自然就會與斯琴千羽湊到一起。
斯琴千羽很隨意的幫他彈去肩膀上的積雪,那情景仿佛像是一個溫柔的妻子在伺候丈夫一般。
慕鐵並沒注意到這些,反而是過來給他斟酒的藤讓他吃了一驚,因為藤居然以奴仆自居跪下給他斟酒。
“藤!你不用這樣的。”
雖然藤發誓此生追隨他左右,但慕鐵還是不習慣跪禮。
“公子不用在意,一切都是我自願的。還有……我能求公子一件事情嗎?”藤斟完酒後,目光帶著期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