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茲族駐地被襲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傳播到北番大小部族,慕鐵以通脈境實力戰三名周天境高手的事情,更被人傳得神乎其神。
要知道武功等階無論是在大禹和北番都是一個硬性標準無法逾越,慕鐵能如此,必然讓北番感覺到心悸,尤其他還是大禹族人,若是讓他繼續成長下,將來無疑是北番諸部的勁敵。
三教中人暗自派出高手誓要將他扼殺在成長的道路上。克萊爾更是將自己妹妹的被慕鐵掠去的消息飛鳥傳書給了自己的老師雷頓。
隨後又消息傳出烏茲族人為了搶奪定礦屠殺布瓦和哈卡兩族,哈卡族是為了復仇才會如此,還有消息傳說布瓦族並沒有被烏茲族屠殺,而都被巫術煉製成了不死戰士。
一時間,北番部族眾說紛紜,各種猜測,謠漫天亂飛。事件風頭之盡,甚至都蓋過了肖雲天屠殺之事。
而肯波圖不愧是玩陰謀的專家,並沒有因為傳言對自己不利小心起來,也沒有發出聲明解釋。
反而是借助父母新喪悲憤之氣,遊說了諸多附庸部落出兵追殺哈卡族。並且還發布了北番有史以來第一份赤金獵賞令。
此令一出,比什麽聲明都有效,更是用實際行動證明的他與哈卡族不死不休的決心。,
獎勵之物不僅是獵殺令的之前的五倍,更重要的是烏茲族還會欠下附令者一個人情,就算是這個人情當世人沒能用上,還可以代代相傳,只要世上還有烏茲族,此令就永不過期。
烏茲族可是北番五大部族之一,能被他們欠下人情是何等的榮耀,更能得到其無償的資助,就連名聲狼藉的馬賊都為之心動,恍如蚊蟲見血了一般,蜂擁而至。
其中最為著名的就狼鬼和怒豹在北番排名前一二的馬賊隊伍,他們人數都在三千人左右,各個都是凶悍殺戮之輩,其中不乏在大禹和西夷混不下去的惡徒投奔而來。
狼鬼首領叫做察柯爾,人送外號鬼面,人如其名,長得奇醜無法,尤為喜歡虐殺大禹女子。實力是周天境實力,曾經一人獨創吳越境內連續吳越女子無數,最後惹怒了大禹七大門派,派出高手追殺到北番,最後還是被他逃之夭夭。
怒豹首領叫做都格汗,人送外號暴獸,性情殘暴,喜愛對人使用酷刑折磨,傳說他每天要折磨死一人才肯休息。就連馬賊成員對他也是畏懼如鬼神,害怕那天不小心就成了他的泄憤玩物。
這兩人與肯波圖暗中來往以久,多次聯手謀奪了往來商戶的財貨,更是知道他的野心,正好可以借助這個機會名正言順的歸到烏茲族旗下。
當然也曾經在慕鐵和哈卡族手中吃過虧的血狼和鬼熊,還有一些小股馬賊就不一一細說,總之馬賊人數就到了一萬之眾,可謂是空前絕後了。
而以肯波圖的個性決不會讓族人再做犧牲,只出了五千人馬,謊稱是烏茲秘密精銳部隊。
與依附在他們下面的中小部族,聯合起來出來一萬人的騎兵,加上馬賊之數,烏茲族這個動用了兩萬五千人,足足是哈卡族的十倍有余。慕鐵和巴布爾等人若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不知道作何感想。
並且肯波圖還打出了為父母報仇,為北番清除奸細的口號。
一時間,許多部族雖然沒有出兵,卻發來的聲援書表示支持。他的名聲在北番直接超越了年輕一代風頭最勁的卓郎部的哈巴茲,圖庫部族的納蘭烏希二人,成為了最受矚目的年輕人。
……
慕鐵和巴布爾並沒知道這些,他們躲在伊吾族偏南的一個小部落當中籌集南下的物資。
之前從哈卡族中帶出了物資這些時日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南下的路程還很遙遠,期間能否得到補給都是問題。
不過,物資的事情並不是他最擔心的事情,這裡族長娜克伊辦事很利落,此人是娜琪塔同宗。他拍著胸脯向慕鐵保證物資的事情他全能搞定。
除去這個,慕鐵最擔心的就是南下的行進速度,眾女在加上從烏茲族救出的大禹女子接近兩百人了,嚴重的影響了整個騎兵行進速度。
若是被敵人追上的話,他都沒有把握能護得住眾女的周全,更不要說那些剛救出的大禹女子了。
這時,他終於知道了什麽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的道理,偏偏這樣的煩惱,他還不能在眾女面前表露出來。
這天娜克伊傳來消失,說物資的事情已經有著落了,要不了多久就能悄悄的運回來。
得到這個消息後,慕鐵心中微松了口氣,與巴布爾等人再次研究了一下南行的路線後,便回到了帳篷。
一進門,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眾女看著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慕鐵自己打了一下身上,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啊!
還是芳芳有些開口說道:“慕大哥,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慕鐵微微一楞,然後脫口說道:“這不廢話嗎?你不女的還是男的嗎?”
芳芳驟然一指,他從烏茲族帶回來的沒表情的小男孩拉帕說道:“他是男的還是女?”
“男的啊!”
慕鐵想都沒想就衝口說道。
他的話音還沒落,帳篷內的眾女都是笑的前仰後合的。笑的最大聲,動作做誇張的就是問他話的芳芳。
笑得最輕的就是蓮柔,心細的她更是擔心慕鐵面子上過不去,幾步到了他的近前,低聲說道:“她是女孩,今年都十六歲了。”
慕鐵徹底傻眼了。這是怎麽鬧的,自己居然連公母都不分了。
心中還有些不信,又仔細有打量了一下小拉帕,瘦弱近乎到了乾枯的身子,沒有一點女性的特征。
齊耳的短發,蠟黃臉頰,乾裂,略黑的皮膚、加上平淡永遠都不會波動的神色,怎麽看都是男孩子嘛!
見他不信,芳芳最是調皮三兩下蹦到了他的面前戲謔的說道:“要不……你親自驗身?”
開什麽玩笑, 慕鐵就算是不信,也不至於親自驗身吧!何況蓮柔也不會騙他,於是重重在芳芳的鼻子上狠狠的刮了下,舉手向眾女承認自己鬧了個大烏龍。
帳篷中又是轟然一陣嬌笑,她們最是喜歡慕鐵這種隨和的性子,心中生出一種感覺,若是那一日離開了他的身邊人生都變成異常乏味了。
從始至終,斯琴千羽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就喜歡看慕鐵這般出糗的傻樣,更是喜歡現在帳篷內的輕松的氣氛,甚至都有些不想在回到玉露宮去,那裡實在是太壓抑,太沉悶了,仿佛是一個巨大的牢籠囚禁了她的身心。
殊不知,玉露宮這樣的氣氛,完全是她一手造成,若不是她整天身上都散發著陰寒、冷厲的氣息,讓人見了就怕,有怎麽會如此呢!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後臉色蒼白的娜克伊臉衝了進來,劈頭蓋臉的說道:“投奔烏茲族的馬賊向個方向趕來了,據說有一萬多人……”
帳篷內歡愉的氣氛瞬間消失,卻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