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娜琪塔一臉氣苦的模樣,秀手一伸,蠻橫的叫道:“地圖拿來!”
她心中多是想交好慕鐵,為伊吾族結下善緣,只有少許心思期盼慕鐵和哈卡族能消弱烏茲族的實力,打擊肯波圖的威望。
未曾想被慕鐵完全曲解了她的心意,若換做是別人她絲毫都不會在意,但是慕鐵是她除了丈夫外,唯一一個她看得起的男子。
因為上次與慕鐵精神交鋒時,她撲捉到了慕鐵精神蘊含的情感與溫柔,這樣的人對普通人都存有同情和憐憫,又怎麽能忘記她的恩情呢!
更重要的是她還從中感覺到了像是自己對丈夫那麽執著、刻骨的愛意,並對慕鐵生出了一種知己的感覺,所以她也被受不慕鐵的誤會和輕視。
但是她卻忘記了慕鐵已經仔細的看了一遍地圖,她這麽做一點意義都沒有。反而像是一個撒嬌耍賴的小女生。
“我媽呀!人妻誘惑啊!”
慕鐵被她這般嗔中到惱,惱中帶氣,氣中還有些委屈的神色深深的勾引了。
足足有五息的時間,才回過神來,暗罵自己越來越色了,身子驟然後退一步,驚呼道:“你不要過來,我給還你就是了。”
這次輪到娜琪塔一呆,口中失聲叫道:“我是要吃了你嗎?”
從她成人之後,見到他的男子無不想要與他親近,那有人像眼前這個家夥這般當畏懼她如同妖魔似的。心中更是忍不住生出疑問:“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慕鐵則是羞愧多余懼怕,也是感覺到自己的舉動可能傷到了美女的自尊,悻悻一笑找個了極其蹩腳,道:“剛才沒站穩!”
說著他就將剛剛收起了圖紙取了出來。
“誰要你還了,真是被你氣死了。”
娜琪塔沒想到他真的要將圖紙還給自己,一時間氣得直跺腳。同時她心中有生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異樣感,因為從來還沒與男子這樣相處過。
慕鐵微微一愣,隨即撲捉到了她心態。將圖紙收起,然後神色一正道:“夫人的恩情,慕鐵永遠銘記在心。之前對你的伊吾族的承諾依然有效。”
見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娜琪塔心中一松,口中幽幽說道:“我一個女子支持著伊吾族不容易,若換做是族長的話,哈卡族必會成為伊吾族最好的兄弟部族。哎……”
說到這裡她眼中露出了追憶之神色。
慕鐵知道她定是想起了以前伊吾族族長的年輕時的英姿,也完全理解了她的苦衷,由衷的道了聲後會有期,便急急去準備出山的事情。
其實他是不想與這妖精一般的女子再相處下去,因為他怕一不小心在被對方吸引……
……
“給我一片藍天一輪初升的太陽,
給我一片綠草綿延向遠方。
給我一隻雄鷹一個威武的漢子,
給我一個套馬杆攥在他手上……”
圖哈蘭江上邊,斯琴千羽、蓮柔和芳芳帶著一眾大禹女子一邊拍在手一邊高唱草原情歌。
更是為在江上破冰洞捕魚的一眾哈卡族勇士助威鼓勁。而哈卡族勇士們都像是過族中酬神祭一般揮汗如雨的撈著冰洞中的江魚。心中更是火熱異常。
這是慕鐵靈機一動想出來的注意。
在山中被困了多日,又是忍饑挨餓的情況,所有人難免心中壓抑,情緒暴躁。所有他趁著這個機會給哈卡族的勇士們發放一點福利。
“好想和她們一起唱啊!”
羅絲羨慕的說道,今天她才知道慕鐵還有這樣的才能,心中更是覺得以後何跟著,必會****都很快樂。
“我們西夷的歌曲也不比她們的差。”凱瑟琳淡淡的說道。口中不承認,心中同樣暗暗佩服慕鐵的才能。
在西夷音樂都以旋律為主,講究的是與靈魂和思想的共鳴,卻沒有眼前歌曲這般朗朗上口,讓人聽得心情愉悅。
“西夷流浪者唱的歌都比這個好……”蒂朵也忍不住接口道。
“切!你的欣賞能力也就在流浪者層面上。”羅絲好不客氣的鄙視道。
蒂朵剛要反唇相譏,突然感覺斯琴千羽凌厲的殺意,嚇得她馬上住口不語。心中暗暗後悔,自己不該秀大禹話。
這幾日,她本以為沒有了帳篷能逃過酷刑的折磨,未曾想比之前還要淒慘十倍。並且她身上的劇毒至今都為解,如何敢再觸這魔女的霉頭。
而斯琴千羽一生中也只有這段時間過得像個真真正正的人。眼前的美妙輕聲的時刻更是一生中絕無僅有的,她又怎麽能讓不相乾的人擾了她心情呢!若是蒂朵在敢多言,晚上絕對給加倍刑罰。
“啊!好大的魚啊!快看啊!”
這時,烏朗拎著一條三尺長的大魚像個孩子般歡叫。
四周之人發出一片讚美、羨慕之聲,也有人笑罵他想偷懶。
烏朗甚是得意,更鄙視了那些人笑罵他的人。隨即,他看到了正在唱的蓮柔笑容是那麽親切,聲音是那麽的甜美。
他心中一熱,三步並做兩半到了蓮柔面前,說道:“烏朗給蓮柔姑娘抓了條大魚。”
幾年前他就是送了阿麗一匹駿馬抱得美人歸,所以他將今天最大收獲送給蓮柔期望能博得美歡心。
喔噢
所有哈卡族的勇士都發出的怪異的叫聲,岸上的眾女也停止了歌聲一同起哄的噓聲,那情景好不然鬧。
慕鐵見狀情景一扶額頭,心中暗叫:“你個憨厚,送條魚還不如說幾句情話管用呢!”
他之前與蓮柔提過烏朗對她有意思的事情,而蓮柔並沒有表態,只是微微一笑說我知道了再無他言。現在他更不看好烏朗這次公然示愛。
巴布爾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似的,一拍他的肩膀, 說道:“哈卡族兒郎都是直爽的漢子,成與不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清楚的傳到自己的心意就足夠了。”
二十息時間過去了,蓮柔一直都沒接烏朗的大魚,眾人的起哄聲也淡淡了下來,大家都隱隱感覺到了結果。
更讓他們意外的是蓮柔居然將烏朗叫到了遠處,一個誰也聽不到他們說話的地方。
“蓮柔姑娘什麽都不用說了,你的心意我已經明白了。”烏朗有些開口說道,語氣有些蕭瑟。
“你不明白!”
蓮柔聲音依然輕柔,但神色很是認真,接著她不理會神色愕然的烏朗,繼續道:“是我配不上烏朗大哥,因為我的心已經屬於另一個人了。在大禹若是有人娶了我這樣的女子,是會別人笑話的。”
“是慕兄弟?”
烏朗露出無奈的表情問道,若換做是哈卡族人一個人,他烏朗都敢與之公平競爭,但是慕鐵是他和哈卡族的恩人,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