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聞刺鼻,哭嚎聲刺耳。
烏茲族的戰士邊罵邊打的將剩下的兩千多婦女驅趕到了中間最大的五個帳篷中。
幾個被派出去的烏茲族戰士,匆匆的回來在肯波圖耳邊低語了急急。他臉色神色微變,眼神中卻閃過了一絲喜色。
然後揮揮手,將回報的戰士給大發了,快步走道巴布爾兄弟面前,說道:“哈卡族的勇士都辛苦了,我已經讓下面的人挑選了一些姿色不錯女子給哈卡族勇士們享用。”
說到這裡他大力的怕了巴布爾一下,得意的道:“我夠兄弟吧!”
慕鐵聞言臉色一變。屠殺了人家的部落不說,還要辱人妻女。這等行徑與馬賊何異,心中狂怒的同時,就要開口替巴布爾拒絕。
哈坎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拉走,更是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口中急急說道:“你得幫我好好看看弟兄們的傷勢,我一個人可是應付不來的。”
說話間二人已經中走出了兩丈,他低聲又急又快的說道:“肯波圖不能得罪,讓兄長應付就好了。”
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巴布爾兄弟都要依仗烏茲族,慕鐵不能因為自己的性情讓他們兄弟難做,於是壓下心中怒火,隨著哈坎去了。
而巴布爾本不是個好色之人,更是在母親的教育下德才兼備,不用慕鐵說他也絕不會做出辱人妻女的事情來。
他先是感謝了肯波圖幫助哈卡族,然後以連夜奔波為由請求帶著族人在外圍駐扎。
肯波圖要的是利用和巴布爾和哈卡族人的感激之心,現在都得到了,他當然不會反對了。
巴布爾隨著慕鐵他們之後帶領著一種哈卡族精英在靠近山坳口的位置駐扎下來。
這時,慕鐵與哈坎到了無人的地方,精神力感知方圓百丈都沒有人後,便低聲說道:“我敢肯定肯波圖別有用心,剛剛烏茲族人向肯波圖回報說是找到了隱藏起來的礦脈入口。”
“什麽?”
哈坎先是一驚,隨即恍然道:“怪不得他執意殺光布瓦族人呢!奶奶的,我們哈卡族豈不是被他當刀使了。”
慕鐵知道他會有著反應,凝視看了他一會兒後,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道:“你可相信我?”
哈坎聞言一楞,隨即很不高興的說道:“你可是我妹夫,我不信你還信誰啊!”
我靠!
慕鐵聞言險些沒栽倒,自己都沒承認,怎麽就讓哈坎把這名分給拍板了。心中一急,衝口反問道:“你可知道我有幾個未過的門老婆?”
原本他想借此讓哈坎打消這個念頭,未曾想不到,對方不僅不以為許,反而豪放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這個不重要,只要其中有我妹藍佳就行了。”
隨即他用力一摟慕鐵的肩膀“深情”的說道:“你知道在柯爾加,你給我金子的時候,我有多麽感激你嗎?救出阿蘭後,我苦思了多晚,最終只能想出促成你和藍佳的好事這唯一的報答方法。所以我求你別傷藍佳的心。我現在就剩下她和哥哥了……”
說不這裡,他眼角的淚水滑落,心中無限的懊悔,早知道妻子會落得如此的下場,他寧願當初沒有將她尋回……
慕鐵被他說得心酸酸,也無法怪罪他給藍佳出損招的事情。輕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忽然,他覺得不對啊!明明是自己要與他說肯波圖的事情,怎麽反被他幾句話給帶溝裡去了。
猛的一拍哈坎,道:“哭什麽哭!說正事。這可是關乎哈卡族未來命運的要事。”
哈坎也自己跑偏了,急急抹去眼角的淚水,揮手示意他繼續說。
“我剛才仔細的觀察了烏茲族人的刀法,
先砍後刺,補刀的時候更是以刺為主。你沒注意到布瓦族人的屍體嗎?是否……”“與我族人被殺時一般!”
哈坎想起了替族人收屍的時候,他注意到的傷口,驚呼的搶答出聲。
說完又意識到不對急急的捂住了嘴巴,臉色更是變得如同死灰一般。這是若是真的話,肯波圖也未免太可怕,太狠毒了。
“而且肯波圖隊伍出現的太及時了,還有亞朗到死都不肯承認偷襲哈卡族的事情。我想在亞朗的就算是打敗了哈卡族,也只是會驅趕你們,絕不會趕盡殺絕。就像是當年你父親那樣,這本事你們北番部族應該有的底線。”慕鐵雙眼精光爆閃的補充道。
被他這麽一分析,哈坎信了九成,但他還有些疑惑,不自然的問道:“肯波圖如此,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做啊!”
“只有他能回答你!”慕鐵一攤手說,雖然他猜測出個大概,但是他無法想明白肯波圖的動機。
哈坎神色變幻了好一會兒, 猛然拉起慕鐵說道:“走!找哥哥商議。”
慕鐵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他今晚都被哈坎拉兩次,真是好基友啊!
山坳最外圍的大帳篷中。
巴布爾聽從了弟弟和慕鐵的要求,將哈卡族二十多名統領悄悄叫來。
當慕鐵將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後,所有人都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巴布爾更眉頭緊皺,若是不知道此事,他可以當做是為阿娘復仇了。可是知道了此事後,不弄個水落石出,他心中永遠無法安寧。
“肯波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能得到什麽好處呢?”一個英偉的漢子最先開口問道。
此人叫布德隆,慕鐵對他有印象,一開口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就能知道他是個思維縝密之人。
慕鐵不能向對哈坎那邊隨意,故意皺眉道:“一,知道的好處就是肯波圖一直窺探布瓦族這裡的礦藏,順便還能送巴布爾和哈卡族一人情。”
“我看是因為肯波圖執意要屠殺布瓦族人惹你不快,才這裡挑撥我們吧!”一個滿臉虯須的大漢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怒視著慕鐵,顯然因為之前的事情心中一直都不爽快。
“放肆!”
巴布爾擔心驚動烏茲族人,將聲音壓得極低怒喝一聲,又道:“快向慕兄弟道歉,否則以後你烏朗就在也不是我的兄弟了。”
烏朗只不過是個心直口快的莽漢,對巴布爾想來都是敬若神明,一見他發能頓時就有些慌了,急急起身向慕鐵行禮道歉。
慕鐵對有這樣的想法一點都不奇怪,並且他還很清楚若不就這事情處理好,就會與哈卡族眾統領間產生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