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瓦族所在地距離哈卡族駐地並不算遠,策馬疾馳也就是兩個時辰左右就倒了。
慕鐵臨行前少了肯波圖一眼,撲捉到了他眼中閃過的一絲暗芒,更是從他的精神波動中感應絲絲殺意凶厲之前。
慕鐵心中猜著對方可能起來歹意,便向並騎同行的巴布爾說道:“肯波圖已經起疑心了,我們應當早做準備。”
巴布爾一點頭道:“回去帶著藍佳等人上,我們就馬上隱藏起來。然後你隨我去伊吾族。”
慕鐵輕嗯了一聲,心中有些擔心千羽眾女,更是後悔不應該將她們留在毫無防禦能力的哈卡族駐地,輕聲催促了巴布爾快些趕路的速度。
轟轟!
兩千匹戰馬展開全部腳力,只是一個半時辰就趕回了哈卡族駐地。部落從外面看上去依然是一片沉寂。
慕鐵記憶力驚人,發現了其中有些帳篷歪斜一走時不一樣了。心中一突,叫聲不好,催動烏雷瘋狂衝進部落。
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部落中多次帳篷撕裂、倒塌,地上三十幾具屍體,分布各處,顯然是經歷了一番慘烈的戰鬥。而從屍體的裝飾上就能看出都是烏茲族人。
藍佳與眾女一個也沒看到,他心中悲怒交加,若是她們出事,他必會與肯波圖不死不休。
“該死的肯波圖。”
“我們與烏茲族拚了!”
哈卡族勇士這刻再也沒有一個在相信烏茲族是幫助他們的好人,許多人雙目赤紅的怒吼著。還有一部分人呼喚著自己僥孩子的名字,聲音淒厲異常。
搜遍了整個部落,沒有發現藍佳、孩子和眾女任何一人的蹤影,連屍體都沒發現。這只有一個解釋,就是他們全部都落入了烏茲族人的手。
若是如此的話,哈卡族人和慕鐵就不得不回去與肯波圖攤牌。顧忌人質的性命,他們都不能以武力解決
肯波圖這一手果然段切中了他們的要害。
慕鐵心中雖然狂怒無比,卻沒有失去冷靜。因為眾女都被他打下了武功底子,稍微堅持一些時日,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到時候大有機會擺脫對手的掌控,還可以趁機幫一把哈卡族人。
想到這裡,怒氣緩和了不少。忽然,他見到哈坎尋找戰鬥痕跡先部落北面走去,好像是發現了什麽。
哈坎的性格本就毛躁,這刻沒有像眾人一般狂怒嘶吼,卻是讓他大感意外。
殊不知,哈坎常年在外面遊走尋妻,自有一逃尋跡追蹤的手段,他從地面凌亂的痕跡中尋到了藍佳等人的痕跡。
當他走到廣場北面的位置時,猛然跳了起來,高手歡呼道:“我知道她們去哪裡了!”
眾人聞言先是一楞,隨即大喜的跟上他的步伐。
……
部落北面是哈卡族中大禹婦女開墾出的田地,也是哈卡族人最重要的一處飼養冰蠶的所在,也是就是因此巴布爾不肯離開這片土地。
冰蠶生性喜寒喜陰,哈卡族人從祖輩開始就在這裡挖機了一處地下飼養場。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容下三五十人卻是不成問題。
藍佳與藤、烈勾、還有眾女都臉色慘白的躲藏在這裡。剛剛經歷了的慘烈戰鬥,讓她們感覺身心俱疲。
若不是斯琴千羽識破對方的陰謀,還有藤、烈勾、以及眾女拚命搏殺,她們這刻全部落到了烏茲人的手中。
五十多名實力強橫烏茲族人,被她們合力殺了三十多人,剩下的烏茲人就事情不面紛紛逃竄。
當然這還是因為斯琴千羽暗自出手保護的關系,否則以她們這些人的實力,能活下來幾人都是老天爺照顧了,小孩子們更是一個也別想活下。
以冷血無情出名的血羅刹也會救人,這要是讓大禹江湖人知道必會驚掉了下巴。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受到慕鐵的影響,喚起了心埋葬的正義感和同情心。
藍佳當機立斷帶著眾人到這裡躲避,經歷的慘烈的戰鬥後,眾人身上多少都掛了彩,藤和烈勾更是傷上加上傷,再也承受不起下一次戰鬥了。
而眾女心神這刻蹦緊到了極點,身體更是如同虛脫一般癱軟在地上。她們都是普通人,雖然隨著慕鐵修學了一段時間的武功,卻從未想過這些這麽快就經歷了生死廝殺。
藍佳也沒有想到一直被她視為是累贅的眾女能起到這麽大的作用,更是保護了所有的孩子,心中暗暗感激慕鐵並祈禱他快些回來……
轟轟!
馬蹄聲響徹整個田園曠野,冰蠶地穴更是產生輕微的震顫。
藍佳以及眾女都露出了驚慌的神色,斯琴千羽則是神色微沉,只聽聲音就知道來人不少,就算她在巔峰時候,也無法護住這麽多人,說不得只能自顧自的殺出重圍。
藤和烈勾深感吳佩萱的恩情,撐著殘軀傷體,緊握彎刀準備殺將出去。藍佳多次被他們所有救,心中早就當他們是自己兄姐,搶在他們前面到了地******隨著腳步聲,慕鐵手持屠夫率先進入。
藍佳險些一刀劈過去,待看清楚是自己的心中掛念的人後,身體像是泄氣的皮球般軟倒在地,臉上的淚水更是傾瀉而下。
她實際是並不比藤和烈勾多上多少,全憑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撐。這刻能見到慕鐵仿佛一切苦難都不足為懼了。
慕鐵急急扶起她,送入真氣口中關切的說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刻他的言語完全是發乎真心,不知不覺中藍佳在他心中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斯琴千羽見狀,神色微沉,心中暗暗後悔自己救了藍佳。原本對付慕鐵的計劃就很不順利,現在又是內憂外患齊來。
內有蓮柔對慕鐵芳心暗許,處處溫婉體貼。外加這個小妞子與慕鐵認識在先。想來想去她都沒有優勢了。
忽然, 心中一驚,暗道:“我這是怎麽了。居然在對付男子上產生了怯懦感。”
這刻她終於意識到慕鐵在她心中與以往任何男子給她的感覺都不同,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患得患失。
暗暗垂頭,寧神靜氣,排除心中雜念。同時提醒自己,她可是視男人為無物的血羅刹,絕不會被任何女子所超越。
這時,眾女已經圍住了慕鐵痛哭失聲。
慕鐵一邊開導她們一邊將眾人帶出了地穴,畢竟這裡陰寒氣悶待久了對傷者害處較大。
回到部落後,哈卡族勇士們歡天喜地的領回了自己僥幸活下來的孩子。慕鐵安撫好藍佳和眾女后,又為藤和烈勾疏通了一下堵塞的經脈。
然後,他將巴布爾兄弟和一眾統領叫道了大帳篷中,劈頭蓋臉的說道:“今天夜裡,烏茲人必會再次來襲。”
眾人聞言都大感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