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屏像是看出了慕鐵的疑‘惑’般,微微搖頭,輕歎一聲道:“先天機關銅人,材料難得,並且製造起來非常困難,從南傲齋創立開始在現在也不過才製造出十具。-79小說網-”
也不過才十具。
聞言,慕鐵差點沒驚呼出聲,相當於十名先天高手,娘親為什麽還是很不滿足的樣子。
後來聽到顏‘玉’屏的解釋才明白,雖然這些銅人能達到先天高手的戰力,但是成長‘性’和應變‘性’都無法和人相比。
還有一個更致命的弱點就是需要‘精’神力強的之人‘操’控,修煉‘精’神力之人在大禹國人的特長,能修長到高強者更是少之又少。可想而知要湊齊能夠‘操’控先天機關銅人之人,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並且一旦‘操’控之人陣亡,先天機關銅人就如同廢鐵一般,怪不得顏‘玉’屏當成決定為慕劍洪報仇的時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雖然知道了先天機關銅人存在著這樣大的弊端,但是一點也不影響慕鐵的興趣。
這個世界的科學若是吃透原理的話,做出飛行器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時候,天高海闊誰還能追殺到他。
看過了一些設計圖紙後,慕鐵對機關之道有了一定的了解,又仔細研究起,顏‘玉’屏給他的《‘精’工開物》一書。在對照著車間內的事物參照印證,學習起來一點都不吃力。
直到晚飯時間,他還有些不願意離開車間,還是顏‘玉’屏強拉著他離去。顏‘玉’屏知道機關之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掌握的,今天還是有神‘女’祭慶典,她怎也不能讓兒子錯過如此熱鬧的盛會。
晚飯後。
慕鐵還要去車間繼續研究機關之道,這是他的老‘毛’病有犯了,就像是當成研究蓮‘花’寶典一般。
顏‘玉’屏對他這個執著的盡頭還是非常欣賞,但是卻是阻止,道:“機關之道白天的時候可以繼續研究,南傲神‘女’祭若是錯過了,可就遺憾終生了。”
“神‘女’祭?”
慕鐵微微一楞,想起了父親曾經提過南傲神‘女’祭的特‘色’,美食、遊戲、祭祀舞蹈、年輕男‘女’共遊嬉笑的盛會。
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父親當時緬懷神‘色’,像是想起了什麽美好的事物。突然,他看到眼前的顏‘玉’屏‘露’出了與當時父親一般神‘色’。
心中暗叫一聲,不是父親當年和屏娘親一起參加過神‘女’祭吧!於是他口中試探著問道:“娘親是否與孩兒一起。”
失神中的顏‘玉’屏,聞言回神,輕輕搖頭,道:“還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去痛快的玩耍吧!我這樣的老人家就不湊熱鬧了。”
“您這話要是被一些年輕小姐聽見,她們都要羞愧的跳樓自盡了。若您不是我的娘親,我都對您動心不已呢!”慕鐵厚顏無恥的誇獎道。
顏‘玉’屏那想到慕鐵如此口無遮攔,頓時臉頰羞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揚起手掌,嬌嗔道:“臭小子,討打是不是。”
嗖!
慕鐵身形如電般穿了到院子當中,他倒不是真的怕挨打,而是知道娘親面子上掛不住,但是他口中還不忘傳音道:“孩兒不敢了,但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連娘親都敢調戲,這熊孩子到底像誰啊!”
顏‘玉’屏看著慕鐵遠去的背影,愣愣的想到,隨即心念一轉,若是洪哥也想他這般油嘴滑舌,自己會不會更加無法自拔呢!
一時間,她倒是想得癡了……
慕鐵衝出了娘親的小院,剛好碰見迎面而來的素雅,險些沒撞個滿懷。他剛想開口道歉,卻被眼前的美景給吸取了魂魄。
只見見素雅一身潔白的開領祭袍,腰系尺寬的紅‘色’絲帶承托出跌巒起伏的身段,偏扎的秀發上面還系著一個大大的紅‘色’蝴蝶結,與腰帶相配更是為她柔軟之美上添加了幾分出塵之‘色’。
慕鐵從不知道祭袍也能穿出這樣的美麗,失神也是在所難免。
素雅被他看了俏臉羞紅,心中卻是歡喜異常,口中明知道顧問道:“弟弟可是要去神‘女’祭。”
聞言,慕鐵方才回神,臉‘色’‘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急急點頭應是。結果發現素雅眼神閃過一絲失望。
他何等聰明,馬上就反應過來,暗罵自己笨,那個‘女’子打扮漂亮出‘門’不希望人家誇獎一句。
他急急又補充道:“姐姐今天真美,恐怕連神‘女’都要嫉妒了。不知弟弟有沒有這個榮幸與姐姐共遊啊!”
素雅閃過羞喜之‘色’,急急點頭
出了南傲齋,踏上通往南‘門’的街道。
兩側擺滿了鮮‘花’、美食、彩燈等等各式各樣的攤位,原本還算是寬敞的街道,硬是被這些攤位佔去了一半。再加上街道上人頭湧動的人群,簡直可以用水泄不通來形容。
慕鐵才真正的感受到南傲城的神‘女’祭是多麽的有魅力。
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前世清明踏青一般,忍不住拉著素雅的手,衝進人群中擠了起來。
前世上學的時候,每年清明踏青、正月十五燈會,約上幾個損友衝進‘女’孩子最多的地方,趁機卡油。
這時候,他豪興大發,倒是忘記了他身邊就有美‘女’相伴。
年少輕狂,不外乎如此。
一陣陣‘女’子的驚叫聲,卻吵雜的叫賣聲給掩蓋了下去。
不少‘女’子都被慕鐵或多或少的佔了些便宜,但是一看到他魁梧的身軀、陽光般的笑容,反而轉驚為羞,心中暗暗期待再被他撞到。
而素雅與他最近,當然不可能幸免,甚至是還整個人都撞進過他的懷中,害羞就不用說了,更惱人的是慕鐵還多次觸碰了她的敏感部位,讓她面紅耳赤,氣喘不已。心中暗暗叫道:“弟弟真是太壞了。”
卻未曾想,這句心裡話,卻被她小聲的嘀咕出來。
慕鐵何等耳力,身體微微一頓,醒悟過來,這不是前世,身邊也沒有損友,而是可人的大美‘女’。
但是他可不會承認, 厚著臉皮叫屈道:“我這麽辛苦開路,姐姐還如此損我,也太傷我心了。”
素雅瞪大了眼睛,一臉吃驚的神‘色’。
她很想說你都把人家小姐擠得發叉不整,面紅耳赤,還好意思說辛苦。轉念一想,她自己不也是面紅耳赤嗎?怎麽好意思說。
突然,後面人群不知道什麽原因向前蜂擁。素雅身體失衡,一下子整個人撲到了慕鐵的背上。
慕鐵那想到會有此異變,又感覺到背後刺‘激’‘性’的柔軟,他頓時有些失神,身體隨著後撞的力道,向前撲去。
幸好他反應快,雙手抱著了前面一個兄台的身子,才沒有栽倒。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如此情況若是倒下去,他和素雅就危險了。
突然,感覺手上傳來彈彈的、軟軟的熟悉手感,他心中疑‘惑’,男人怎麽會有‘胸’器呢?
接著就聽到,耳邊響起暴怒的吼聲:“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