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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真眼神凝視著慕鐵,非常肯定最後魚躍出水的奇景是慕鐵暗自施了手腳,但是她沒識破是其使用了什麽手段。
慕鐵把一盆金魚‘交’道雅初手中說道:“全是你的了!”
雅初接過一盆金光閃閃的金魚,神‘色’並沒有多少歡喜,口中淡淡應道:“無聊!”
慕鐵微微一楞,這個家夥怎麽心情起伏這麽快。
心念一動,明白了原由,遊戲親身參與才有樂趣,看別人玩的多好都會感覺無聊,雅初公主就是這般心情。
明白此點後,他奪過公主手中的木盆,把所有金魚倒回了木池中,說道:“來!我教你怎麽撈這魚。”
然後有向雅真和素雅擺手,示意她們一起來玩。並且還把手中身形的撈網平均分給了她們三人。
“我不行的!”
雅初公主之前留下了失敗的‘陰’影,不敢嘗試了。
“怎麽會不行呢!仔細看這個撈網,把黏膠的處翻到上面,入水時要斜切進去。並且在水中動的時候,要保持平面,不能兜水。試一下就知道了!”
慕鐵講完後,給三‘女’一個鼓勵的眼神並催促她們嘗試。
雅真武功高強,一兩下就掌握了,輕易就能來此魚來,但是素雅和雅初就沒那麽容易了。
慕鐵為了讓她們體驗遊戲的快樂,握著素雅的手中一邊說一邊演示,撈起了一隻魚。然後又幫助雅初公主撈起一隻。
雖然不是二‘女’自己撈上來的,但是她們都體會到了遊戲的快樂,增加了信心。
雅真看著慕鐵不厭其煩的指導二‘女’,心生出一異樣的感覺,一直以來慕鐵給她的感覺就是粗魯無禮,骨子裡更是高傲異常。可是這刻她卻清楚的感覺到慕鐵內心的細膩和柔和。
突然,她想到自己現在是以一個‘侍’‘女’的,但是慕鐵從未對她有個一絲輕視。若是慕鐵也指導她一下會是什麽樣的感覺呢……
接著她就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並且難得的臉‘色’泛暈,眼神偷瞄了一下慕鐵。
這家夥正在握著雅初的手,不停的在比劃著撈魚的動作。若換做是平時若敢有人這般,她定會候勃然大怒,殺了那個人。但是她隻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愉快,仿佛回到了遙遠的童年……
皇天不負苦心人,在慕鐵細致的指點下,雅初和素雅終於在撈網用盡前,撈上來各自的魚。
二‘女’終於體會到了那種突破萬難的成就感,相互擊掌宣泄心中的喜悅。
喜悅過後,開始期盼別處是否還有更有趣的遊戲,於是他們誰也沒有要金魚,在攤主的千恩萬謝和圍觀眾人的目光注視下消失在人群中。
越往紫玖山方向走,道路就越寬敞,人群也沒有之前那般擁擠。遊戲雖然有,卻都是一些類似神仙跳的騙人把戲。
雅初嘗試了一種猜豆的把戲被騙了些銀兩後,便失去了興趣。
靠近山腳下,兩側矗立的攤位依然是各‘色’各樣,尤為突出的是美食與小吃。不僅帶著濃濃的南傲特‘色’,就連其他地方特‘色’小吃也有不少。
放眼望去,一直延伸到紫玖山路之上,男男‘女’‘女’各個面帶歡容,手提爭輝燈,猶如星河般灑落一路。
慕鐵這刻才注意到,不止是素雅穿著祭袍,許年輕‘女’子都是如此,並且顏‘色’各異,多種多樣。出於好奇,他便低聲詢問。
素雅臉頰微微紅,輕聲給他介紹。
原來大禹所信奉的神‘女’祭,每個地方各有不同,南傲這裡信奉的是神‘女’紫言。
相傳在很久以前有一個‘女’子名紫言,她不僅才貌出眾,為人更是溫婉善良,後來她與一位那時最著名的才子喜結良緣。
原本應該是傳古流出的才子佳人的美談,可是後來那個才子因為無法承受紫言的聖潔典雅,自形見絀,悄悄的離開了她。
雖然她很傷心,卻並未怨恨對方。後來又有多麽才學出眾之輩與她結緣,但是結果都是如同最初那麽才子一般,承受不住她的聖潔與典雅,自慚形愧,黯然離開。
經過這些後,紫言黯然傷神,知道自己今生都與真愛無緣,便放棄了一切****,用一生的時間為世上有情人祈福。後來這裡人們稱她為最美之傷,寓意世上無完美之人。
而紫言為世人祈福的事跡後來廣為流傳,並被人們尊為愛情神‘女’,相傳在神‘女’祭上‘女’子穿上祭袍手提爭輝燈,就可得到紫言神‘女’的祝福,找到稱心如意之人,白頭偕老。
聽完這個,慕鐵心中暗叫:“這不就是情人節嗎?”隻不沒有玫瑰和巧克力而已。
雅初和雅真並未聽過紫言的傳說,都是被紫言的‘胸’懷感動了,齊齊暗歎:“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突然,慕鐵想起了之前雅真承諾過的事情,便到了她的面前說道:“你還沒向我道歉呢!”
“什麽!”
雅初和素雅同時吃驚,她們可不知道慕鐵和雅真暗自傳音的事情。
“你找打是不是?”
雅真強硬的說道。她一直都在閃躲慕鐵走到這裡,原本還以為他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卻未曾想在這裡等著她呢!
慕鐵驟然點亮神庭蓮‘花’,雙眼變得深邃悠遠,‘精’神力場更是暗中散開,預防雅真暴怒展開氣勢,口中淡淡說道:“對你的承諾我做到了,你對我的承諾卻未兌現。若想用實力壓我,就算先天高手我也會放手一搏。”
雅真聞言大怒,還重來沒有人敢這樣‘逼’迫她。
但是一見慕鐵深邃的眼神,頓時就被吸引,加上之前慕鐵種種表現,這刻更是被無限放大,口中不由自主的說道:“我收回之前的話!可以了吧?”
說完才感覺有些不對, 仿佛心神被什麽牽引了,猛然運轉內力,雙眼爆出強烈的寒芒。
“皇…真兒……”
雅初吃驚的嘴巴都快掉的了地上,還險些道出了姐姐的真實身份。也難怪她很如此,自己的姐姐是什麽個‘性’她最是清楚不過,向人低頭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我真的很奇怪,你的口氣比公主還有強硬,行事更是霸道。難道你身份比公主還高嗎?”
慕鐵雙眼閃過一道金光,生硬的說道,他並不是真的識破了雅真的真實身份,而是在提現雅真不要恃寵成驕給公主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雅真並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氣勢頓時消散,口中低聲道:“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聞言,雅初更震驚了,皇姐這是轉‘性’了嗎?居然說出這樣服軟的話語。同時心中還升起一股興奮感,隱隱產生了一個瘋狂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