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冰川南面好大一片范圍塌陷進去,隨之又引發了第二次雪崩。那情景遠遠望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僥幸逃出來的人都不知道此景是先天絕巔高手交手造成結果。還以為是觸怒了神靈降下的神罰,更是沒人敢後頭多看一眼,生怕被神靈遷怒。
而沃德、麥雷和雷頓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各個面色蒼白,心有余悸。剛剛他們居然敢威脅這樣可怕的高手,現在能站在這裡喘氣簡直的老天垂憐了。
這樣只是他們轉瞬之間的想法,隨即三人同時施展身法向南方逃竄。因為他們都感覺到了兩名絕世高手的戰鬥轉向這邊轉移,若是被卷入其中的話,誰也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
慕鐵悠悠轉醒,感覺全身骨骼像是要散了似的疼痛。環顧四周,驚異的發現到處都碎冰和積雪,只有他周身一尺范圍內什麽都沒有。
心中湧起莫名的感動,又是舞月救了他,否則從那麽高的地方墜落自己不可能完整。
“醒了。”舞月出現在他的身旁說道。但是聲音聽起來非常虛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慕鐵滿懷感激的望去,卻是大吃一驚。平時舞月在他眼前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這刻卻是如同鬼魅一般如夢如幻,仿佛隨時都要消失似的。
“怎麽會這樣。”他焦急的道。
“還不是為了救你,累得本神險些耗盡能量而死。”舞月沒好氣的說道,又補充了一句:“好吃的補充我!”
慕鐵聞言心中莫名的煩躁,劈頭蓋臉的就是怒罵道:“你個吃貨,除了吃你還能想點別的嗎?為了吃你連命都不要了嗎?”
舞月聞言大怒,自己這是為了救誰啊!才落得這樣的下場。慕鐵不感激也就算了,憑什麽還有惡語傷人。
雙拳驟然攥緊,就要出手暴打慕鐵。忽見,慕鐵眼角隱含淚光,她心中微微一顫,猛然醒悟。
慕鐵並不忘恩負義的亂發脾氣,反而是因為不知道除了好吃的外,還能拿什麽來回報自己,所以才表現出的這樣的暴躁和不可理喻。
一直以來,她隻以為慕鐵隻把當自己成是一件可依靠的神器,她自己也是這樣認為,誰讓她是以天賜物品的身份陪在慕鐵身邊的呢!
可是現在她明白了,自己在慕鐵心中地位不輸贏任何人,甚至還要高,因為慕鐵最依靠的就是她了,生生世世都是如此……
攥緊的拳頭松開了,臉色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飄帶慕鐵的面前,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柔聲道:“這麽大人了,耍小孩子脾氣,有意思嗎?”
“我是你最親近的人,怎麽能為了自己,眼睜睜的看著你受傷呢!況且我不是你生生世世的依靠嗎?”
“我靠!你這是在騙老子的眼淚……”
慕鐵抱怨道,眼角濕潤不受控制的成為了淚水滑落。
他真的希望舞月能暴打他一頓,減輕他心中的虧欠。雖然他知道那樣很無恥、很自私。但是除此,他真的不知道用什麽來報答舞月。
忽然,他想到了舞月不久可以有身體,便急急保證道:“等你身體可以自由行走在這個世界的時候,想吃什麽、想去哪裡遊玩我都陪你……就算是你想要泡帥哥……也行。”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有點艱難。作為一個男人,將自己的女神拱手讓人,換做是誰都會如此。不過,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他是真的想為舞月做點什麽。
啪!
慕鐵大頭被舞月拍了一巴掌,接著就聽見她不高興的說道:“你當本神是你這個色鬼嗎?”
慕鐵被她打得一楞,心中有些憋屈。之前不是她自己親口說的要泡帥哥嗎?怎麽反倒埋汰起我來了。不過,這樣正好。
舞月見他這副神色,有些不忍。幫搓揉被打的地方後,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眼中露出向往的神色說道:“等那個身體煉化了,我就可以知道風吹、日曬、淋雨、還有浸泡在熱水中沐浴是什麽樣的感覺了,到時候你要陪我在潭水中暢遊……”
慕鐵心中一愧疚,他太少關心舞月了,以至於連她渴求這麽平凡的事情都不知道,暗罵自己疏忽的同時鄭重的點頭應諾。
忽然,感覺最後一句話不對啊!讓他陪著一起暢遊是什麽意思,鴛鴦戲水嗎?
啪!
毫無疑問,他的想法被舞月感知了,又賞了一巴掌給他。
“色鬼!笨蛋!讓你陪著是為得是讓你放風警戒,免得被人打擾了本神的興致。”舞月嘟著嘴氣鼓鼓的說道,可愛的神情簡直能秒殺所以二次越的萌妹。
慕鐵雖感有些失望,但是被舞月的表情包給震撼了心神,好事一會兒,才苦著臉說道:“姐……我真服了。你一會兒扮禦姐、一會兒扮萌妹。小弟這點愛好都被你抓著了。”
舞月嬉笑一笑,問道:“你是喜歡禦姐呢!還是喜歡萌妹呢!”
慕鐵很想說通吃,但是突然又感覺自己一直都被舞月牽製鼻子走很不爽。於是驟然點亮蓮花,雙眼變得深邃悠遠,臉色露出一個充滿深情的笑容說道:“我喜歡你……”
嘎!
四目相對,足足有五息時間,二人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身子都沒動一下,仿佛時間靜止了般。
“你太醜了!”
終於舞月憋出了一個句話,然後轉身消失了。
若換做是平時, 慕鐵必會因為這句話鬱悶很久,但是現在這不同,因為他見到了舞月轉身時慌亂的眼神。
“神也會動情啊!”
嗡!
久違的眩暈感狂襲,顯然是舞月感知到他心中所想,給他的懲罰。
慕鐵哀歎真不公平,他就無法感知舞月心中所想。隨即身形一動向山外奔去。
出山的道路都被冰雪堵住了,偶爾還能見到半掩半埋的屍體,有大禹人,也有北番人,還有一些年輕的女子,可見這次事件害死了不少人。
慕鐵沒時間感歎,因為他知道將來還會有很多無辜的人死去,因為肖雲天瘋狂的模樣始終無法在他腦中揮去。
借助暗線攀爬冰壁繞到冰川南面山谷的冰掛樹林時,忽然前方傳來一陣陣喝罵聲和女子的哀求說道。
慕鐵臉色一邊,身形悄然靠了過去。